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然心中暗自得意，看來含光道祖的法子果然有用。
顧玄骨聽王楚然的話，卻是差些忍不住笑出來，不過旋即等菜上來之後，看着面前的辣子雞翅，動了動筷子開口道：“說來，有件事不知道你聽說沒？”
王楚然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什麼？”
“近些日子，可是好幾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出了事，上一個已經查明瞭身份，說來還和你認識，你們都是一個圈子的。”
顧玄骨漫不經心的咔擦咬了一口骨頭。
那聲音卻讓王楚然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蟬。
“你在說什麼，我好像聽不懂。”
她顧左而言他。
顧玄骨擦了擦嘴角，抬頭看她，說道：“怎麼會呢？也是，你認識的人這麼多，人家一個十八線小明星，你估計早就沒印象了。”
王楚然壓着自己緊張，笑着說道：“可不是麼？”
“哦，我還沒有跟你說她出了什麼事，她死了，死的還挺慘的，因爲死的太醜了，一張臉被毀的都看不出原本的長相了，要不是有人碰巧認出了她的身份，想確認她的身份也不容易。”
顧玄骨眼睛直直的盯着王楚然。
王楚然只覺得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餚，此時竟是讓她一點胃口也沒了。
“你在說什麼呢，喫飯的時候說這些真是讓人沒胃口。”
她一拍筷子，一副不快的模樣。
顧玄骨倒是不怎麼在意，喫的香甜，偶爾還能說上幾句：“你真的不記得她了麼？她死前正好你還和她鬧過一場呢……”
那女孩子叫做趙如夢，演過一個網絡劇之後有幾分名氣，後來進了劇組做了王楚然的替身。
小姑娘村子裏出來的，帶着一股韌性，原本藉助網絡劇的名氣她不愁沒有劇拍，只不過那些都沒什麼質量可言，小姑娘想磨練演技，就來了王楚然這個劇組，做了她的替身。
可她沒想到，電視新聞上親和的王楚然現實中可不是這麼一個性子，不過因爲趙如夢演的用心，導演誇讚了幾句，就被王楚然給針對了。
在片場上，可給人家小姑娘一個沒臉。
“就叫做趙如夢呢……”
顧玄骨的聲音幽幽想起。
王楚然猛地一拍桌子：“你到底出來請我喫飯還是做什麼的，什麼趙如夢，我不知道。”
顧玄骨聳了聳肩：“那你那麼激動做什麼？你真的不記得了？”
王楚然怎麼可能不記得，她還記得自己悄然跟在趙如夢身後，看着她中邪毀了那張臉的時候，自己心裏有多暢快。
那時候還詭異的想到，爲什麼不是顧玄骨呢？
要是顧玄骨也這樣就好了。
只可惜，含光道祖早就警告過她，這種手段最好不要對顧玄骨用。
她現在手心緊張的發汗，顧玄骨一直說這件事爲什麼，是因爲她察覺到什麼了麼？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一頓飯，王楚然根本沒喫一口，倒是顧玄骨一邊說着，胃口極好的喫的差不多，這時候慢條斯理的放下筷子：“哦，但願是真的不知道我在說什麼，王楚然，你知道麼？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