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莘舞抱着蘇簌站起身。
“你說什麼?”莘舞盯着叨叨,似乎想要從她臉上看出這話的真假。
不得不說,一段日子沒見,叨叨就和喫了激素似的,長大了很多。
不單單是身高,樣貌,就連她胸前的兩坨,和莘舞如今的比起來,也是不相上下。
她現在可是哺乳期。
“……姐,我的意思我是楊帆上牀了,雙修了!”
莘舞如遭重擊,“你還這麼小,他怎麼下得去手,他這是猥褻,這是強迫,你……你怎麼就……”
莘舞氣急,現在的小孩怎麼一點防護意識都沒有。
“不是的姐姐,你誤會了。”
呂飛白和邵鳴笙也是在叨叨開口的時候,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師妹,你是真的誤會了。
只聽叨叨郎朗道:“是我上了他!”
轟!
又是一記響雷。
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叨叨把什麼都講的很詳細。
比如,她先是邀請楊帆喝酒,然後在酒水裏下了藥,接着把他提回了自己牀上,就那麼撲了上去。
……簡直,無師自通啊!
看了眼悶聲坐着不放一個屁的兩個師兄,莘舞有些奇怪了。
怎麼感覺這貨在拖延時間,講的也太詳細了。
莘舞有些暈乎乎的看着含羞帶笑的楊帆,和剛剛說完話還摸了摸楊帆腦袋的叨叨。
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叨叨,你多大了。”
“唔……我想想看。啊,應該是一百多歲了!”
莘舞點頭:“哦,這樣啊。”
她神色淡淡的坐下,“那就這樣吧。”
這還讓她怎麼說,叨叨比她年齡還大,也發育起來了,胸前也比她大,怎麼就不能上男人了。
想當初……
莘舞的視線有些遊移。
回神就看見楊帆和叨叨一人捧着一樣東西走上前。
她視線移過去,發現他們捧着的是一對雕塑,童男童女的彩雕。
看那個女童,還和她有些相似,只是更可愛,更萌。
再看男童,果真和蘇澈也差不多。
“姐姐,這是我在天妖森林裏面的黑巖湖裏摸出來的黃泥燒製的,我和楊師兄一起做的,比不得那些法器法寶,是我的心意呢!”
說完,卻發現莘舞直愣愣的。
叨叨疑惑的喊了聲:“姐姐?”
莘舞連忙搶過來年各個雕塑,“費心了,蠻可愛的。”
她特意問了句:“你們天妖森林裏的黑巖湖在那裏,那個黃泥摸出來的時候有什麼異像沒有。”
叨叨和楊帆對視一眼。
“黑鹽湖在尊上,哦,在蘇師伯他們族落附近,倒是這黃泥摸出來的時候跟爛西紅柿醬一樣,離開了水就變成了黃色。”
“我就覺得站在那個水裏很舒服,裏面的泥土應該不會差,所以……”
楊帆更激靈,臉頰上的紅意褪去之後,連忙問。
“師伯,可是有什麼不妥、”
莘舞哈哈一笑,“哪有什麼不妥,你們真心真意的做禮物,倒是給我找了個好寶貝。”
她拿出一個匕首,在衆人疑惑的目光中削掉手指上的一塊血肉。
“姐姐,你這是做什麼?”
“別急。”莘舞勾脣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