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令在凌霄宗是非常少見會響起的,一旦響徹整個凌霄宗,那說明必定有非常大的事情要發生。
當陳一凡走進宮殿,意外的發現各大山頭的長老都用一種十分羨豔的眼神來盯着自己,因爲這場會議,他勢必會成爲衆人的焦點。
宗主諸葛伏劍見陳一凡到來,不禁主動下座迎了上去,這一幕使得所有人再次震驚不已,因爲在整個凌霄宗,能讓高大威嚴無上的宗主諸葛伏劍能做出這等屈身於人的事情,恐怕陳一凡是第一人。
“小凡,你來的正好,有一件大事,我們凌霄宗上下還真的靠你。”,諸葛伏劍笑嘻嘻的道。
“莫不是那個什麼青年天才排行榜比賽?”,陳一凡先知先覺道。
“好啊,小凡,你竟然有這等悟性,真乃我凌霄宗之莫大的福分啊!來人,看座!”
此話一出,再次惹起了在場所有人的熱議與唏噓,因爲從來沒有人能夠在這裏獲得過諸葛伏劍的次座,恐怕這麼些年,也只有其他門派的掌門來訪,纔會有此等待遇。可見陳一凡在宗主心中的地位是何等的高?
崇拜?羨慕?在場的很多長老恐怕一輩子都沒有經歷過這等待遇,此刻也只能眼巴巴的望着陳一凡大搖大擺的坐在椅子上而乾瞪眼,卻什麼事情都不能做。
其實,有些事情是壓根羨慕不來的,陳一凡能以區區十九歲的年齡就獲得這等殊榮,可見他真的有過人之處。
“多謝宗主誇獎,那徒兒就卻之不恭了。”,陳一凡作揖道,他故意提及徒兒二字,就是想告訴這些人,自己是諸葛伏劍的關門弟子,讓他們小心點,千萬別擋着自己的道了。
而站在殿下的秦柯圖,蕭景奇則臉色非常的不悅,這與秦嵐,秦哲形成的明顯的反差。
“好一個陳一凡,現在高興還爲時過早,等去了葉碎城,我看他怎麼能熬得過這銅牆鐵壁的比賽?到時候還不是丟了我們凌霄宗的臉面。”
秦柯圖在一邊不懷好意道。
“哎,秦兄,莫要這樣說,人多口雜的,小心被告狀。”,站在秦柯圖身邊的蕭景奇小聲提醒道。
秦柯圖環顧了下四周,發現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陳一凡的身上,至於他剛纔的冷言冷語,周圍的人似乎壓根就沒有聽見一般。
這使得他更加的憤怒了。
“有什麼了不起的,這次不管你有多大通天的本領,也會被我家天兒壓上一頭,哼!”,秦柯圖心中暗暗鄙視道。
……
“好了,既然人都來齊了,我就長話短說了,這次在葉碎城所舉辦的青年天才大賽,是關係到我們凌霄宗未來四年中在上古遺蹟其中年輕一代的地位之爭,所以你們必須將本門中最強的弟子名單給報出來,然後我們本門內進行一次篩選,最後我們會派前十參加,當然陳一凡的實力早就名揚我整個凌霄宗,所以我決定讓他直接晉級這十名之中,剩下的九個名額,必須你們各大山頭所挑出來的人自己爭取。”
諸葛伏劍的話如有萬鈞之石落入泥潭,砸起萬千水花。
“什麼?宗主,我們以往都是派出接近倆百人的團隊,爲什麼今年直接改成十個?這非常的不公平啊!”
“是啊,以前我們人數衆多,一般總會有幾個黑馬闖入天才排行榜前一百,可是您如果這麼做的話,我們恐怕一位都進不了。”
“是啊,我們以前的策略是田忌賽馬,如果只挑十個人話,要是在亂戰環節遇到那些排在前幾名的妖孽,恐怕今年我們凌霄宗不會有一個人進入前一百,還請宗主三思啊!”
“陳一凡只是一個天階高手,又怎麼能和天神境高手相比呢?要知道能參加這次比賽的人物,幾乎都是天階圓滿或者神境高手,陳一凡只是天階前期而已,他去只是送死替我們凌霄宗丟人!”,幾個長老在下面異口同聲道。
此話一出,反對的人猶如雨後春筍,漸漸的出了來。
因爲一旦將一百零峯每個山峯的倆名名額變成整個凌霄宗的十名,就會使得很多山門失去了揚名的機會,甚至很多青年弟子努力了好幾年,都無法去這種大型的比賽見識一下世界,這是最要命的,也是爲什麼會有這麼多的門主出現反對。
當然,秦哲是不會反對的,因爲他打算將名額給秦嵐與秦天,秦嵐的實力是毋庸置疑,而秦天的實力雖然要次點,但是卻也並非一無是處。
再說了,如今唐婉與秦柯圖二人一直勾結在一起,如果他不給秦天的名額,恐怕會激起這些人生變,所以他打算給一個名額給秦天用以安撫情緒。
當然,這根本願意的還得看陳一凡,要不是宗主親自讓給陳一凡一個名額,他肯定會將秦天的名額給陳一凡。
一系列山門的門主反駁的態度使得諸葛伏劍十分的不爽,作爲一派宗主,如果連這點話語權都沒有,恐怕也別想在上古遺蹟混了。
“怎麼?你們是不服嗎?我說了陳一凡的實力,在我們凌霄宗都是數一數二的。哼!既然這樣,那就以比武來決定,明日,我便讓在宮殿門口的廣場上搭建一擂臺,讓陳一凡守擂臺,只要打贏他的人,便可以參加此次在碎葉城舉辦的青年天才排行榜大賽。”,諸葛伏劍不急不躁道,雖然心中有氣,卻也表現的絲毫不爲所動。
陳一凡頓時一愣,沒想到諸葛伏劍竟然讓自己守擂臺,這可是個功夫活,心想要是沒有好處,可不願白白的浪費體力,不過眼前大殿上人太多,待會散會後必定得讓老頭子破費一波。
衆人一聽這話,紛紛激動起來。
“好,既然宗主已經決定了,我們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其中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道。
“說吧。”,諸葛伏劍眼皮眨都不眨道。
“如果有超過倆百人打敗了陳一凡,是不是也都能加入這次的比賽當中?不知宗主您說的算不算話?”,那老頭子冷聲道。
諸葛伏劍哈哈大笑,“這又怎麼算不得?當然,只要你們打敗了陳一凡,就可以去葉碎城的比賽。”
衆人紛紛大喜,而陳一凡則只能在心裏說一聲mmp了,不過臉上卻依舊保持着笑容,心想諸葛伏劍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如果是普通人連續面對這麼多人,恐怕早就因爲真氣暴斃而身亡了,雖說這裏是上古遺蹟,天地靈氣濃郁,但是車輪戰可以將厲害的高手很快的弄到虛脫而死。但是陳一凡因爲清涼訣可以源源不斷的產生,幾乎可以達到無限生產的地步。
顯然,他自己的這一特點,已經被諸葛伏劍給揭穿了,別人看不出陳一凡身上所隱藏的祕密,那是在正常不過了,但是諸葛伏劍可是散仙後期的實力,離白日飛昇只有一步之遙,他又怎麼看不出陳一凡的厲害之處呢,要不然他都不會主動做出讓陳一凡守擂的決定了。
“哈哈哈,陳一凡這次死定了。這麼多高手一個個玩車輪戰,恐怕他都挨不過三個人,便會真氣竭盡而亡。”,秦天在一邊大笑道。
“是啊,秦兄,咱們的心頭大患終於可以除掉了。”,蕭長河同意道。
而秦哲與秦嵐則是顯得憂心忡忡。
“爺爺,這可怎麼辦?如果那麼多人的來打擂,即便是神仙,恐怕也沒有那麼多的真氣使用吧?!”,秦嵐焦急道。
“你先別急,等人散了後,你跟我去問問宗主。只是奇怪的是陳一凡明知道這是一個不能回頭的坑,怎麼一點都不反對呢?這完全不符合邏輯嗎?”,秦哲反駁道。
“爺爺,恐怕你還不知道小凡的個性,他這個人一向就是喜歡囂張,標新立異,有的時候真的會讓人哭笑不得,越是這種博人眼球的情況下,他越是淡定,而且也越得意,估計這會兒心裏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反對?”,秦嵐一臉無奈道。
“什麼?他竟然這麼古怪?”,秦哲不禁咋舌道。
“當然了,爺爺,我已經對這個傢伙徹底無語了,你還讓我嫁給他,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哼,反正他喜歡作死,就讓他作死吧,我這次是絕對不可能再幫他了。”,氣呼呼的秦嵐話說罷便悄悄的朝大殿而去。
恰巧這會諸葛伏劍也同時遣散了衆人,所以也沒有多注意到。
最終整個大殿之上,只有留下秦哲,陳一凡,與諸葛伏劍三人。
“咦?秦哲長老,你有話要跟我說?”
“嗯。”,秦哲點了點頭,隨即看了一眼在身旁的陳一凡,暗自嘆了口氣道,“宗主,我實在是不懂,你讓小凡去冒着這麼的大危險,目的就是爲了挑選九個人跟他一齊去參加比賽。既然往年我們凌霄宗人數衆多,爲何這次要減少呢?你這樣做,小凡必死無疑,這不是害他麼?我秦哲懇請宗主收回成命。”
此刻的諸葛伏劍聽完後,與陳一凡相視之後,頓時哈哈大笑,“秦長老,我看你還是對小凡這孩子不瞭解啊!小凡,你就露個一倆手給秦長老開開眼嘛。”
“開眼?嘿嘿,宗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陳一凡隨即故意道,心想這老不死識破了自己,擅自決定讓自己打擂臺不說,還不打算表示表示,這讓自己怎麼能嚥下這口氣。
“咳咳,小凡,你在我面前就別裝了,其實你的東西,我都是知道的。那日在你與蕭長河,張儀的決鬥中,我就發現了你的過人之處,要不然你覺得我會憑什麼在時隔了十幾年後,再次打破規矩收你爲徒?還不是爲了這個?”,諸葛伏劍大笑道。
“這……只是你下次決定一件事情,能不能提前跟我說一下?還有讓我就這麼白白的花上時間來守擂,總的給我點好處吧?”,陳一凡不悅道。
“呵呵,小凡,只要這次你能闖入青年天才排行榜前十名,我便將凌霄宗宗主的位置讓給你,而我則成爲太宗主,你看如何?”,諸葛伏劍面色一肅道,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這使得陳一凡與秦哲二人都直接傻了眼。
尤其是秦哲直接呆在原地,彷彿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一般,絲毫動彈不了,因爲諸葛伏劍的這席話的分量太大,大到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起。
而陳一凡則完全將諸葛伏劍的話當成了玩笑,臉色從僵硬之色立刻變成笑臉,“師父,您別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