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這才起身去喊來醫生。
“醫生,把我的繃帶拆了。”扎庫冷聲吩咐。
醫生愣了一下,馬上點頭要解繃帶,本來這爲東方會的副會長傷的就不是那麼嚴重,非要綁成這樣,現在拆了也好。
可是蔚藍不同意:“你要幹什麼,不要命了?”
“別管我,東方會有事,我必須出面。”扎庫沉聲道,語氣很強硬。
“不行,你傷的這麼重,難不成讓你手下抬着你去?那不是更丟人?”蔚藍阻止他。
“沒事,我能行,醫生,拆,快點。”扎庫跟蔚藍說完,便瞪向醫生,嚇的醫生馬上動手拆繃帶。
待所有繃帶都拆開後,蔚藍氣的胸口上下起伏,該死的,全身上下只有肋骨那裏纏着繃帶,以及腿上打着石膏,其他地方一點事都沒有,見他全身都綁着繃帶,她以爲他全身都受傷了呢。
“扎庫!你有病啊!”蔚藍氣的低吼。
“怎麼了?”扎庫活動了一下肩膀,不明所以的問。
“你就傷這麼點地方,用得着把全身都綁上繃帶嗎,你故意嚇我的是不是?”蔚藍氣的雙眼微微的溼潤,有種被耍了的感覺。
“哪是故意嚇你,是醫生說全身都綁上,有利於康復,是嗎醫生?”扎庫看向醫生,眼中明顯帶着威逼利誘。
蔚藍不是傻子,即使醫生承認,她也知道怎麼回事,氣的抬腳踹了扎庫另一隻沒受傷的腳,然後氣憤的走向門口。
“以後你死了我都不管你了,再管你我就是傻子。”蔚藍邊走邊大聲怒罵。
扎庫這時候沒有功夫哄蔚藍,立刻對醫生說:“把石膏也給我拆了。”
“啊?扎庫先生,石膏不能拆,你腿上的骨頭剛接上,還沒癒合呢,如果拆掉石膏,恐怕會二度斷裂。”醫生說。
“你別管,腿是我的,瘸了我願意,拆。”扎庫強硬的說,他也知道拆掉石膏的後果,可是如今媒體都出現了,他總不能打着石膏坐着輪椅出現在大衆的面前。
如果真的那樣,東方會將顏面掃地。
醫生無奈的看着扎庫,觸及到扎庫冷銳的目光時,即使知道不能拆,可還是礙於扎庫的‘淫威’給拆了。
拆石膏的時候,扎庫已經打電話給他的手下,讓人送了一套得體的西裝來,洗了臉又颳了鬍子,哪裏還像是受了重傷,正在住院的人?!
就連醫生都在心裏暗自佩服,不愧是東方會的副會長,臨危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