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總!”兩人不約而同的叫道,“不到最後,我們不會放棄的。”
“真的,這半年來,謝謝你們了,本來你兩的婚禮應該在元旦就舉辦的,可是,拖了這麼久,很抱歉。”謝楠走到了鄧晴的身邊,遞給了她一張支票,“這是我給你們兩個的賀禮,你知道的周雄,我這個人其實很俗,大概也就是那種覺得錢是萬能的那種人了。”
“不,謝總!我們會陪你到最後!”周雄感動的站起身,說出的話如同誓言一般可靠。
“最後嗎?到了天亮,或許一切都結束了吧。”謝楠沒有做聲,在這最後一刻,靜靜的等待着審判來臨的那個時候。
真想再見見你,茹悅。
第二日,股東大會,夏川與費勒走進辦公室,所有的人都坐好了,只是,那個最重要的位置上的人卻不在。
“謝楠呢?各位。”夏川發問道,所有的股東面面相窺表示不知情。時,費勒的祕書卻走了進來在費勒耳邊說了些話,然後費勒整個人表情都十分難看,最後他也在夏川的耳邊說出了剛纔里約爾集團與夏氏集團共同給兩人下達的命令。
“資金全部撤出謝氏集團,謝氏集團的股票已經轉手了。”
這個命令,讓二人久久不語。
“或許逃跑了吧,哈哈。”費勒開玩笑道。
“鄧晴,你作爲謝楠的祕書,應該知道吧?”夏川向鄧晴問道。
鄧晴微微笑着,“謝總已經踏上了飛機,至於飛哪,我不知道。”
這個消息猶如重磅炸彈一樣在股東之間炸開了鍋,而在費勒剛想說話貶低謝楠
法國巴黎,俞先與宓蓓碰杯,在二人周圍是歡呼的俞氏職員。
“宓蓓,來俞氏吧,我給你最大權利。”俞先的父親對着宓蓓說道,神採之間露出對宓蓓的佩服。
“俞總過愛了,我還是喜歡開一個小店。”宓蓓婉約謝絕道。
“這,宓蓓啊,你可是有天分的人,要不我把俞先嫁給你算了,哈哈。”俞總開玩笑道,然後看到了前來祝賀的一些重要商家,“我先去那邊應付應付,不過宓蓓,我的承諾可是永遠都在的,俞氏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
俞先看着離開的父親便對宓蓓表示歉意,“我爸那人見錢眼開,你見諒。”
“沒事,俞總這樣毫無心機的人,我挺喜歡結交的。嘿嘿,這次里約爾集團可是喫了大虧。”宓蓓笑着看到與俞總商談甚歡的一個男子,那是夏氏集團派來的。
“是啊,但最大功臣可是你,如果沒有你的周旋,夏元慶不會那麼容易答應與我們合作共同對付里約爾集團。”俞先對宓蓓的手段十分佩服,同時也感覺到害怕,難怪這女人當初能讓謝楠與茹悅數次分離,簡直是一禍國殃民的妖孽。
“要不是謝楠在前線戰場支持了這麼久,我根本完不成。而且,商人雖是最重利,但同樣都是國人,不可能幫助外人欺負自己人,夏元慶年輕的時候,可是打過戰的。”宓蓓對夏元慶的觀念十分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