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妤醒過來時還有些難受,皺了皺眉頭,眯着眼睛掃視了周圍一圈,這環境有點陌生,又有點似曾相識。
再一撇頭,便注意到了在靠窗的書桌邊看文件的沈哲熙,才意識過來是在沈哲熙的房間你。
“早~”夏妤軟軟地打着招呼半坐起身子來。
“早?”沈哲熙聽到聲音放下手裏的筆,看着夏妤迷糊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現在已經下午3點了?”
“啊?”夏妤顯然還有些不信,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然後下了牀,“我怎麼在你這睡着了?而且,你怎麼沒去上班啊?”
沈哲熙沒有說話,而是走到夏妤面前探了探她的額頭,剛纔家庭醫生說過,只要注意她的體溫就好。
夏妤眨了眨眼睛,並沒有躲開,任由沈哲熙的手扶在自己的額頭上。
“什麼都不記得了麼?”沈哲熙收回自己的手,輕聲問。
“嗯……”夏妤開始仔細回憶起來,“我從醫院出來,然後去給方茜送行……”
“啊!方茜!”夏妤想到這尖叫了一聲,“幾點了,幾點了,我給方茜打了電話!”
沈哲熙搖搖頭,轉身,在書桌上拿過夏妤的手機遞給她,“試試,興許還沒登機。”
夏妤趕緊接過手機撥了方茜的電話,然後緊張地等着,還好,電話響了三聲之後被接通了。
“小妤!”
“方茜!”
兩人都很激動,同時喊了出來,然後又是一連串的笑聲。<>
“對不起哦,沒能去給你送機~”笑過之後夏妤抱歉地說。
“沒事,沒事,你好好休息就好,登機前能接到你電話我就很開心了。”方茜的話語裏洋溢着笑意。
“嗯,你去那邊後要好好照顧自己哦,無聊到時候記得給我們發郵件,等我攢夠了機票錢我就過去看你!”夏妤完全忽視了沈哲熙,端着電話開心地聊着。
“好好,等你來!”方茜連連點頭,“對了,周茹和曉玲說送完我去看你,你在哪家醫院啊?”
“算了,你跟她們說吧。”方茜說着將手機遞給了周茹。
“在醫院還是在家呢?”周茹接了電話問。
“額……”夏妤遲疑着瞟了一眼沈哲熙,沒底氣地說:“在家……”
“報個地址,我和曉玲一會兒就過來!”
“那個……你等一下哈!”夏妤說着趕緊將電話先按了靜音,然後扭頭看向沈哲熙。
沈哲熙早就注意到了她一臉的難色,先開口問:“怎麼了?”
“我室友說要來探望我,我是不是應該去少勳那裏?”夏妤低聲問。
沈哲熙淡淡一笑,伸手抽出夏妤手裏的手機,關掉靜音,放到耳邊。
“您好,我是夏妤的家人,你們在哪?我安排司機來接你們!”
於是,沈哲熙就這麼和周茹談攏了,夏妤在一旁瞪着一雙眼睛盯着沈哲熙,看他掛了電話才飄乎乎地說:“你要讓她們來這裏?”
“你不相信她們嗎?”沈哲熙淡笑着反問,將夏妤的手機放回書桌上。<>
“沒有!”夏妤趕緊搖了搖頭,對於她們三個,夏妤是百分百相信的,就算跟她們說開了,想必她們也不會隨便說出去。
但是想想這一切,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所以依舊一臉驚訝地望着沈哲熙。
“那我該怎麼介紹你?”夏妤愣愣地說,總不可能說這是自己金主吧?
“不用介紹,讓她們自己看就好!”沈哲熙溫和地說着話,便低下頭來,輕輕地咬住夏妤的嘴脣,舌尖慢慢深入。
夏妤愣了一下,隨即放鬆地閉上了眼睛,慢慢地跟上他的節奏,不管他爲什麼會這樣,但是他要的,自己都會給。
安亦茹的別墅裏,凌亂的牀上赤·裸着兩男一女,高雲飛和壯漢幾乎是同時醒過來的,二人相互對視一眼,又瞟了一眼還在昏睡的安亦茹,各自默不作聲地起牀穿好了衣服。
“沙發上那個女孩呢!”高雲飛走到客廳沒見到人,又折了回來,對着四處檢查的壯漢問了一句。
“被人帶走了。”壯漢正躲在窗簾後面打量着四處,“他們已經走了,我們估計被他陷害了。”
“他是誰?”高雲飛趕緊追問。
“我沒看清!”壯漢說着在一旁的衣帽間裏找了一款墨鏡和一頂大帽子蓋在頭上,雖然有些不倫不類,但是好歹沒人能認出。
“一個伸手很厲害的男人。<>”壯漢裝扮好瞟了一眼韓少勳,“這裏不是什麼好地方,早點走吧!”
壯漢自己說完便直接從另一邊的窗戶處沿着排水管爬了出去,高雲飛沒有他那個身手,擰了擰眉頭,轉身朝正門走去。
門剛開,一陣晃眼的閃光燈咔擦咔擦地響着,高雲飛也算是反應迅速,立刻便縮回了門裏面。
“我天,到底發生什麼!”高雲飛躲回屋裏,背靠着門大喘幾口氣,還驚魂未定地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門,確認那些人闖不進來,才掏出手機做到沙發上,然後撥通了王翰的電話。
“喂,翰哥,我遇到麻煩了。”高雲飛喘着氣說。
“你在哪?”王翰此時因爲安亦茹的事情早已經是忙得焦頭爛額了,接到高雲飛的電話有些不耐煩。
“我在安亦茹這裏,門外好多記者!”高雲飛說。
“你在那做什麼!”王翰這下是徹底崩潰了,沒想到自己兩名藝人竟然裹在同一件醜聞裏了,他端着電話掃了一眼周圍錯愕的同事,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王翰耐着性子說。
“她給我打的電話,我去了之後就被人打暈了,醒來發現在一張牀上,”高雲飛說到這便意識到了,“翰哥,是不是出事了?”
王翰沒說話,高雲飛已經知曉了答案。
“翰哥,我們什麼都沒做,我們是被人設計的!”高雲飛趕緊說。
“你跟我解釋有什麼用!”王翰憤怒地說,“你有沒有被記者拍到?”
“應該沒有吧……”高雲飛有些不太自信,剛纔應該沒人拍到。
“想個辦法避開記者離開她家,然後這件事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王翰冷靜下來,隨即想到了對策,“安亦茹已經是沒法洗白了,只好犧牲她了。”
高雲飛答應着掛了電話,依着壯漢的路線離開了安亦茹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