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將冰蓮的心給了牧祀,所以自己傷心,男人也會受到影響。
想到這裏,珺莞覺得有些唏噓,自己一心爲他,到底最後還是沒有得到信任。
“早知道如此,我或許不應該將心給你。”
這樣的情況下,珺莞一時間說出了這個氣話。
牧祀感受到心痛再一次加劇,如此直觀的感受讓他徹底明白,自己傷害了珺莞。
他強撐着身體站了起來,堂堂魔尊就是斷手斷腳都面不改色,如今卻因爲心痛到了這樣的程度。
“你,先坐下。”
牧祀讓珺莞坐在牀邊,自己額頭上冷汗連連的坐在了牀邊。
“我殺了玄清,你可生氣?”
若是在珺莞醒來的時候牧祀就問出這一句話,珺莞一定會好好的回答他自己根本就不在乎玄清,能殺了最好。
但是現在已經晚了,傷害已經發生了,一切都來不及了。
牧祀唯一的一次真心提問,卻沒有聽到他想要的答案。珺莞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說出那樣的話,明明討好反派,讓他喜歡上自己就是任務。可是這一次,她不想再忍了。
就在牧祀決定聽聽女孩的解釋的時候,他卻失算了。
珺莞輕笑一聲,看着身邊心痛的男人。
“我當然生氣,我爲什麼不生氣。”就允許男人不分青紅皁白的冤枉自己,就不允許自己生氣了嗎?
說完,珺莞直接開門就要離開。
牧祀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隨後看着即將走出門的女孩,眼神一愣。
“你去哪裏?!”
其實珺莞本來就想好好回去休息休息的,但是還在氣頭上,自然說不出什麼好話,於是口不擇言。
“當然是回神界了,我本來就是神界的人!”
這一說不要緊。一下就惹怒了牧祀。
她還沒來得及出門,一下就被身後的男人抓了回來,有些粗魯的按在了牀上。
“你,你要幹什麼!”
珺莞有些害怕,撐着身子開始向後移動,但是牀一共就這麼大,很快她就已經無路可退。
“你,不別過來。”
牧祀眉頭狠狠的皺着,因爲珺莞的心痛,他沒由來的一陣煩躁,隨意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領,露出自己精壯的肌膚。
珺莞沒出息的嚥了咽口水,“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牧祀輕笑一聲,“做上次你想和我做的事情。”
男人的語氣輕飄飄的,落到珺莞的心裏卻是一驚,這傢伙的意思是要和自己!!!
“誰,誰要和你做這那種事,你卑鄙!”
牧祀無所謂,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如果珺莞真的成了自己的女人,會不會心裏也是自己。
想到這裏,牧祀的眼神徹底變了,就連珺莞都已經感覺到現在的男人氣勢不一般。這個時候傻子也知道男人要對他做什麼了,珺莞一邊蜷縮一邊尋找時機。
就在牧祀要伸手觸碰她的時候,珺莞看準時機一下就從男人的手臂底下鑽了出去,朝着門口的方向瘋跑。
但是它顯然低估了牧祀的實力,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臂將女孩壓在身下。
一股清冷的氣息襲來,還帶着牧祀獨有的味道,珺莞的臉燒得可怕。
“現在才跑,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哄!”
磁性的聲音配上低啞的語氣,珺莞覺的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恍惚中好像聽見男人輕笑了一聲,牧祀輕輕吻了下來。
兩道身影就這麼糾纏在一起,珺莞被親的七葷八素,似乎聽到身上的牧祀貼在耳邊問了一句。
“要不要看我面具下的半張臉。”
面具下的半張臉...自始至終,牧祀始終都戴着面具,沒人知道牧祀那半張臉到底是什麼樣子,只知道那是一個禁忌。
珺莞鬼使神差的放棄了反抗,一隻手摸上了男人的面具。
牧祀的身體一頓,但是到底沒有阻止,只是吻得越發用力。
就在這個時候,男人忽然開口。
“你心裏到底還有沒有玄清。”
聽見這句話,珺莞就好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她一個用力推開衣衫散亂的牧祀,自己眼神變得冰冷。
“魔尊心裏不是已經有了答案了嗎,有何必再問。”
說完,珺莞轉身離開。
牧祀一愣,伸手就要抓女孩,可是偏偏這個時候,那陣心痛的感覺又開始了。
珺莞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隨後轉過身冷冷的開口。
“魔尊不舒服還是好好休息吧,珺莞就不打擾了。”
說完,珺莞竟然自己回到了曾經被幽禁的宮殿,既然牧祀不讓自己離開,自己就呆在這裏,索性就是不想見他。
這一次牧祀疼的冷汗連連,在也沒有辦法去把人追回來了,只能遠遠地看着她離開。
但是他還是害怕珺莞使性子離開,於是強忍着疼痛叫門外的侍衛進來。
侍衛一見到自家主子疼成這個樣子,差點直接腿軟跪在地上。
“魔尊,您,您沒事吧?”
牧祀舌頭抵了抵牙齒,拳頭緊緊的握着,幾個字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一樣。
“去給我看看靈夫人去哪裏了。”
“靈夫人?”侍衛先是一愣,誰是靈夫人?隨後才反應過來,忙不迭地的點頭。“是,是,小的這就去看。”
牧祀憤怒地狠狠砸了一下牀,整個人的怒氣根本無處可發。
都是因爲神界,若不是他們進攻,自己和珺莞也就不會...神界?進攻?自己似乎還有一筆賬沒有和妖界算清楚。
過了一會,牧祀的心痛好了一些,他知道是珺莞心情好些了。
他緩緩起身,摸了摸面具,眼神裏已經是一片肅殺和冰冷。
妖王丹歌,自己是時候收回一點利息了。
牧祀走出房間,對着身後的侍衛吩咐道。“傳我的命令,靈珺莞以後就是我魔界的魔後,任何人不得冒犯,違令者斬。除了不允許離開魔界,她的任何要求都答應。”
侍衛低頭稱是。
就這樣,日子平靜的過了好幾天,在這期間珺莞還去看了看迦樓月。
牧祀的那一掌到底還是留了點力,迦樓月休息了幾天已經好多了。
聽說牧祀這幾天一直都想着怎樣進攻神界,忙的不可開膠。
珺莞一愣,進攻神界嗎?這場大戰這麼快就要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