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助理?”喬杉驚訝地看着夏妤,然後又掃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韓少勳,“他馬上要進劇組了,沒有助理怎麼行!”
微薄風波過去之後,《逆天》劇組也緊鑼密鼓地忙了起來,幾位主演都提前進了劇組,按照安排,韓少勳明天也該進劇組了,所以,喬杉特意爲夏妤又挑選了幾位助理的簡歷,卻沒想到被夏妤拒絕了。
夏妤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韓少勳,微微一笑,“少勳你先出去等我,一會兒我們一起回去。”
“好!”韓少勳笑着點點頭站起身,對着喬杉點了點頭,便徑直走了出去。
“師父,林喵的事情,我不想悲劇重演了。”夏妤抬頭看向喬杉,臉色有些沉重,“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我可以陪着少勳,守護着他不受一點傷害。”
“你知道你要做多少工作麼?”喬杉皺起眉頭。
“嗯。”夏妤點點頭,隨即笑了笑,“師父當年不也是一個人帶的林姐。”
“她不同,她都不需要我操心!”說道林宛曈,喬杉不自覺地癟了癟嘴,然後又定定地看向夏妤,“你確定不要一個助理?”
夏妤搖了搖頭,“不了,如果以後有合適的再說,但是現在,我相信自己可以做到的。”
“那……如果你堅持的話,我也就不勸你了。”喬杉說着起身走到夏妤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有什麼困難,記得跟我說。”
“肯定會的,有個這麼棒的師父,怎麼着也得抱好大腿啊~”夏妤笑說着,張開手臂抱了抱喬杉,隨即鬆開,“好啦,我陪少勳回去收拾啦,還得回一趟學校。”
“去吧。<>”喬杉微微一笑。
夏妤和韓少勳一起回了學校,接下來的一個月會住在劇組那邊,雖說現在拍攝地點還在本市,離得不遠,但是方便劇組管理,大家還是集中住在酒店裏的,所以韓少勳是不可能回學校上課了,不得不再次去麻煩周茹給他批假。
“喏,你要的請假條,再這樣下去,他都要申請休學了。”周茹將請假條遞給夏妤,笑了笑說。
夏妤將請假條疊好放進包裏,仰頭望着周茹笑了笑,“我可不希望他休學,我會聯繫老師找機會補課的。”
“你差不多可以下班了吧,中午一起喫飯,我叫了曉玲她們。”夏妤說着示意了一下門外。
“走吧。”周茹笑笑,抓過桌上的鑰匙和錢包,上前攬住夏妤的肩膀,一同出了門。
“對了,跟你說件事。”周茹鎖好門轉身對夏妤說,“有老師反映夏同最近偶爾會逃課,我找他談過,但是他什麼都不說,你是他姐姐,不如你和他談談?”
夏妤皺起眉頭想了一下,想起上次少勳跟自己說過的事情。
此時的韓少勳,剛收完東西,抬頭看了一眼已經空了許多的牀位和書桌,有些感慨。
“你以後出名了,是不是就不會回來住了?”夏同放下手裏的書,抬起頭看向韓少勳。
韓少勳轉過身,微微一笑,伸手提過一旁的椅子,翻身跨着坐了上去。
“怎麼會?夏姐說了,讀書和演戲是不矛盾的,所以,不論怎麼樣,學業都還是會繼續完成的。”
“不論怎樣你以後跟我們就是不同的人了。”萬志強換好衣服從陽臺進來,將換下的短褲和背心團成一團扔到自己牀上,“以後可就是大明星了。<>”
“混成什麼樣還不知道呢!”韓少勳笑笑,抬手拍了下椅背,站起身,“走吧,喫飯去,待會兒夏姐她們又得等咱們了。”
因爲周茹的話,喫飯的時候夏妤不禁多打量了幾眼夏同,他依舊十分的靦腆,即使喫飯的人都已經加過很多次了,他仍舊大部分時間都埋着頭。偶爾抬頭,也只是謹慎地打量一眼自己和韓少勳便又埋下頭去。
喫過飯,大家有說有笑地朝學校走去,夏妤故意靠到夏同身旁。
“天氣好熱,要不要喫冰淇淋?”夏妤笑着問道。
夏同顯然有些意外,抬起頭望着夏妤呆了兩秒,才低聲說:“好啊~你要什麼口味,我去買!”
“一起去!”夏妤抿嘴一笑,抬起一隻胳膊,攬上夏同的肩膀,帶着他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想做明星?”兩人捧着冰淇淋,靠在樹蔭下的欄杆邊吹着風,夏妤假裝很隨意地問。
夏同握着勺子的手頓了一下,隨即轉過身,看着夏妤,“姐,你說我可以麼?”
“爲什麼呢?”夏妤跳過他的問題,問了另一個問題,“你明明不喜歡和陌生人打交道。”
夏同的目光暗淡下去,握着勺子的手也徹底送了勺子,“所以,我真的是不合適。”
夏妤抬起胳膊,將手搭在夏同的肩膀上,嘆了一口氣,“這世間,沒有什麼事是適合或者不適合做的,只要肯做,就一定會成功,但是,一定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知道麼?”
夏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繼續說:“這些天我有偷偷去旁聽藝術學院的課,表演課、聲樂課等等,大部分的老師都說我不合適,我也知道,但是,我還是想試試。<>”
夏妤注視着夏同,看着他緊握的拳頭,感受着從他身上傳來的顫慄感。
“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夏妤在夏同的肩膀上拍了拍,隨後伸手拿過他手上的冰淇淋盒扔到一旁的垃圾桶。
“你是說他?”白穆看了一眼夏同,笑着看向夏妤問道。
“嗯。”夏妤點點頭,微微一笑,“我弟,讓他旁聽你的課吧?”
“可是他已經來聽過好幾次了啊!”白穆笑着說,看到夏同,他似乎有些高興,“上一次填詞的時候,他還填了一首歌呢!”
“是麼?”夏妤回頭看了一眼夏同,“沒聽你提起過呢!”
夏同只是淡淡一笑,隨即低下頭去。
“他的文筆不錯,填的詞很有感覺,只不過缺乏音律,假以時日,肯定能作出好詞。”白穆說着目光忍不住便看向了夏同。
每次上課,那個白淨的男孩都安靜地坐在角落的位子,做筆記做的極其認真,與其他藝院的學生完全不同,讓人很容易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