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都是老師,感覺挺熱鬧的,從前不喜歡,沒準現在就喜歡了。”
方幼朵一臉感慨地發出聲音。
季貽鈞並不說話,兩個人此刻已經不同的人垃走,方幼朵拉着換上了伴孃的服裝。
方幼朵望着如同婚紗一般的伴娘服,只覺得美極了,配上自己這張小臉,更是引人注目。
方幼朵望着這一幕,立馬露出淡淡的微笑,旁側的老師看到這一幕,簡直是驚訝極了,嘴裏忍不住誇個不停。
“長得好看,就是穿什麼都好看完了,這風頭全都被你搶了,你看看你穿着伴娘服跟新娘子都要差不多了。”
此刻老師只是開心的打趣一句,方幼朵認真地把這句話聽進去了,一臉嚴肅的要脫下衣服。
“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我還是把衣服脫下來吧,不管怎麼樣,你這個婚禮必須要完美一些。”
“不然的話,這會是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按照你的心意來做。”方幼朵不想給老師的婚禮留下任何遺憾,還是想要脫下這個伴娘服。
今天一切全部都聽新孃的,新娘想讓自己做什麼就做什麼。
“我逗你玩的,就算是不結婚,你搶我風頭,我也不會說什麼!畢竟根本不是搶風頭,你的臉蛋就長成這樣子,你根本都沒有精心的去打扮。”
方幼朵聽到新娘子的聲音,這才放下了猶豫的臉色,一臉僵硬的看過去。
“反正一切都由你決定!我怎麼樣都可以。”
方幼朵露出淡淡的微笑,新娘子理所應當的把方幼朵拉上了場,嘴裏堅定地開口,“別多說了,快點婚禮,馬上開始了,快點去當伴娘!”
方幼朵就這樣跟着他們完成了婚禮的全部順序,感受到婚禮即將要結束時,新娘子一直在給大家敬酒。
季貽鈞一臉鄭重地朝女人走過來,方幼朵看到男人時,立馬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情嗎?”
季貽鈞看到方幼朵這一身婚紗的樣子,只覺得分外引人注目,嘴裏忍不住的感慨一句。
“你穿婚紗這樣子太漂亮了,誰能成爲你的新郎,真的是太有福氣了。”
方幼朵聽到男人的聲音笑了,眼神忍不住的黯淡失神。
傻瓜,當然是你...不是你還有是誰。
方幼朵目光變得僵硬起來,想了許久,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望着眼前男人陷入深思的樣子,立馬露出淡淡的微笑。
“婚禮馬上結束了,快點去把你伴郎的任務做好吧,我也有一個收場,咱們就徹底完事。”
方幼朵想要離開了,只覺得這裏的空氣呆得格外壓抑。
方幼朵剛回到伴孃的崗位上,真想拿着香檳酒,想要走上臺上,只看到一個男人走過來直接拿着一個酒杯開口,“美女喝口酒吧,長得這麼漂亮,不可能不會喝酒吧。”
方幼朵聽到聲音時,臉色下意識地難看着,下意識地開始搖頭,“抱歉,我真的不會喝酒,你還是把這個酒拿走。”
女人露出僵硬的面色,很害怕這個男人繼續灌酒,聲音變得格外深沉,“我有點對酒精過敏,真的是對不起。”
男人聽到聲音時,只好作罷,而新娘和伴娘們坐在一起,此刻新娘已經把敬酒的人都已經處理完畢,幾個人住在一起說說笑笑。
方幼朵覺得很不合羣,因爲跟這裏的人,沒有一個是認識的。
眼前的場景都充滿着尷尬。
新娘察覺到了方幼朵得尷尬,一臉笑容地靠近開口一句,“是不舒服嗎?一起喝一點吧,感覺你酒量應該還可以。”
方幼朵再次聽到了勸酒的聲音,只感覺大腦閃過了無數個無奈,脣角下意識地露出陰毛苦笑,果斷地搖頭回答一句,“你給我酒量不好,還是別喝了,喝了的話,我怕會出事...”
新娘聽到這話的時候,立馬不樂意了,翻黑了臉色,忍不住的開口。
“我這輩子就結一次婚,多多少少喝一點,就算是表達一下意思,表達一下對我的祝福好不好。”
當女人聽到這種勸酒的聲音,自然是不能放過這酒杯,果斷地仰起頭來,將這瓶酒喝的一乾二淨。
全場的人都在鼓掌,伴娘們簡直是驚呆了,忍不住的開口,“這個可是三兩白酒的度量...特別高!你喝下去真的沒有什麼事情嗎?我喝下去的話,都已經不能走路了。”
“好酒量,剛開始說不能喝,沒想到居然這麼能喝,看樣子還跟沒事人一樣。”
全場人都在誇着方幼朵酒量多好,方幼朵聽着大家的聲音,已經開始迷迷糊糊的要睡過去。
自己迷迷糊糊的馬上要昏倒,感受着心理劇烈的心跳聲,那心跳快的就如同要跳脫心口一樣。
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很不舒服,下意識地想要摸着額頭去睡一會。
但是卻被某個人無情地打斷,新娘子一臉笑容地走過來看到這一幕,果斷地扯起來方幼朵的胳膊,根本都沒有經過她的同意。
“睡什麼睡,咱們趕緊去玩吧,現在這種機會太少見了!百年都不能遇上一次。”
“咱們幾個一起熱鬧熱鬧,我不可能把你陌生的丟在這裏!快點起來起來別睡了。”
新娘子嘴裏嘀嘀咕咕地開口一句。
方幼朵已經很困了,原本就想要回家休息,沒有想到居然來參加婚禮,身體真的是一種煎熬。
真的不應該來參加這些東西,就應該馬上回家,
方幼朵喝了一杯酒,整個人昏昏沉沉,完全不能再堅持下去。
方幼朵被拉過去,只看到幾個人還在喝酒,看到眼前的這杯白酒,下意識地笑了起來
“我不行,我不能再喝了... 我要是在喝的話,真的醉了。”
方幼朵一臉惆悵地搖頭,此刻大腦已經開始嗡嗡不停亂傳,完全是不能喝下去的樣子。
新娘子這次都沒有多說什麼,而旁邊的一個姐妹一臉嚴肅地開口,“這怎麼別人敬你酒,你喝?我敬你怎麼你就不喝?這怎麼是我這人差了?還是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