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重重地回府,楚悠路都沒心思看,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跟迎面而來的人撞了個滿懷。
她退了幾步,而那個人直接被撞倒在地。
楚悠下意識要道歉,可凝眸一看地上的人,微微皺起了眉:“是你?”
“王妃大人,你走路不長眼嗎?”尖銳的女音破耳,傅冬琴憤憤起身,完全沒有北宮傲在時的小女人樣子。
“你又來做什麼?”楚悠冷冷問道。
雖然看到那張一模一樣的臉已經不會有初時的強烈反應,可還是讓她感到極度的不舒服。尤其是那張面孔上還擺出猙獰的表情。
“呵,我來做什麼有必要向您彙報嗎王妃大人?!王爺可是親口許諾我可以隨時出入攝政王府邸的!”傅冬琴說完狠狠瞪她一眼,甩身離去,竟然並沒有糾纏的意思。
楚悠皺眉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又轉頭看向剛纔跟來卻一直保持沉默的馮管家。
“到底怎麼回事?王爺回來了?”
馮管家低頭道:“回王妃,王爺還未回,傅小姐是來找年夫人的。”
“又來大吵大鬧?”
“回王妃,是傅家的大哥今日上奏請求出徵前線,陛下準了,且封了其先鋒將領。”
楚悠一愣:“先鋒?”
“是,王妃。”
楚悠不言不語,往芙蓉院走去。
以傅家的勢力,根本不必傅家長子親赴戰場,更別說是充當先鋒。他這無異於送死。
也無怪傅冬琴要遷怒年夫人,說這決定裏沒有北宮傲從中作梗,連她都不信。
她很快到了芙蓉院,出乎意料地,門外竟然有侍衛把守,她本想無視這一作爲,卻被兩人攔了下來。
“你們倆這算什麼意思?”楚悠看着兩人的目光有些危險。
“對不起,王妃。王爺有令,爲了您的安全起見,從今日起您還是不要和年夫人接觸爲好。”
楚悠難以置信地看着那個說話侍衛:“他這算什麼?要監禁年夫人?”
“屬下不敢擅自揣摩王爺的意思。”
“讓開!”
“對不起,王妃,請不要爲難我們。”
“如果我非要爲難呢?”
“這如果王妃執意刁難,我們只能冒犯了。”
楚悠恍然笑了,嘴角掛着明顯的諷刺:“這也是你們王爺的意思?”
兩個侍衛面面相覷,識相地保持默然。
楚悠心裏恨極,差一點要使出非正常手段,可屋裏卻傳出了聲音,應該是伺候年夫人的婢女。
“王妃,請回吧。我家夫人說她不想見你。”
楚悠無言站着,沉默了片刻,問道:“傅冬琴來過的事情她知道了?”
門內也靜默了片刻,才緩緩傳出回應:“回王妃,傅小姐在門口大吵大鬧,夫人都聽見了。”
楚悠頭痛地按了按眉心,半晌才說話:“你好好照看她。”
“是,王妃。”
楚悠豁然轉身,往離開芙蓉院的方向而去。
只是身側的拳越攥越緊,幾乎要捏碎自己的指骨。
北宮傲,你究竟要做到何種地步才肯罷手
現在的你,胸膛裏還有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