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們四個人是怎麼到達古董店的,但是這期間過程,我實在是不想在提了。
可只要我一看到林藍那滿臉的疲憊,還有黑子的滿頭是汗,我就忍不住的想要吐槽程景的開車技術。司機大哥的蠱毒被我們幾個給破解之後,整個人陷入了昏迷。而我們幾個人只好找個人頂替開車一職。
我算得上,是我們當中會開車的人了,可我卻這會兒剛出院,這渾身上下還是軟綿綿的,根本就使不上力道,怎麼可以開車呢?繼而我把目標放在了黑子身上,黑子似乎提前知道,我會看他的樣子。
在我把視線放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嚥了咽口水,對我說道:“蘭丫頭,你也別看着我。我這長年累月的倒鬥,都沒時間好好的看生活,你要我怎麼開車?就這車,我也只開過我們鄉那會兒的牛車,你要我怎麼開?別看我了行不?這事兒不是我能做的!”
黑子說完後,我只好看着林藍。我二人相視一眼,都甚是無奈。看來把司機大哥搞暈了,也不是件好事情。不等我多想,程景便開口了,他看着我,語氣間帶着不耐煩,也帶着些許的喫醋,他看着我,說道:“夫人怎麼就不打算問問我呢?”
程景的話一落,我才記起還有一個程景。其實要不是程景開口說話,或許我是真的已經將他給忘記了。繼而我裝作討好的開了口,生怕這程景喫醋,程景他喫醋的事情,我試過一次就夠了,這段時間在醫院裏,我沒少見到他因爲黑子的事情,而喫醋。
爲此。我也只好討好的說道:“那夫君會開車?這種自動波的房車,夫君你可以嗎?可有駕照?”我的話一落,程景便哼了一聲,說道:“夫人太小看爲夫了,這車我可是有悟性的,不出三五分,我就能上手。”
聽到程景這般有自信的話。我整個人就跟打了雞血。急忙招呼黑子。讓他把司機大哥帶到我們後面去,讓程景好開車。
我萬萬沒想到啊,程景那原先嘴裏的“三五分”,是三五個小時啊!他跟黑子是差不多的。只不過他之前比較幸運,還開過拖拉機。可這會兒,換做明眼人,這一看小轎車就跟拖拉機不是一個檔次的好嗎?
爲此,我們幾個就這樣,坐在了危險駕駛員程景的車上,“享受”着這平底的山路十八彎,“感嘆”着這生命的無限美好。曾經有一個非常好的機會擺在我的面前,我沒有好好珍惜。如果在給我一次機會。我希望我會爭取不讓程景碰方向盤。如果給這次機會。加上期限,我希望…是永遠。
可沒辦法,事已成定局。我們幾個搖搖晃晃的,終於來到了古董店。這才一下車,黑子和林藍兩個人就嘰裏呱啦的吐了一地。只餘下我自己一個人。乾落落的坐在了車上,看着他們幾個,渾身上下使不出半點力氣,縱是我想下車,也非常的無力。
不等我開口讓他們幾個帶我下去,只聽見了爺爺的聲音,他邊咳嗽邊衝着我們幾個說道:“就知道你們這幾個小崽子,沒那麼聽話的。這不,我千叮嚀萬囑咐了,還是原路返回。這會兒,我老人家倒是好奇了,我說你們是怎麼回來的?蘭兒身體還沒痊癒,是沒法開車的。這倒是難以猜測了。”
看着爺爺像個小孩子一樣,在猜測着我們當中的開車司機。不免的,我坐在了車上,忍不住的笑了。雖然我眼下這會兒,身體也是因爲程景的開車技術,而感到不舒服,可這會兒,我想我應該情況比黑子他們幾個好,他們兩個人都吐得頭重腳輕了。
許久,爺爺纔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對我說道:“好些了嗎?”那話中帶着的是安慰,是漸而的關心,那是濃厚的。也讓我明白了原先爺爺的那番取笑是爲何,他老人家也許是因爲半年以來未跟我開口說話,所以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轉移話題吧?
我可還記得,在麒麟爺爺的結界中,他老人家曾經對他們說他有愧於我,如果我真的沒有醒過來,不願醒過來,他不會怪我,相反他會覺得欣慰。
因爲他覺得,這些事情是他欠我的。
想罷,我便掙扎的想要從車上下來,程景卻搶先在了爺爺前,一把拿過放置於後頭的輪椅,待我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程景他一把就將我從車上抱了下來。我看了他一眼,頗有些不好意思,因爲這會兒爺爺也在呢。我跟程景之間的親親我我,並不打算讓別人圍觀。哪怕是我的爺爺,也是不行的。
待我坐穩在輪椅上的時候,程景開口說道:“你以後不要這樣對我!這兒人多呢,大家都看着的,你給我注意一點。”
話一落,只聽見了爺爺的聲音,他笑着,可繼而的下一秒,也伴隨着劇烈的咳嗽。他似乎有些忌諱的看着我,對我說道:“這年紀一大了,什麼事兒都不如願。”我看着他,沒有開口,等了許久,我們四個人就這樣乾瞪眼着。
黑子和林藍二人,生怕我說出什麼話來傷害爺爺,而程景卻恢復了那種拒人於千裏之外。這會兒,我更明白一件事情。我這心裏頭對於爺爺的,更多是愧疚,我怎麼可能會對爺爺說出什麼過重的話呢。他們所瞭解的是以前的我,而不是現在我,現在的我,在麒麟爺爺的結界中,待了將近半年的時間。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磨練,我整個人已經不同於之前了。所以,我有時候總在想,是不是在那次死亡中,我也跟着死掉了呢?
或許,我應該換句話來說,在那一次中,那羅古蘭是不是真正的死掉了?可現在在我的面前的,到底是誰呢?這還是我嗎?還是那羅古蘭嗎?
就這樣,許久我纔開口了,我對爺爺說道:“身體好些了嗎?”我的話一落,果不其然的就聽到了黑子和林藍,二人的喘息聲。我知道,他們這兩人這會兒應該是鬆了一口氣。不容我多想,這房車內的司機大哥已經醒過來了,這會兒我見他竟然有些痛苦。繼而我抬頭看了爺爺一眼,伸手有些不受控制的拍了拍他的手臂。
說道:“他,應該怎麼處理?沒事吧?”
爺爺看了我的一眼,眼神間帶着笑意,對我說道:“放心吧,我一早就料到你們會回來,所以就沒下重藥。”爺爺的話說完,林藍就一臉的尷尬,他怕我看着他,便儘量的看着這周遭,胡亂的看着,就怕跟我視線相對。
而我也因爲如此,沒有打算跟林藍計較,只是對於爺爺更多了佩服。他老人家果然還是薑還是老的辣。就連我們幾個不會安安分分服從,也算計在其中。他說得也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或許我們會拖累到了司機大哥。
想罷,我便開口對司機大哥說道:“大哥,我們已經平安回來了。謝謝你的接送。”司機大哥從車上下來,一看見我在說話,便對我說道:“哦,那平安就好。可我有事兒要問你們啊,你們這坐在後面的,怎麼連我昏迷了都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側過腦袋,看着黑子,許久都不開口子。反倒是黑子,他裝得一臉正氣,語氣槓槓的對司機大哥開了口,說道:“你記錯了吧?我們下去的時候,你說頭昏,想要休息一下,然後我們幾個趕時間,就讓你去後頭坐下了。你忘記了?”
此時此刻,我無一不對黑子感到敬佩。這廝竟然連撒謊也能撒得如此贊。我默默的在心裏頭給黑子點了個贊。下一秒,黑子的話剛說完,司機大哥明顯的還是不大相信的樣子,林藍便開了口說道:“你記錯了吧?”
我看着林藍推着輪椅,慢慢的來到了司機大哥的面前,看着他說道:“我們那會兒還給你按摩了呢,不行你看看自己的手,是不是有種痠痛感?”對於林藍這話,我表示不解,可不等我開口說話,司機大哥便點了點頭。
見他一臉的認真,我也不好說什麼。就這樣,司機大哥被我們幾個打發走了,只餘下了我們幾個。這會兒,我便開口問了林藍,說道:“你是怎麼知道他會有痠痛感的吧?”
林藍看了我一眼,就對我說道:“你看看那條漢子,做事太粗魯了,剛剛在搬司機大哥的時候,我就見到他沒有顧及到司機大哥的手,一個不小心的就撞上了那邊緣處。我那個時候就在想,這司機大哥,會不會痛到了極點?畢竟要是我撞上了,我估計會大叫的。”
林藍的話一落,黑子便不好意思了起來。我看着黑子,頓時心裏對林藍感到了佩服,這廝竟然這麼觀察入微,看來我對他的瞭解還是不夠的呀!
不容我多想,爺爺便大手一揮,示意我們幾個趕緊的進去裏面,不要在外頭逗留了。我們幾個悶悶的開口說了句好,便進了內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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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晚更了,因爲我感冒了,剛剛一直在休息,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