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瀚笑了笑,老五是個明白的,婉兒錯愕的小表情,讓他笑了起來。
皇家也是有好的,並不是所有人都指着那個位置生活呢。
“媳婦兒,你看着老五的樣子,大概要多長時間才能治療好?”水瀚很擔心,水祁的臉上會出現疤痕,這刀疤從左眼角向左下方延展,橫跨了左邊整個臉頰。
“最少要三年的時間,而且,中間要少用帶顏色的水和醬油!”婉兒瞧着水祁,她眼中的憐憫讓水祁有些不太舒服。
月容笑了笑,選秀前,每個秀女從10歲開始就不怎麼用這些東西了,直到15歲選秀嫁人,纔會繼續用的。
“爺,您當體會一把我曾經受的苦吧。”月容開玩笑的說道,他們這些女眷基本是這麼過來的,因此,她不覺得婉兒所言過分。
水祁黑線的看着王妃,這也能讓她開心?
“秀女從10歲起,便不能喫顏色過重的醬料等物,連茶水都不能用,防止秀女的肌膚上初心色斑。”月容解釋道。
婉兒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參加選秀,這應該是最讓人慶幸的。
剛纔的緊張氣氛,被這話給打散了,月容能配合事情便成功了一半了。
“老五,這次受傷的人裏面,有多少重傷或者陣亡的是因藥物不及時導致的?”水瀚接到了邸報,不得不說,這次的陣亡與重傷的人數太多了。
“最少三分之一,九叔,太醫院的那些人根本沒有盡力,最後,太子讓留守的人直接捅到父皇哪裏,他們撥發的藥草裏面,有很多是快過期的。”水祁覺得對不起這些將士們,他們爲國家出生入死。
朝堂上,那些大臣們卻爲個人的利益,把他們留在了戰場上,那些人本不該陣亡的。
水瀚沉默了,最低端的將士淪爲了犧牲品,他根本不能多說,否則,那些老傢伙們更會把槍口對準他了,婉兒也會被牽扯上的。
此刻,他很清醒自己聽婉兒的話把糧草給運送過去了,否則,這些人的一句話,水涵必須懲處自己了。
“三分之一!”這數目過於龐大,外人都不明白,葉琛爲何會在意那些人,他們都是鳳棲朝的有功之臣在百姓們的眼中,他們都是鳳棲朝的英雄,朝廷對他們家屬的安撫是最重要的一個環節。
那些該死的奴纔要敢在這上面剋扣東西,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媳婦兒,咱們是不是要讓各地的產業推出一些優惠的政策,爲這些傷殘之人提供一個養家餬口的崗位?”水瀚明白,這些中傷殘的將士大部分是通過兵役進來的,他們的家屬還等他們平安的回去呢。
婉兒點點頭,能做的這也就這些了,至於別的,她也做不了太多了。
“九叔,你們做了民生藥房是不是也要跟着做?”水瀚掌管民生藥房的事兒,是大家都清楚的,現在,他去沒有太大的動作了。
水瀚搖搖頭,在那裏,他沒有了話語權,能夠幫襯這些人的舉動也少了不少。
“我放手了,民生藥房和福來順都是你父皇的人在管。”水瀚解釋道。
百姓們早發現換人來經營了,連江南的不少百姓,都到悅來客棧詢問,水瀚是不是放棄民生藥房了,掌櫃瞭解後,直接回稟水瀚,民生藥房的藥材市場出現藥性差導致病狀被拖的眼中,福來順的膳食更是很糟糕,曾經,婉兒制定飯量標準也不再執行,福來順的饅頭價格未變,分量卻比以前小了一半,不少人準備自己來做饅頭了。
“什麼?!”水祁聽門下的碎嘴福來順的東西,他以爲是水瀚沒有做位,誰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
月容苦笑了一下,外面不少人都希望水瀚能回去,現在,皇家的人在背後沒少被說嘴,她是不希望水祁再擔憂,纔沒有說出來罷了。
婉兒安靜的給水祁診脈,這些皇子的身子並不好,連水瀚之前也一樣,用細糧滋養,身體基本無法與勞動者相比。
水瀚去嚴家村後,爲幫襯婉兒一家,才慢慢的接觸到粗糧,婉兒利用做飯的賓利條件,慢慢的放水瀚的身體改變了。
“最近,你還是用些藥膳,我把單子交給你。”婉兒與月容小聲的交流道。
水瀚一聽,便明白水祁的身子與他到嚴家村時相似,必須要經過一定運動量的運動,與一些飲食上的改變纔好。
到中年時,不少皇室成員都會慢慢的發福,身體也會慢慢的變化了,讓太醫院的太醫們都很頭疼,生怕會有問題。
“而且,你與水瀚一起活動一下,作息必要的運動纔好!”婉兒瞧着手裏的單子,她不得不說,水祁的年紀到底比水瀚大些,脈象上一些指標已經開始有了變化。
“啊?!”水祁雙眼瞪的圓圓的。
“走吧,老五,先跟着我去換衣服!”水瀚看看時間,到了他下地運動的時間,今日,好容易有了一個免費的勞動力,他怎麼能不用呢?
水祁蔫搭搭的跟着水瀚一起出去,面對強勢的水瀚,他不得不跟着去。
“九嬸,王爺的臉.....”月容想起太醫叮囑水祁,絕對不能出去曬太陽,她的心立馬提了起來。
“放心吧,那片地不在陽光下!”婉兒防止水瀚在夏日裏在地裏耕作會中暑,讓人一座大殿,下面直接是土地表層。
月容放心了,離開京城,母親特意說過,雍王妃是個心善的大夫,她接的病患,不論身份的高低,她都會格外的用心診斷,水祁有了這待遇,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你跟着我一起過去看看!”婉兒帶着月容走到大殿的窗前,月容不禁喫驚出聲,水祁一身棉布衣褲,褲腿被捲到了膝蓋的上面,他赤腳與水瀚一起在給地裏的秧苗除草,大殿兩側的窗戶全部打開,微涼的小風颳進了大殿。
叔侄二人正在忙碌着,月容瞧着水祁一臉的寧靜,她才放心下來。
“水祁的身子有些糟糕,一直悶在房間裏,會鬱結於胸,他的脾氣會越發的暴躁的。”婉兒的話讓月容表示贊同。
這段時間,府邸的侍妾與奴婢算是遭殃了,時常會有被拖出去杖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