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相信冰塊的判斷,冰塊慢慢的撿起地上一塊石頭,然後扔向前面,前面的土地上立刻射出來幾隻蛇頭然後把石頭拽進了地下。我被嚇住了,如果剛纔一腳跑過去,我會被直接拖進地下,想到怪物的血盆大口,我額頭的汗唰唰的流了下來。
胖子的腳開始慢慢往後退,他肯定是在想前面走不通就往後面走,但就在這時,從我們的前面一道地皮飛過來,腳下的泥土迅速頂了起來,一眨眼的時間高聳的地皮停在了胖子的下面。胖子沒站穩一個屁墩摔在地上,緊接着他開始撕心裂肺的大叫起來,“我的屁股,我的屁股。”
我們飛快的跑過去,胖子的周圍出現了一個小坑,他用力的想爬起來,但身子卻被拖着往地下走。我心知地下面就是那個怪獸,它此刻肯定張開着血盆大口,只等着那幾條怪蛇把胖子拖進嘴裏。
胖子疼的臉上肌肉都扭曲起來,我們用力的拉着胖子往外拖,這時冰塊一下搶走我手裏的手槍,然後對着胖子屁股下面的泥土一陣猛射,下面的怪蛇肯定是被子彈打中,泥土一下子流出了赤紅的鮮血。胖子也算是個不要命的主,不知何時手裏多了一把匕首,然後朝着自己屁股下面一頓亂砍。
我的心揪了起來,生怕胖子的手臂被怪獸咬上,我只能和小樓拼命的拉扯胖子的手臂。冰塊槍裏的子彈打光了,只見他凝視着土地,突然一隻手猛的伸進去,然後抓着一隻怪蛇的脖子又飛快的鑽出地面,冰塊對着胖子大叫匕首,胖子絲毫沒有停頓一把匕首扔給冰塊,冰塊抓住匕首然後用力的一刀砍在怪蛇的脖子上。一道鮮血飈過,怪蛇的腦袋一下被砍了下來,它的腦袋還沒有死透剛要跳起來攻擊冰塊,只見電光火石一般,冰塊手裏的匕首狠狠把怪蛇腦袋紮在地上。
胖子身子突然一輕,被我和小樓狠狠地拽了出來,胖子大叫着跳起來,只見他的屁股上鮮血正在往下滴答。
那個小坑裏突然鑽出兩隻怪蛇,它們一隻撕咬着死去怪蛇的腦袋,另一隻咬住冰塊紮在上面的匕首然後拔下來甩開。僅剩的兩隻怪蛇把那隻怪蛇的腦袋分搶着撕成兩半,然後咬着碎肉鑽回地下。
怪物從地下噴出了腥臭味的白氣,很顯然它在嚼食剛纔被冰塊砍下來的那隻怪蛇,喫長在自己身上的東西喫得這麼津津有味,真是讓我心裏一陣反胃。
胖子剛纔的教訓讓我們誰都沒敢動,你跑的再快也沒有怪獸跑得快,而且它是從地下面攻擊你,這讓你防不勝防。
怪獸讓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停了下來,從它的上面泥土裏再次猛的射出兩隻怪蛇。兩隻怪蛇飛舞着身子四周探索食物,
胖子和冰塊距離怪蛇最近,怪蛇幾乎擦着他們的腿邊飛過。
胖子這時突然吸了一口氣,然後快速的單腿立起,只見一隻怪蛇飛過來咔嚓咔嚓的在原先那隻腿的位置咬個不停。胖子冷汗下來了,不知道是嚇得還是單腿站累的,他的身子抖了起來。
眼見胖子快要支撐不住了,我的心都要跳了出來,正在這時,冰塊伸手抓住胖子的肩膀,胖子的身子變的平穩。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大汗,對着冰塊感激的不住點頭,冰塊和胖子用嘴型交流了一下什麼,只見胖子從揹包裏逃出了一根**遞給冰塊。
冰塊看着我們用嘴型說:“一會我會把**點燃送給怪蛇嘴裏,**離爆炸的時間應該有一秒鐘,但這一秒鐘足夠怪蛇把**送到地下怪獸的嘴裏了,記住你們只要看到怪蛇把**送到地下,你們就開始往前跑。”
我想了想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甚至開始想象地下那隻怪物給炸成血肉橫飛的摸樣。
冰塊點着***然後把**飛快的塞進一隻怪蛇嘴裏,怪蛇根本沒有猶豫咬着**就鑽進地下。
“跑!”胖子大吼着起來,我們幾乎是同時的飛跑起來,前面就是黑森林邊緣,我大跳着鑽上了一棵樹,我知道跑既然跑不過大怪獸,那就爬到樹上遠遠躲開地下的攻擊。這棵樹全體發黑,枝葉茂密,我在樹頂看了一下,胖子雖然爬的像狗熊但也是爬到了一棵樹的半樹腰,而小樓此時也已經爬到了我旁邊的樹上。
“你們……都沒事吧。”胖子大喘着氣坐在樹丫上,這傢伙的屁股還在滴答着鮮血,還沒到我回答他,他的臉色已經徹底變了。順着他的目光我看去對面,我的腦子瞬間嗡了一聲,全身都涼了半截。
藉着手電筒的光芒,我看清了我們剛纔逃離的地方,那個大怪獸已經從地下鑽出來,龐大的扁平身子從上看就像是一條大怪魚,有一條毛茸茸的粗尾巴。它像鱷魚的嘴裏已經被**炸出了一個上下貫穿的大脣裂,地上流出了一淌鮮血。
怪獸前面正站着冰塊,他一臉嚴肅,手中多了一把匕首,看那氣勢大有與怪獸一搏生死的架勢。
“糟了!冰塊這下跑不掉了!”小樓驚叫一聲,我們都是變色,胖子大叫一聲:“媽的,下去救他,跟那個大傢伙拼了。”
冰塊聽到了胖子的聲音,頭也沒回的立刻喝道:“不想死的,誰也別下來!”
冰塊一臉決然,就在這時他身上爆出無匹的力量,似乎先前身上的傷一下子好了,仿若充滿了力量。
一聲淒厲的吼叫,大怪獸嘴裏已經沒有怪蛇,露出了尖銳的牙齒。它突然拔地而起朝着冰塊猛撲過去,冰塊速度近乎妖孽,我甚至看到了他身體活動的殘影,冰塊躲開這一撲,然後手中的匕首刺向怪獸的身子。
我心中大驚:“不好。這樣冰塊危險,那個怪物的身體鱗片是何其的堅硬,匕首非但不能傷害到怪獸,反而會被怪獸有機可乘。
怪獸突然大吼起來,我這時纔看清冰塊的匕首已經狠狠地刺入怪獸的身體裏,然後冰塊用力地在怪獸身上畫出了一道長長地血痕,怪獸的咆哮裏帶着悲憤,身子突然一甩竟把冰塊甩倒在地上。
冰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怪獸張着血腥的大嘴已經撲過去。冰塊身子往後一溜,躲開怪獸的大嘴,而他也被怪獸的身子壓倒了地下。我們都爲冰塊捏了一把汗,但這時怪獸的身下淌出一灘血跡,然後它大叫着飛條開,只見它的肚皮下拖着長長的一道鮮血。
冰塊捏緊匕首從地上跳起來,他已經變成了血人,那些血應該是怪獸肚子上流下來的。
那個怪獸發瘋的再次衝向冰塊,嘴裏發出的巨吼聲讓我心臟差點跳出來。冰塊的速度略有遲緩,被怪物一頭撞飛,冰塊落地後沒有迅速爬起來,而彷彿變成了死人一般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我開始還有些驚疑,但看到冰塊一雙眼睛在警惕的往怪獸方向去看時,我才放下心。正如我們先前的判斷,怪物沒有眼睛,只是靠聲音來判斷活物的方向。冰塊這一不動作,怪物惱怒的橫衝直撞起來,它想再次把冰塊找出來,卻不知冰塊此可就在它的前面一步。
胖子想吸引開怪物,大吼着說,來這裏!來這裏!胖爺在這裏!
但怪物卻分毫未動,顯然識破了胖子的伎倆,我暗猜它是記恨上了冰塊,非要弄死冰塊不可。
怪物嘴巴上的那片肉瘤突然變得鮮豔異常,隨後它的頭顱立刻朝向了冰塊的位置,就在怪物一頭衝向冰塊的時候,冰塊卻身子往後詭異的彈跳出去。
怪物緊追冰塊而去,樹上的小樓這時對着胖子大聲道:“胖子快拿槍打那個怪物嘴巴上的肉瘤,那些肉瘤是它的感覺器官,它靠那些肉瘤才能找到冰塊!”
經小樓這一說,胖子瞬間明白過來,早已裝滿子彈的手槍抬手便射,奈何因爲角度的關係,幾槍都不能打在肉瘤上,反而打在怪物的鱗甲上迸出幾朵火花。
冰塊彷彿體力越來越充沛,飛衝往前而又突然一個急轉,怪獸身子龐大沒能跟上冰塊的節奏,它身子剛停想去尋找冰塊,卻被冰塊跳到身上。冰塊拽着怪物的一片鱗甲,然後側身拳頭不停,一口氣不知道掄了多少拳在怪獸嘴巴上的肉瘤上。
肉瘤被冰塊一拳拳砸破,裏面流出了鮮紅的血液,怪物慘叫聲連連,拼命地搖動身子試圖想把冰塊甩下來。
可是冰塊就像一隻猴子一樣掛在怪物身上,任它怎麼甩就是甩不掉。怪物嘴巴上的肉瘤幾乎被冰塊全都砸爛了,血肉模糊,它的動作幾乎亂了套,不知覺中撞到了牆壁上,力量很大,一飈鮮血從腦袋上飛出。冰塊跳下怪物的背上,怪物沒有了感覺的肉瘤對聲音毫無覺察,冰塊趁機對它又補上了幾刀子,隨着怪獸拼命地扭動身體,鮮血越流越多。終於發出了一聲不甘的吼叫,轟然倒了下去。
胖子更是不遲疑,嗖嗖的從樹上跳下來,他又拿出了自己身上的**,朝着怪物的身下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