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 Xingyu,it’s good.”(不是星宇,太好了)不是心愛的弟弟受傷,華天宇放心了下來,丟下這句話便揚長而去。
憤怒的鼓起眼睛,天真才反應過來這個人是陌生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是小偷?她三下五除二裹上浴巾,光腳衝上去扭住了正要出門的人的肩膀,運用力道猛地拉回了他,並且開始大叫:“抓小偷啊,快來人啊,星宇,智明叔叔,快來人啊,抓色狼啊,抓小偷啊……”
一頭霧水的華天宇幾番離去,都被攔住,他忍不住出手了。想要抓住眼前糾纏不休的人,天真經驗老道的躲過了他的進攻,尋找他的弱點,反而把他絆倒在了牀上,然後整個人坐下去控制了他的行動,僵持着。
“I'm not a thief.”
“不是小偷是強盜嗎?色狼你總狡辯不了吧?”
“誰會色你這種身材的?”開口第一句漢語竟然是傷人的,華天宇沒想太多,也沒注意到這點,繼續說道:“you are excessively self-conscious. let me go.”
“給我說人話。”一時着急,天真沒有聽懂前半句,只是加大力度控制他,嚴肅的問道:“還是說,你是綁架什麼的?”
無奈之極的華天宇停止了一切行爲,隨她壓住自己,靜靜等待着來人澄清誤會,反正自己也不是小偷。果然要趕緊習慣說漢語啊,畢竟是在中國,他這樣想着。只是很少說漢語的他,畏懼開口,擔心說錯話。
近距離一看,天真覺得眼前的人有點眼熟,頭髮上的流水因爲重力滴在了華天宇的臉上頭上,她有點害羞,鬆懈了許多。
聞聲而來的華星宇頭髮還在滴水,推開門看見圍着浴巾的姐姐竟然跨坐一個男性壓在牀上,動作十分不雅卻很驚豔,他喫驚的瞪大了雙眼:“姐姐……你們在幹什麼?”仔細一看牀上的男性,他半信半疑的看出了口:“哥哥?”
“哥哥?”天真驚訝的重複了一遍。
“我只通過視頻見過哥哥,你是我哥哥吧,你回來怎麼都不告訴我?”華星宇激動地手舞足蹈,毫不顧忌的湊了上去。
華天宇自從離開這裏十五年,一直隨着母親過着低調隱居的生活,很多年都沒有聯繫過他們。直到他自立,通過各種途徑聯繫到了遠在上海的爺爺,纔開始在網上互相交流。華星宇也是第一次見到真人,還是仰躺的真人。
“我回來了,星宇,我是哥哥天宇。”
瞬間明白是個誤會,天真尷尬之極,竟然把這家的主人當做小偷打了壓了,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行爲多麼羞恥,多麼不雅觀。
“對不起啊,我不認識你,所以……”
“it’s ok,喫虧的也不是我。”華天宇露出點壞壞的笑容看着眼前人,天真驚慌而不好意思的直起了腰放開他,卻在下一秒看見眼前的男性驚訝的放大了瞳孔看着自己。她全身僵硬不知所措。浴巾被壓住了一點,天真起身,直接被撤下來了。
華天宇連忙抱住了天真,用身體擋住了失去浴巾遮擋的春色,然後對旁邊的人命令:“啊,星宇,閉上眼睛,先出去,可以嗎?”
“你也閉上眼睛滾出去!!”
氣急又羞澀的天真像個剛出生的犢子一樣顫顫巍巍的蜷縮在他的懷裏,任由他的棉質衣料緊貼着肌膚,這種突然又喫虧的事情從未發生過,天真有些不知所措,她聽到關門聲後連忙拉過被單裹住了自己,然後跑進浴室,用力的關上了門。
華天宇出門的時候正遇到星宇在給管家們解釋誤會。經過這次尷尬的長大後第一次相遇,本來就極力降低存在感的天真恨不得隱身不再出現了。
“哥哥……”華星宇緊緊的抱着這個在網上交流幾年卻從未觸摸過的兄弟,盡情的撒着嬌:“你怎麼都不回來看我?爲什麼要離開那麼久?你都不知道我,當我知道有個哥哥是多麼的高興,我一直想要這樣子擁抱你。”
華天宇艱難的撐着十六歲大男孩的體重,緊緊相擁不再言語,現在除了感受可愛弟弟的體溫之外,什麼都不想做。最重要的是,這些問題,也是他想搞清楚的。
這次能夠回來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因爲媽媽答應他回國的條件是:大學畢業纔可以回去。爲了能夠早日歸國,一直努力提前完成學業,做好畢業的一切準備後,還沒有拿到學位證書什麼的,辦理畢業手續的事情託給了朋友,就急急忙忙買了機票回來了,也只是在出發的時候給爺爺發了電郵,沒有告訴任何人。
晚餐格外豐盛,本已大的多餘的餐桌上擺滿了各式的中國菜,各類珍奇因有盡有,還有少爺最愛喫的烤乳鴿。華星宇甜膩的坐在哥哥身邊,一臉笑意的看着對面的康乃文和方瑩,菜餚已經上齊,只等待一家之主的華炎開席。
管家推着輪椅上的華炎坐在了上席,華炎掃視一眼後發現天真不在,問道:“智明啊,天真怎麼沒到呢?還沒回來嗎?”
“爸爸,她不來就算了,我們開始吧,大少爺旅途勞累,一定很餓了。”康乃文對這個不姓華,卻像個大小姐一樣生活在華家的天真十分不悅,一直把她當作下人看待。
“我有事情要宣佈,智明,你去打電話問問。”華炎簡短的吩咐之後,觀察了桌上的菜色,頭偏向了左邊的孫子,笑道:“天宇,這些菜都是你最愛喫的,還記得嗎?烤乳鴿,牛仔骨,山芋燉雞,還有其他的那些,你都喜歡嗎?”
“我喜歡,爺爺,謝謝您。”華天宇甜甜的笑着,這讓對面的方瑩樂開了花,對於這位女高中生來說,二十出頭外表英俊又溫柔的男性笑容完全招架不住,第一次看見這種帥哥,還是家裏的哥哥,媽媽能嫁到華家真是太好了。她不禁這樣想着。
劉管家再次回來的時候,身後跟上了一位穿着運動家居服,戴着棒球帽的女孩,華星宇連忙拉開身邊的椅子,歡喜之情躍然臉上:“天真姐姐,坐這裏,都等你了,快來。”
還好不用坐在剛纔尷尬見面的華天宇的對面,天真稍微淡定了點,任由華星宇拉扯着自己坐下來。華炎一副笑臉,宣佈道:“從今天開始華天宇回家了,他一直在外求學,現在學成歸來準備幫我,大家互相認識一下。”
對家裏的情況基本瞭解,只是沒見過而已。最先打招呼的便是蓄勢已久的方瑩,她笑臉嘻嘻的伸出了手:“哥哥,你好,叫我瑩瑩就好了。”
華天宇與她握手之後,又與其他人認識,很快禮儀之手伸向了帽檐壓得很低的天真面前:“天真,你長很大了啊,我都不認識你了。”
難以抬頭的天真在家人的注視下不得不伸出手來,她碰了一下對方得手快速的抽離,卻被華天宇捏住不放:“你還記得我嗎?”
“天真啊,不要害羞啊,你們小時候不是見過嗎。”華炎看着天真臉都紅到脖子了,開心的笑着。
“我不記得了。”趕緊說完放手,天真用力的拉扯着,華天宇依舊不放手,反而捏的更緊了:“真的嗎?以後不會忘記了吧。”
“不會了。”衆目睽睽之下都敢如此,私下的時候還得了,天真苦惱着好日子到頭了,兩歲的自己肯定不記得他啊,但是對他一直有着恐懼,爲了壓抑恐懼,還專門去學習了跆拳道強大自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