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是女人的一種直覺!是一種形容,不清楚的直覺。”
方幼朵一臉堅定地看過去,眼神帶着信誓旦旦的氣息。
季貽鈞見到那麼凝重的樣子,自然不敢多說什麼,一臉無奈地搖搖頭。
兩個人,喫過飯之後剛收拾包袱,男人提着行李箱走到樓下,只看到服務員一臉無奈的感慨一口氣。
“先生小姐,你們還是稍後再走吧,這兩天大雨,然後山體滑坡,導致路已經被封了,所以說你們需要再等一天才能回去。”
服務員一臉嚴肅地開口。
方幼朵聽見這聲音時,目光暗沉的看過去,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
季貽鈞只好拉着方幼朵回到了房間。
服務員看到兩人上電梯的時候,急忙地追上去,嘴裏擔憂的開口一句,“對不起,對不起,剛剛還有件事情,沒有說這附近有農家樂,你們可以去周邊玩一玩!”
“你要在這裏白白的呆上一天肯定會浪費,你們的時間不如你們去遊玩!酒店的老闆說,對此表示十分的抱歉,實在是不好意思。”
服務員將話說的方方面面到位極了。
方幼朵聽見這聲音時,有些高興,似乎是某個男人已經看出了女人眼中的期待,一臉無可奈何的看過去。
“只能呆在這裏了,那我們就去玩一玩吧,要不然也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
季貽鈞說走就走,將行李箱放在了賓館裏面,果斷地拉着方幼朵的手,兩個人來到了附近,找到一輛自行車。
方幼朵感受着手中熟悉的自行車,脣角露出了尷尬的微笑,“小的時候,騎自行車!可懷念了!長大了,已經多長時間沒有碰到過這種玩意了,真的是看着很懷舊。”
季貽鈞瞧見的女人一臉感慨的樣子,無奈地說,“咱們兩個騎自行車的話,如果要是開到附近!恐怕認不得路了。”
“騎自行車最危險的就是,咱們迷路了,沒有辦法解決。”
男人一臉擔憂的開口,走之前一定要把方方面面想得到了。
方幼朵目光猶豫地咬着嘴脣,想了很久,鄭重的目光看過去,“你不覺得騎自行車過去很浪漫嗎?我感覺如果要是不騎自行車的話,真的不浪漫。”
方幼朵覺得如果不騎自行車的話,根本都沒有必要前去。
季貽鈞聽到了女人的聲音,自然是二話不說,扔下了所有的顧慮,果斷地開口,“既然我們家小姐都已經這麼發話了,你覺得我可能不去!”
方幼朵笑了,成功地牽扯着男人,兩個人一前一後地騎着自行車走着。
但是某個男人的顧慮是對的兩個人,開到一半的確是迷路,眼前有兩條路,根本都不知道究竟該往哪裏走?
方幼朵有些擔憂的看着眼前的道路,一個是沒有水泥道路,另一個是有水泥的道路。
方幼朵盯着眼前沉重地發出一句聲音,“沒想到你真的猜對了!原來咱們真的會迷路,但是現在該怎麼走?”
方幼朵只覺得這個男人簡直神機妙算,以後一切全部都聽他的,自己不準備發言。
兩個人開着車子往前走!剛走了沒一會,方幼朵察覺到一股不對勁兒的氣息。
因爲很久的路,但是還是沒有看到農家樂,按理說應該可以看到農家樂的呀。
不管怎麼樣,肯定是有一點點痕跡的,不可能是像現在一樣根本都毫無蹤影。
方幼朵愁眉不展的看過去,忍不住的提議,“你不覺得很怪嗎?我總感覺不對勁!是不是前面根本沒有什麼農家樂!”
季貽鈞此刻騎得已經累了,但是並沒有好意思多說什麼,想方幼朵都這麼喜歡,就算是開到底,也要去看一看有沒有農家樂。
“其實我早就想說了,咱們按理說也應該開了很久,但是還是沒有一點點跡象。”
男人的口吻格外的惆悵。
方幼朵騎着自行車,在前方發現了一個住戶,立馬開心地指着眼前開口,“前面有一個住戶,咱們過去問問吧。”
女人說着同時,已經停下自行車,飛快地走進去。
季貽鈞跟在身後陪同她一併走進去,兩個人剛剛踏進房門只聽到裏面傳來,一陣困惑的聲音。
“你們兩個闖進來幹什麼?我認識你們?”
老太太露出鄭重的臉色站出來,看到兩個陌生的人自然是擔心壞了,畢竟家裏只有她和一個老頭子,如果要是真的遇到什麼事情,簡直是防不勝防。
方幼朵見到這一幕,立馬露出柔和的笑容,“奶奶你別怕,我就是想問你一些事情,我們真的是走了很遠,都沒有找到一個住戶,只能找您來詢問了。”
女人的口吻異常的柔和,老太太聽了這樣的口吻,下意識地開始鬆懈下目光。
季貽鈞已經準備把溝通的事情全部交給方幼朵,畢竟方幼朵溝通的能力,可是比自己強多了。
“我們兩個一直在找農家樂,聽一個酒店的人說前面就是農家樂,但是已經走了很久還是沒有看到。”
方幼朵困惑的看過去,當老太太聽到聲音時,一臉嚴肅的看着兩個人,那眼神就如同看着神經病一樣,“你們兩個是腦袋有問題吧,已經走了,這麼長時間了,有沒有自己心裏還沒數嗎?”
“這方圓百裏都沒有什麼農家樂!你們兩個還是趁早打消念頭吧。”
老太太無情地開口,果斷地要轉身離開。
而此刻看到這一幕的季貽鈞,是一臉嚴肅地站出來,下意識地開始攔截住老太太的行動。
“你放心,我們不是什麼壞人,我們是酒店的人,然後酒店遇到了一點事情!就只能來到這裏,想着找農家樂來玩。”
“不是說最近雨下的很大,然後山體滑坡,現在路已經被封了嗎?”
季貽鈞很怕老太太給兩個人的名聲帶來影響,下意識地開始解釋者,畢竟能解決的事情就要當場解決。
“所以說我們纔來問你!”
老太太聽說聲音時,露出了一恥笑,眼神都帶着一股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