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好記性。∶塵緣文學{}{}{cy}{}”曲通江因爲陳文軒的話,想起了自己的表哥來,“若不是他心狠手辣和太後合謀害了昔日的李皇後,我表哥也不至於身首分離。這一場宮廷變故中,賠上了多少人的性命太後雖然是皇上的生身母親,可依奴纔看來,的的確確是不如已故的皇後仁慈。”
“當年公公可是在太後身邊侍候的人,以公公的聰明,難道沒有看出些許端倪”陳文軒故意搬出林全,就是想從曲通江嘴裏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當年奴才雖然發覺了許多的不妥之處,無奈人微言輕,誰又會相信一個小小的太監所說的話呢況且當時老皇上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太子又出門在外。整個皇宮都是太後說了算。”
“父王爲什麼會昏迷不醒公公可曾查證過”
“對外是說因爲皇後的不貞而傷心過度。”
“那實際上呢”陳文軒忍住心中的激動,語氣平靜地問。
“是他在老皇帝的頭頂上刺進了三根銀針。”曲通江說完就跪了下去,彷彿又看見老皇帝被人捂住嘴巴時的掙扎和痛苦,還有當他看見自己躲在古董架後面,睜大眼睛拼命求救的場景,“皇上此事千真萬確,是奴才親眼所見呀。奴才當時因爲害怕,一直都不敢把此事告訴任何人。所以纔會想盡辦法離開了太後的身邊。”
“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陳文軒的冷靜出乎了曲通江的意料,“爲什麼你到現在才說出來”
“以前皇上一直沉浸在失去親人的悲痛中,行事裹足不前。奴才怕說了出來,更是增添皇上的煩惱呀。”曲通江依然跪在地上回話,“奴纔看皇上最近改變了許多,纔敢把壓在心底多年的祕密一吐爲快。皇上對付他要果斷狠辣,否則終究是後患無窮。”
“公公先起來吧”陳文軒吩咐一聲,又微微地嘆息了一聲,“可他把持朝政多年,盤根糾結,只怕不容易下手。公公今天既然與朕交了心,朕希望公公能夠從旁協助一二。”
“這是自然。”曲通江從地上爬了起來,表明心跡,“奴才萬死不辭。”
“好公公歇息去吧朕這裏不用侍候。”
“是,奴才告退。”曲通江大約是跪的太久了,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李皇後”陸雲自言自語地沉吟着,莫非那個黑衣老婦人就是李皇後不,不對。文軒不是說他的母後已經死了嗎還說她是被皇上親自發落杖斃的,怎麼可能還會活着
陳文軒沒有注意到陸雲臉上的神色變化,現在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父王被人殺害的痛苦裏。玉貴妃張秋子真是個淫、蕩無恥的賤、婦,居然夥同奸、夫,謀殺了自己的兒父。
這樣的人間慘劇,如果讓小五知道,他該會有多麼痛苦王清殺父之仇,朕與你勢不兩立。
“皇上先皇後真的是姓李”陸雲不敢斷定冷宮中的那個人是否是前朝的皇後,可又覺得自己有必要弄清這件事情。
“是。”陳文軒沉默了許久,才心有慼慼地回答。
“姓李叫李雪梅”陸雲放慢了語速,試探性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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