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進去後,將陳菲言一把甩在沙發上,他看向陳菲言的眼神愈發的陰狠,彷彿是要將陳菲言喫了一般。
陳菲言低頭揉着被林熙抓的紅紅的胳膊,一邊鄒着眉頭喊疼,等她抬起頭的時候,正好對上林熙那陰狠的目光,她的心裏不由地緊張害怕起來。
“我警告你陳菲言,以後給我離暖暖遠一點,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林熙說的時候伸出右手食指指着陳菲言,他的指尖明顯的顫抖着,看來是氣的極厲害。
林熙這樣一指一警告,陳菲言就知道林熙說的是顧暖暖視頻的事情,於是她收着自己膽怯,提高了嗓門向林熙說道:“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如果你是因爲顧暖視頻的事情,那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也不知道那是怎麼一回事,那天顧暖和秦羽安去洗手間的時候,我已經喝得爛醉如泥,哪裏還會拍什麼視頻。”
她沒有拍,可是她也可以去酒店買,金御大酒店是林熙的產業,他想要知道是誰從監控室裏買走了視頻再容易不過。
林熙見陳菲言還要狡辯,越發的怒不可遏,伸手掐住陳菲言的下巴,怒目而視,聲音冷冽的像是地獄傳來的鬼魅,“冤枉你?呵,那我可真是對不起了,只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是不相信你,怎麼辦呢?”
林熙說完,掐着陳菲言下巴的手指加大了力道,陳菲言只覺得只要她一開口,兩邊的肉就會陷進牙齒裏。
林熙見他的力度已經不能讓陳菲言說話,所以便鬆了些,但並沒有完全放開。
陳菲言好受了一些,纔開口道:“你說你不相信我,你又何曾相信過我。”
林熙只覺得可笑,“你肯定看到了那晚的完整視頻,那麼你也肯定知道是我將暖暖帶離洗手間的,你也知道即便我看了視頻我也只會更心疼暖暖,更何況我就是視頻裏的當事人,而你知道這一切的時候,居然還會把視頻發給我,你是什麼心思不要以爲我不知道,無非就是告訴我,哪怕我是當事人知道真相,可別人不會,輿論會一邊倒向暖暖,說她的各種不好,辱罵她,這便是你的目的。”
“你喜歡我這麼多年都得不到,你毀不了我,就要毀了暖暖,可是你別忘了,她的後面有一個我,即便是所有人都相信那個視頻是真的,我也會護他周全,而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這樣傷害她,我看是你不想在娛樂圈混了。”
林熙以爲這句話會讓陳菲言有所顧忌,豈料他說完後,陳菲言愣神了片刻,接着就哈哈大笑起來,因爲他的手還掐着陳菲言的下巴,這一笑使得陳菲言的臉看起來有些猙獰。
林熙鬆開手,看看陳菲言想要說什麼,又爲何會笑的這麼邪魅。
陳菲言揉揉下巴讓自己舒服一些,這才幽幽開口說道:“不混就不混,家敗了,爸爸住進了監獄,那對母女視我爲眼中釘,我什麼都沒有了,還怕被你趕出娛樂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