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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7章 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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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臨溪抱住她的肩頭,媽,還不晚,還不晚,安然還小,瞳瞳他們還要再生,你想當個好奶奶,有的是機會。

安然喫了藥,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蘇剪瞳保持着剛纔那一個姿勢,剛想站起來,安然就抓着她不肯讓她離開,她笑了一下挨着安然躺下去。郎暮言也要上來,安然的小牀勉強才能容下他,這一下,安然更加安心了,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郎暮言和蘇剪瞳相視一笑,齊齊看向安然。郎暮言握住蘇剪瞳的手,驕傲得不行:你看,安然怎麼會這麼像我?連睫毛都跟我一模一樣,又長又直。

臭美,明明是像我。蘇剪瞳望着安然的酒窩。

郎暮言輕聲笑起來,親吻在蘇剪瞳的額頭上,又親在安然的額間,我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這麼幸運,有一個這樣乖巧的孩子,有一個將我的心都裝滿的三口之家。瞳瞳,我好愛你們。

蘇剪瞳的睫毛一閃一閃的,低垂着眼眸,酒窩裏漾着笑意。郎暮言起身,我去給你弄點喫的過來,你先陪安然躺一會兒。

流感來得快,去得並不快。安然的病養了好幾天纔好,還好不太嚴重,王家的老人說什麼都不許讓蘇剪瞳將安然帶到蘇橋街去養病,理由一大堆,王家地方大有人照顧,王家離市區近有事方便,好幾個家庭教師都在王家輔導郎懷瑜,可以同時給安然授課。

蘇剪瞳拗不過幾個老人家的衆口一詞,只好默許了,留了下來。妻兒都在王家,郎暮言也只得搬到王家來。因爲林淑秋昨晚的事情鬧得大家都知道了,王家幾個老人剛剛和郎暮言緩和下來的關係,又變得不尷不尬起來,對郎家大有意見。

這就形成了一個很詭異的局面,林淑秋不喜歡蘇剪瞳,王家的大人不喜歡郎暮言,要搬去蘇橋街王家又嫌棄那邊。三個人住在王家,蘇剪瞳一直很擔心郎暮言會不習慣,同時會影響他的工作。

郎暮言倒不是很介意,這次回來,郎天白安排人收拾了一個雙人間給他和蘇剪瞳住,光是這一點,他就很滿意了,有瞳瞳和安然的地方,對於他而言,纔是家。

安然因爲生病剛好,所以得到特赦,可以不用自己一個住,一到晚間就早早的窩到兩人的大牀上來鬧蘇剪瞳。蘇剪瞳陪着他玩了一會兒,然後給他講起故事來。她輕聲又溫柔地講訴,安然時不時地抬起頭來提出疑問,郎暮言端着茶杯站在旁邊,脣角一直都保持着一個向上的幅度。

蘇剪瞳繼續講着,過了好一會兒發現安然沒有反應,才知道他睡着了,她將被子拉好愛憐地親了親,才朝郎暮言走去,輕聲問:你還要忙一會兒嗎?

前段時間累積的工作挺多,加上這一段時間又有新的工作產生,郎暮言又決心再嚴查一次郎源內部的情況,將一些吸毒、販毒害羣之馬的藝人徹底清洗出去,還有一些危機公關的工作要做,所以比較忙。

郎暮言放下茶杯抱住她,埋首進她的髮絲之間,聲音有點委屈:我倒是想早點睡,可是安然隔着我抱着你,我睡不着。

蘇剪瞳咯咯地笑個不停,郎暮言還忙着要處理工作,兩人膩歪了一會兒蘇剪瞳去洗澡,郎暮言去處理事情。郎天白給他們準備的這個房間很貼心,有一個玻璃隔間的書房,還專門給蘇剪瞳準備了鋼琴。

蘇剪瞳洗完澡出來,擦着頭髮,在一旁看書陪着郎暮言。她有時候並不需要做什麼,光是坐在那裏就會讓郎暮言心情大好,處理工作的時候快上許多。

她翻看的還是那個劇本,已經翻過無數次了,很多臺詞都能倒背如流,還是喜歡翻着看。

郎暮言比計劃的時間提早很多處理好事情,從身後環住她,幫她將已經快要乾的頭髮梳理好。蘇剪瞳輕聲問:暮言,那天過後你給你媽打電話了嗎?

沒。郎暮言淺應了一聲。那晚在墓地裏的聊天並不愉快,林淑秋態度依然很堅決。郎暮言自然不知道後面林淑秋有什麼改變,可是他不想再去管了。他吻住蘇剪瞳的耳朵,我們不要再去管那些好嗎?

那晚蘇剪瞳訂了蛋糕,還訂了酒店。結果被林淑秋破壞得一乾二淨,他不能因爲林淑秋是母親就無限度的容忍她,不能接受這樣的親情綁架,按照別人的意志生活。

提到這個話題,總是有點傷感。蘇剪瞳也不想再管那麼多了,點點頭。

郎暮言知道她就算能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也不能不在乎郎家的人的看法,輕聲說:你又不是爲了討好她而存在的,我不許你自責內疚。

爸爸媽咪你們在哪裏?玻璃旁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影,安然揉着眼睛睡眼惺忪。蘇剪瞳大喫一驚,剛剛本來就有點擔心,現在是既擔心安然看到又很害羞,一時反倒窘迫得無言以對。

郎暮言反應快一點,開了柔和的夜視燈將安然抱在懷裏,爸爸媽咪在。

我要上廁所尿尿了。安然輕聲說,靠在郎暮言懷裏閉着眼睛,根本就是未醒的樣子。

郎暮言知道他每晚都要起來起來上一次衛生間,看着他可愛的樣子,那迷糊勁頭總是讓他想起才遇到蘇剪瞳的時候她那個樣子。

他很快將兒子帶到洗手間又抱回來。小孩子睡眠好從頭到尾就沒醒過,從起牀到回去,一下子馬上又睡着了。被兒子這樣全身心的依賴,郎暮言也很享受當父親的樂趣,抱住孩子左看右看都看不夠。

蘇剪瞳羞得滿臉通紅,以後再也不會做這樣的傻事了,幸而安然什麼都沒有看到。簡單洗漱了一下,她挨着安然一起睡下。黑暗中,郎暮言翻來覆去的不睡,蘇剪瞳迷迷糊糊地問:怎麼了?

他終於忍不住爬起來從蘇剪瞳這一面上了牀,將她結結實實的摟在懷裏,霸佔着她,這樣才舒服地找到睡姿,慢慢地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早晨喫早飯的時候,一大家子人圍坐在一起其樂融融。安然咬着包子,忽然很奇怪地說:爸爸媽咪,爲什麼我晚上睡覺的時候,是在你們兩人中間,早晨起來我就在邊上了呢?

安然話裏的意思跟蘇剪瞳和郎暮言兩人做的壞事沒有太多關係,奈何蘇剪瞳做賊心虛,一口牛奶嗆到口裏,用手矇住口不停地咳嗽起來。

郎天白一臉嚴肅地給她拍着肩膀。王朝元和王孟當做沒有聽到,郎懷瑜在餐桌上不敢多講話。蘇剪瞳這一聲可嗆得不淺,臉漲得通紅,直接欠身去了洗手間,直到早餐喫完,也沒有再回來餐桌。

安然好奇地盯着郎暮言,郎暮言面不改色,喝了一口牛奶,因爲你起牀上廁所了。

哦。安然恍然大悟,趕緊低頭喫包子。他其實也挺沒有安全感的,曾經那四年,郎暮言一直都不在他和瞳瞳身邊,沒有哪個小孩不渴望正常的家庭和父親的愛。他低低地咬着包子說:我還以爲你不要我了呢。

郎暮言慈愛地摸着他的腦袋:爸爸一直都會在。

喫完早餐去公司,因爲郎暮言說今天有事要帶着蘇剪瞳,蘇剪瞳見安然好轉,跟着郎懷瑜到處跑就答應了。車裏,蘇剪瞳見他掌着方向盤一直看着前方,不由說:暮言,我要跟你說個事情。

什麼事?郎暮言見她鄭重其事,不由問道。

以後有安然在的時候,我們是不是不要那麼太親密了?早晨的事情,蘇剪瞳已經羞得不敢見人了。晚餐還到底要不要回去喫都是個問題了。

那沒他在的時候,我們是不是該更親密一點?郎暮言伸手來握她的手。

蘇剪瞳沒好氣地說:郎暮言,我是認真的啦。

我也是認真的。郎暮言順勢過來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喂,小心看路。蘇剪瞳意識到不該在車上來討論這樣的問題。

一到公司,郎暮言牽着蘇剪瞳的手大搖大擺從大廳裏穿過,走進自己的專用電梯。蘇剪瞳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郎暮言說,雖然沒有登報公告兩人的婚事,周圍人的看法還是要在乎的,不能讓他們背地裏嚼蘇剪瞳的舌頭,在衆人面前,他比在私底下還要維護蘇剪瞳。

他的說法從來都是有一百分的道理容不得人反駁,蘇剪瞳只好應了,在一疊連聲的總裁早、太太早的聲音裏走進郎暮言的辦公室。

南榮熙一早就來了,最近爲了傅芙蓉在南榮家的醫院裏出事的事情,他在傅家和郎家兩頭跑。一是要處理事情本身,二是他要將自己看到的一些傅開的事情告知給郎暮言。

蘇剪瞳見到南榮熙馬上說:那我去二哥那邊看看,你們聊。

快到中午的時候她才躡手躡腳走回來,見南榮熙還沒有離開,不便打擾他們,乾脆走出去等。出來的時候正遇到袁媛進來,袁媛走得急,將蘇剪瞳撞了一下。袁媛眉頭蹙了蹙,馬上緩過來,不情不願地說了聲:郎太太。

蘇剪瞳也淡淡地點了點頭。

這一等,等到中午飯時過了也沒有等到郎暮言和南榮熙出來。蘇剪瞳只好泡了杯咖啡,在二哥的房間裏喝着,二哥趕通告去了,空蕩蕩的大屋子裏就她一個人,坐着坐着有點無聊,陽光很好的打在身上,她雙手撐着腦袋,眯着眼睛快要睡着了。

暮言,你忙完了?

他低下頭來擁吻住她,感受到她的真實存在才放開手,餓了吧?我帶你去喫飯。

一點點。蘇剪瞳不好意思地笑,他忙着,她是閒得無事。

到了郎源的頂樓,郎暮言幫她點了愛喫的菜。現在她基本上已經可以進來刷臉卡了,不需要像以前那樣,在三樓以下喫飯。

她上鏡頭的時候是很優雅的樣子,一到了自己喫飯的時候,還是總像是喫不夠一樣,又像是喫到這世界上最美妙的食物一樣,大勺大勺的往口裏送,喫的兩頰豐潤地鼓出來。郎暮言喜歡看她這個樣子,不時伸手擦掉她下巴上的食物,看得自己胃口也好起來。

喫完飯回到辦公室,他將一份東西遞給她,這部戲重新開拍了,明天開始,從明天開始,你就要忙着有事情做了。

這段時間看她閒得無所事事的,他也不能總是陪着她,他才動了心思將這部片子重新籌拍起來。

真的?蘇剪瞳高興得跳起來,孩子一樣在屋子裏轉着圈。不過她高興後有點奇怪,我聽楊姐姐和二哥都說過了,因爲裏面的投資牽扯了很多不能爲外人道的東西,要把這些壞賬剝奪出來很難,董事會已經打算放棄這部影片了。

她看着他鼓勵的笑容,不由說:是你專門爲了我做的是不是?

我也很看好這部影片,同你一樣,喜歡劇本裏每個人爲了愛情無畏的付出,也喜歡相知相遇的過程。也許這部影片沒什麼大道理可講,但是裏面的感情,很能打動人。郎暮言抱住她。

現在你很久不管郎源了,郎源的股份也分了很多出去,力排衆議做下這個決定,一定耗費了你不少的心血吧?蘇剪瞳感動地說。他的工作重心早就在郎氏集團其他方面,很久不管娛樂圈這邊的事情了。

郎暮言開着玩笑道,所以,你要努力了,我是商人,商人重利輕情意的。拍不好別怪我到時候懲罰你。

蘇剪瞳吐了吐舌頭,調皮的粉舌在雪白的貝齒間一閃而過,郎暮言忍不住低頭吻下去,昨夜都沒有喫夠,一點都不夠

蘇剪瞳羞得不行,笑着推他的腦袋:總裁,總裁,咱們是在辦公室裏

這裏沒有安然。他一臉的奸計得逞,是你自己說的,有安然的地方咱們要注意點。反之,他不在的時候,我們是不是該更親密一點

蘇剪瞳撫額,她發現他的道理真的多得她一點都說不過,完完全全要敗給他。

郎暮言一點點佔據她的脣舌,只是戲弄她一下而已,下午他還有不少的事情要做,有些東西總得先放一邊纔行。

下午這部戲的相關人員就到位了,基本上是原班人馬,雖然將這些演員的檔期重新調出來耗費了比較久的時間,但是前面拍過的部分,就不用再拍了,也是一件好事。

蘇剪瞳這個時候才知道郎暮言早在好幾天前就開始籌備這個事情了。

下午蘇剪瞳去見了導演和幾個主要角色的演員。因爲重新開拍,還舉行了一個小規模的發佈會,主要就是進行一下宣傳,告知大衆這部戲重新開拍了。

這部戲的重新開拍也意味着郎源和整個郎氏集團從前一陣子的緋聞危機中正式走了出來,對於大家意義都很重大。

蘇剪瞳一下午都忙着籌備,重新和相關人員溝通、瞭解,熟悉現場的軌道鋪設和各種設備。大家現在知道她貴爲總裁夫人,都不讓她做以往的那些雜事,可是她一點也沒有意識到這個身份和大家有什麼不一樣,照樣幫了這個幫那個,只要是閒着的時候哪裏有事她就去哪裏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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