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喫這個。”
“嗯,謝謝你,你也喫。”
鍾離羽和安婧語兩人互相夾菜給對方,看得言歡十分的尷尬,尤其是安越氣得臉色都黑黑的。
“姐,你不是不喜歡喫豆腐的嗎?”安越毫不留情地揭穿她,誰叫這個突然到來的鐘離羽偏偏給她夾了豆腐,給了一個他找茬的機會。
他讓她很是尷尬和爲難,也不是不喜歡喫豆腐,只是不是很喜歡而已。
“我喜歡的好嗎?要你多嘴!你快喫你的飯!”表面她是有些生氣,一邊卻給他夾了一塊他喜歡喫的豆芽炒牛肉。
哼!看着她還關心自己的份上,他才閉上嘴,喫了她夾的牛肉。
“姐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歡喫豆腐,以後我會注意的,你喜歡喫什麼?我都會認真記着。”鍾離羽撅着嘴,眼眶淚花閃爍,可憐兮兮地看着她。
“哼!”瞧見裝可憐的鐘離羽,氣得安越火冒三丈。“姐,你可是隻有我這麼一位弟弟,怎麼出去一趟就給我帶了一位弟弟回來。”
看他陰陽怪氣的模樣,安婧語是深感無奈,她是哪裏做錯了,竟讓他這麼討厭離羽。叫姐姐不是很正常的嗎?離羽可是比她小了三四歲,多一位這麼可愛的弟弟不行嗎?
“你別理他,我不挑食的,快喫吧!”她瞪了一眼安越,下一秒對着鍾離羽又換上溫柔的笑容,還給他夾了一塊蝦仁。
“嗯,姐姐真好。”鍾離羽貪戀她的溫柔善良,喜歡待在她身邊。還沒等他喫下那塊蝦仁,一抹正紅色身影衝進餐廳。
“鍾離羽!你太過分了!”
一聲怒喝震耳欲聾,讓所有人喫了一驚。
“鍾離?你怎麼了?”見來者竟是鍾離華森,安婧語都不敢相信,平時的他可都是彬彬有禮,從不這麼大聲說話,而且他怎麼知道離羽?難道他們是認識的?
“語兒,抱歉,剛纔我太激動了,嚇到你沒?”鍾離華森來到她身旁,摟着她柔軟的腰肢,聞到她迷人的體香,才讓他放鬆下來。
“皇叔,我知錯了,你別趕我走!”鍾離羽站起身,面露委屈之色。心裏卻是升起騰騰的怒氣,尤其看到皇叔摟着她親密的模樣,讓他很是難受。
不久前跟她來到樂安府,他就知道可能會碰到皇叔了,只是恰巧皇叔沒回來,而是派來小鄧子回話,當時小鄧子明顯看到了自己,只是他們都裝作不認識。
“皇叔?”安婧語被他們搞蒙了,怎麼突然鍾離華森成了離羽的皇叔?
皇叔?
那豈不是他的侄子?
對了,他是有個侄子和侄女,也就是說離羽是康正帝唯一的嫡子,是當今的太子殿下。
“離羽,你?”她轉身看着鍾離羽,語氣明顯多了幾分尊敬。
“姐姐,我……他是我親皇叔,我就是當今太子,你不要生氣,我不是故意欺瞞你的。”看到她對自己有了幾分疏離,鍾離羽很是難過,握住她的手。
“離羽……我……我沒生你的氣,真的,你不要哭。”被他突然落下的淚水嚇到,緊張的她,手有些微微的顫抖,在衣袖裏抽出嫩黃色的手帕,輕輕擦拭他的淚水。
“男子漢豈有落淚的!成何體統!我有罵你嗎?我還沒開始訓你了。”見到侄子這副委屈又傷心的模樣,鍾離華森氣得快要吐血,坐到凳子上,叫言歡拿來一副乾淨的碗筷。
剛纔從小鄧子那得知鍾離羽的消息,他飯都沒來得及喫一口,就從皇宮匆匆趕回樂安府。
一來是緊張侄子的安危,畢竟皇兄就這麼一個兒子。
二來他想確定侄子是不是真在樂安府,與語兒認識多久了?
“好了,鍾離,別罵他了,他還只是孩子啊,貪玩是本性,誰沒當過孩子。快喫飯,肚子餓了吧!”她一邊輕聲細語地勸着鍾離華森,一邊又偷偷拉着鍾離羽坐下來,還給他們各夾了菜。
“呵呵呵……”安越把臉差點埋進了碗裏,還忍不住笑出聲,看到鍾離羽喫癟被訓話,他可是開心得很。
不過知道了他有着高貴無比的太子身份,真是讓人不爽。以後都不能欺負他了,見到他還要行大禮。
鍾離華森和鍾離羽都沉默地喫着飯,誰也不開口說一個字。
“鍾離,喝湯。”安婧語給他盛了一碗雞湯,而這時安越不怕死地遞來一個小碗,執意讓她盛,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火花四濺,結果無奈下她只能照做,見不能厚此薄彼,又給鍾離羽盛了一碗,不管他們喝不喝,她是想活躍一下凝重的氣氛。
好不容易熬到大家都填飽了肚子,放下了碗筷,一起到了大堂喝茶消食。
“鍾離,我想你。”雖然隔了一個上午沒見,她也是十分想他,依偎在他肩膀上,笑靨如花。
她的溫柔似水打動了他,讓他體內的火氣瞬間消了下去。“嗯,我也想你。”
可惜不能時時刻刻陪着她,現在皇兄身體不舒服,大多數時間都在治病和休息,他只能頂着整個朝廷給的壓力。
偏偏侄子一心撲在外面的世界,嚮往自由自在的生活,這恰恰像極了他,這纔是他生氣的一大原因,如果皇兄多幾個兒子,他也不會死死拘着侄子日復一日地讀書。
“羽哥兒,皇叔也知道讀書苦,讀書累,可你身爲太子,身上揹負着整個國家的命脈,不能任性只爲自己而活。”
他一開口說話,就讓鍾離羽的腦袋越低越下,最後都埋到胸口,像把腦袋埋進沙子的鴕鳥。
安婧語瞧了心疼得很,拉了拉他的袖子。
“你這樣不行的,讓我來好不好?”
“你想做什麼?他要是能聽話,我也不會這麼辛苦了。”鍾離華森覺得自己教育侄子這件事上是喫力不討好,明明人家有父有母,卻讓他這個未成親生子的叔叔管教。
“我自有辦法,你回去辦你的事,我來教育他,保管你輕鬆不少。”她美滋滋地親了一口他臉蛋,越看他越覺得鍾離羽與他有六七分的相似,連性格都有幾分像。
竟然沒把他們往一處想,估計今天他不回來,和鍾離羽相認,她可能會永遠都不知道他們是叔侄的關係。
他點了點頭,同意讓侄子待在樂安府,反正都逃出來了,就多玩一會吧!
待鍾離華森離開後,鍾離羽才抬起頭,露出笑容。“姐姐,你好厲害,幾句話就讓皇叔離開。簡直是英雄神武!我最佩服你了!”
“哼!別以爲說幾句話我就能饒了你!讀書還是最重要的,如果你能按時完成學業,我就求你皇叔每隔幾天讓你出宮玩,還可以給你一些獎勵。”
安婧語始終堅持讀書第一,其他靠後的原則,小時候努力了纔能有成年後的成功,當然了活到老,學到老。
讀書永遠都應該是每個人一生要堅持不懈去追求去努力的,在知識的海洋遨遊飛翔!
“他會同意嗎?”要是能三五天出宮一次,鍾離羽保證能按時完成學業,絕不讓皇叔擔心和生氣。
“你只要認真讀書,其他讓我來搞定!”安婧語調皮地衝他眨眨眼,要想搞定自家夫君,辦法多得很,最簡單不過的就是滾牀單,把夫君伺候得妥妥貼貼,保證要啥得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