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馬岱他人呢,在哪?”
諸葛尋望向親兵,低聲詢問道。
“回先生的話,馬岱此時正在後勤處的待客區休息,先生現在要過去看看嗎?”
親兵回答道。
“去吧。”
如果來的是其他路人甲乙丙丁,諸葛尋肯定會考慮一下。
但是對方是馬岱,諸葛尋還是決定親自去看一看。
一方面是馬岱身爲西涼軍的核心人物,此時突然出現在荊州,這背後必然是有關聯的。
關於西涼方面的情況,根據歷史時間線,諸葛尋心中曾經作爲一番推演。
馬岱此時前來,多半是驗證了他之前的猜想。
而另一方面的原因則是,作爲三國迷,他還是想親眼見識一下,馬岱是什麼模樣的。
跟隨在親兵身後,諸葛尋來到了後勤處待客區。
雖然名爲待客區,但其實只不過是幾座簡陋的草廬,門前一片開闊的草地。
草廬前,幾個值守的士兵正在負責今天的巡邏工作。
見到諸葛尋後,這些士兵紛紛舉手敬禮。
諸葛尋揮手回禮致意。
在親兵的陪同下,諸葛尋走入房間內。
似乎是聽到了響動聲,房間內坐在椅子的上站起身來,朝着門口迎接了過來。
好傢伙!
諸葛尋抬頭望去,只見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九,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東北大漢模樣的人進入眼簾。
諸葛尋記得他以前看過三國演義的人物卡片,印象中上面的馬岱可是俊逸不凡。
和他哥哥馬超並稱西涼雙傑的啊。
結果就長了這麼一副模樣?
如果馬岱是長成這樣的話,傳說中的錦馬超,是不是也要大打折扣了啊。
諸葛尋心中琢磨着。
“馬岱見過諸葛先生!還請先生爲西涼出謀,救我西涼全體軍士啊!”
見到諸葛尋入內,馬岱掃了一眼站在諸葛尋身邊的親兵,確定了諸葛尋的身份後,納頭就拜。
“壯士快快請起!”
諸葛尋連忙上前虛扶了一下,讓馬岱起身。
畢竟就他這麼大的塊頭,真要是鐵了心不起來,諸葛尋還真拿他沒什麼辦法。
“你就是馬岱嗎?”
諸葛尋示意馬岱在椅子上坐好後,面帶微笑問道。
“在下就是馬岱。”
馬岱點了點頭,恭維道:“世人皆道諸葛先生有鬼神莫測之謀,我此前還以爲先生一定是個德高望重的年老之輩,沒想到今日一見,先生竟然如此年輕,實在是令我大爲意外啊。”
“你今天多大了?”
諸葛尋隨口攀談着。
“在下不才,虛度二十三載光陰也。”
馬岱文縐縐的說道,不愧是西涼世家出身,雖然滿臉橫肉,但是從他這番話中就可以看出,文化修養應該還是不錯的。
“嗯,我們年齡差不太多,西涼距離荊州,路途遙遠,不知今日前來,又何要事尋我?”
諸葛尋也不墨跡,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畢竟馬岱大老遠前來,如果只是慕名來求見,說出去恐怕他自己都不會相信。
既然人家有重要的事情,那還是先說事情比較好。
讓人家忍着內心的焦急和他吹牛攀談,諸葛尋還沒有這麼變態的愛好。
“多謝先生關懷,事情是這樣的。”
馬岱見諸葛尋主動問起,神色一鬆,連忙說道:“我父馬騰,本與那曹操有同盟之情,誰料數月前,曹操那廝喪心病狂,居然暗殺我父,並將父親族下弟子盡數屠戮!”
說到這裏,馬岱的眼睛紅了一大片,這個鐵打的漢子,竟然在此時此刻有些泣不成聲了。
“父親死後,我與哥哥在西涼,尚且不知道此事,依舊每日操練兵馬,管理族人,直到有一天,哥哥突然做了一個夢,夢到父親在雪地之中,被羣虎撲咬吞噬,驚醒後,擔心父親出了意外,特派人前往查看。”
哽嚥了一番後,馬岱繼續說道:“結果信使回來後,果然彙報了父親已經遭遇不測的消息,我與哥哥險些暈厥過去,給父親在西涼操辦了喪事後,當即招募族人,起兵反曹,爲父報仇!”
“誰料,那曹操殺我父親與族人後,還離間韓遂,背叛我西涼軍,致使我與哥哥尚未起兵,就已遭受重創。”
馬岱望向諸葛尋,淚眼朦朧,動容道:“今日馬岱來找先生,一是聽聞先生與騎兵訓練,有獨到之處,希望先生能幫助我西涼軍訓練騎兵,傳授祕法,二是聽聞先生足智多謀,特請先生指點迷津,不知怎樣,我與哥哥才能帶領族人得報殺父之仇!”
我對騎兵訓練有獨到之處?
聽到這裏,諸葛尋有些懵圈了。
這是誰流傳出去的,我自己都沒聽說過啊!
是不是弄錯了!
這個時代信息交流太過不發達,張冠李戴的事情不要太多哦!
將自己的疑問反饋給馬岱後。
馬岱馬上說道:“那傳說中的騎兵三寶,力助關雲長將軍兩千騎兵大破曹賊三萬騎兵,不就是先生您的手筆嗎?此事我親耳聽人所言,難不成竟然是以訛傳訛?”
“喔,你說的是這個啊,這件事情倒是有的。”
諸葛尋明白了馬岱的意思,問道:“你想讓我把那個幫助騎兵變強的東西,給你?”
“不錯!”
馬岱見諸葛尋主動提起,大喜過望,連忙點頭,同時說道:“先生放心,我西涼軍絕不會白拿先生的東西,先生若有任何需求,也請儘管開口,只要我們西涼軍能夠做到的,就絕不推辭,此行路途遙遠,還請先生饒恕我沒能帶上禮物獻給先生。”
“禮物倒是不必了,騎兵三寶嘛,很簡單,你想要我直接送你就是,不需要給我什麼回報。”
諸葛尋也沒有任何爲難的意思,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古代可沒有什麼知識產權保護這一說法。
他的騎兵三寶,自從造出來,就註定會被人模仿抄襲,據說曹軍部隊中,已經有類似的東西了。
雖然效果比起他的正版貨,肯定是沒有那麼好用的。
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被全面仿製是遲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