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夏懌不覺緊張了,“你不是妖嗎,妖怎麼可能會死!”
“這冥火蜂的蜂毒不是普通的毒,中者會全身浮腫,呈現一種烏青色,而中毒者體內似有烈焰焚燒,又如寒錐剌骨,在冰火兩重天的折磨下,最後會化成爲冰錐而亡。”
白蜥蜴在說這段話時,他的皮膚已由淡淡烏青色轉爲一種猶如出血般的燙紅,而雙手摟抱着他的小女仙巳着急的叫起來,“你身上好燙,怎麼辦?”
小女仙抱着他感覺像是抱着一塊燒紅的烙鐵,可即使這樣她也不想鬆手。
“你……別難過……有生就有死……這毒……”白蜥蜴虛弱地咳喘了一聲,竟然咳出了不少烏青色的液體。
“嗚哇哇!”小女仙的眼淚流得更兇。
“這蜂毒本就是一種極霸道的毒……否則連溯月這小子也不會如此忌憚它,將它特意封印在玄冰湖底。”
“那他爲何不直接將它們殺死,不然怎會惹出這許多事端。”夏懌不覺問了句。
“相傳當年天界鎮壓魔族的侵略,雖然戰神樨絕一舉蕩平了那魔族,可仍有不少餘孽逃脫隱匿,並在邊疆殘殺仙族民衆,但鑑於他們隱匿在山中,借山中一種妖樹的隱匿功能躲藏,竟讓天庭對此束手無策,這時十殿閻羅提出使用此蜂追蹤,因爲它們擁有世間最靈敏的嗅覺……”許是一口氣說得太多,他劇烈地咳了一陣,又咳出不少帶着腐臭酸味的液體,他捂着胸口繼續道:“可能是念及當年它們的功勞,因此溯月才未殺它們吧!”
“那有什麼辦法能解這蜂毒嗎?”夏懌問的這個問題也是小女仙最關心的。
“沒有。”白蜥蜴慘然一笑,“既便是有,也不可能爲我解毒。”
夏懌愣住了,不知這話是何意,於是追問了一句,“這話什麼意思?”
“這蜂毒雖然厲害,這世間只有一人能解,可他斷不會爲我解。”
小女仙巳經急着在追問,“是誰能解,我去找他!”
白蜥蜴搖搖頭,“沒用的!”
“到底是誰啊?”小女仙一個勁的追問。
“聖淵仙君。”白蜥蜴嘆了口氣,“此人是仙中神醫,此毒只有他能用獨門祕方解除,但正因爲此人在仙中極負盛名,據傳他父母就是死於妖魔爪下,因此誓言此生絕不爲一個妖診治,曾有妖負傷到他谷中求醫,卻被他冷酷殺死,就算我去找他醫治,他也會趁機殺了我,更何況此人現在行蹤成謎,到哪裏去尋他呢。”
聽到這個名字,小女仙整個人愣住了,連用衣袖不斷抹淚的動作也停下了。
白蜥蜴悲嘆一聲,“我自知在劫難逃……”
小女仙從呆怔中醒來又開始抽泣,“都怪我,要不是我法術不濟,也不會害你被這毒蜂蜇。”
“小丫頭,別哭了!”白蜥蜴搖頭,“我沒怨過你啊,要怨只能怨我自己,無法狠心的看着你被那些妖們煉成丹藥。”
小女仙早巳哭成了淚人兒,而她身畔的夏懌也似乎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