慕千雪退到原來的位置,給鬼泣使了個眼色,鬼泣先是凝眉,隨後便會過意,立即便放慢了步子,落到了人羣后面。
一行人,拐了幾個彎,越過幾層大門後,鬼泣便神不知鬼不覺的不見了蹤影。
慕千雪隨着夏侯輕一路來到養心殿。
似乎是早有準備,他們一來,便有小太監引路,進入養心殿,一襲明黃色的身影出現在衆人眼前,那人黃稠高綰着烏髮,兩鬢有白髮,一身黃色亮面的衣裳,金絲織成的腰帶系在腰間。
那背影與然像極了,若不是那兩鬢的白髮,慕千雪以爲此人就是然。
幾人進來,慕千雪和夏侯輕站定,其餘人退出去,除了幾名伺候的小丫鬟站在一旁,在就是他們幾人,再沒有其他的人在場。
本來慕千雪是不允許在內的,夏侯輕硬帶她進來,礙於夏侯輕是被過質子的身份,那些侍衛也不好說什麼。
夏侯輕輕喚,“主上。”
那人轉過身俯視二人,面相俊朗,保養的極好,少說有三十七八的年歲,卻看上去才三十出頭的模樣。
“夏侯質子今日來有何事?”那人淡笑着看着夏侯輕說道。
雖然這人看着夏侯輕,但慕千雪能感覺到那落到她身上若有似無的目光。
“主上。”夏侯輕淡笑,“近日我北國與風家的互動較少,不知道是不是主上對我北國有什麼意見,父王特命我來問問主上,順便看看主上這些日子過得可好?”
“呵呵。”那人呵呵一笑,“原來是這樣啊。”他一面走下來一面淡聲道,“我風家和北國的聯盟生意如何?”
“一切如常,很好呢。”夏侯輕說道。
“那就是了。”他說道,“這不就是互動麼?”
“是了。”夏侯輕一愣,隨後淡笑,“夏侯輕愚鈍了,主上說的是。”
“你來看我,我很高興。”他說道,“你也替我謝謝你父王的關心。”
“好,夏侯輕一定會轉告主上的話的。”夏侯輕說道。
那人擺擺手,“去吧。”
這是在逐客了麼?
可是還沒見到然呢,慕千雪趕緊給夏侯輕使眼色。
夏侯輕劍眉略攏,隨後淡聲道,“主上,敢問然公子可在?”
“怎麼?”那人卻是臉色略略一沉,方纔的隨意絲毫不見,連聲音都有些沉了,“你與他什麼時候有交際的?”
“不是。”夏侯輕面色一緊,忙道,“夏侯輕近日聽說然公子要納美人呢,這等好事,夏侯輕自然就想親自與他道賀。”他有些忌憚這個人,但還不到怕的地步,只是不好得罪,畢竟這人牽扯到各國的財力。
“哦。”那人一瞬間收起不快,又淡笑道,“質子費心了,我會把質子的心意告訴犬子的,下月犬子大婚的日子,還請質子一定要到啊。”
這人如此說道,絲毫沒有要夏侯輕見然的意思。
慕千雪抿了抿薄脣。
“你是然的父親麼?”她終是忍不住說話了。
“你是?”然父這才瞧嚮慕千雪,似乎才發現這裏站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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