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累?”沈哲熙從身後擁住夏妤,將頭抵在她肩膀上柔聲問道。
夏妤正在看糖糖改的劇本,之前跟沈哲熙商量過之後,夏妤便很認真地把改拍唐筱夏小說的事情提上了日程,每天晚上都會抽空看一遍唐筱夏修改的劇本,然後兩人再做討論。
側臉探了探沈哲熙身上的溫度,夏妤笑笑,停下手裏的事情,索性起身,轉過身來與沈哲熙面對面站着。
“你是問什麼啊?改劇本麼?”夏妤懶懶地靠在沈哲熙懷裏,任由他十指相扣,將自己緊緊環住。
“我是說陪小孩。”沈哲熙說。
夏妤望着沈哲熙的表情笑笑,往前靠了靠,側頭靠到他的肩膀上,用撒嬌的口吻說:“累,累得都不想動了,好想沈大總裁可以抱我回**上休息。”
沈哲熙勾勾嘴角,環在夏妤腰間的手稍稍用了點力,假裝生氣地問:“你剛怎麼叫我的?”
“額……”夏妤張了張嘴,連忙改口,“那金主大大,可不可以抱我去**上?”
沈哲熙一笑,輕輕一彎腰,便一把將夏妤抱了起來。
“以後在家裏要是再敢叫錯,我可是要懲罰的。”沈哲熙低頭,貼在夏妤耳邊說。
溫熱的呼吸打在夏妤的耳郭,弄得她癢了癢的,連忙縮了縮脖子,躲在沈哲熙懷裏嗤嗤笑道:“罰什麼?唱歌可以麼?這個我最拿手!”
“唱歌晚點聽,現在,我想吻你。”沈哲熙輕輕將夏妤放到**上。
夏妤等着圓溜溜的眼睛笑了笑,隨後聽話地閉上了眼睛,脣上感受到了沈哲熙輕咬的溫熱,謝雨被挑逗的情·愫開始化作輕聲的哼吟,細細地鋪滿房間。<>
喬杉的手終於恢復了一些,已經可以回公司上班了,沈哲熙把他叫過去,安排了一堆的工作,喬杉立即就暴怒了,舉着自己還裹着繃帶的手說:“你還有沒有良心啊,我都殘疾了,你還給我安排這麼多工作!”
沈哲熙冷冷地抬頭白了他一眼,“因爲你手受傷,我的計劃已經被推遲了很久了,你現在回來了,就早點替我把工作都接過去。”
“你的計劃?”喬杉賊賊一笑,用沒有受傷的手拉開椅子坐下,“關於我徒弟的?”
沈哲熙沒有否認,算是默認了。
“哈……你總是打算有動作啦!”喬杉笑笑,忙又一臉八卦地打聽:“看來穆思遠的主動終於讓你有危機感了,你都怎麼安排的?有我能幫上忙的麼?”
沈哲熙輕輕地白了一眼喬杉,將桌子上的資料往前推推,“你幫我做好這些就行!”
“另外,你的婚事怎麼說?”沈哲熙放平身子問,“前幾日去拜訪還順利吧?”
“比想象中的順利,”喬杉得意地挑了挑眉頭,隨後揚了一下手,“這手立功不少,糖糖父母聽說這是爲了救糖糖受傷的,立馬便不追究我們兩隱瞞不報的事情了。”
“不過我們還是打算等孩子出生以後在補辦婚禮,”喬杉恢復認真臉說,“如果等到我手完全好再舉辦婚禮,糖糖肚子就好大了,不方便,若是現在急急忙忙辦,又太倉促,所以大家一合計還是等明年孩子出生以後我們再補辦婚禮。”
“嗯。”沈哲熙很認真地點了點頭,“只要她家裏沒意見就好。”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隨後夏妤便推了門進來,瞟了一眼兩人,興奮地拿着一份文件靠到沈哲熙身邊去。<>
“今年公司年會在聖誕節啊,你們兩都會去吧?”
深澤熙伸手拿過夏妤手上的文件瞟了一眼,原來是年會的方案,時間定在聖誕節晚上,按照上次討論的結果,這次除了本公司員工和藝人之外,還邀請一些本年度跟公司有過大合作的大咖。
“你這麼期待?”沈哲熙淡笑着看了一眼夏妤,拿過一旁的筆在文件上籤了字,並寫道:“準辦!”
“期待啊,年會耶!我都沒有參加過。”夏妤略顯興奮,“每天都是一成不變地上班,好無聊啊,聽羅助理說年會特別好玩,是真的麼?”
“你問他?”沈哲熙努努嘴,轉向喬杉,畢竟自己從未在年會上玩過,基本做個簡短髮言,就提前走了,今年因爲有合作人過來,可能會多留些時間。
“美女很多,遊戲不錯!”喬杉微微皺皺眉頭笑着說,“不過大部分時間我都是陪客人喝酒。”
“算了算了,問你們兩個人肯定沒用,到時候去自己去參加便是。”夏妤笑笑,伸手拿過沈哲熙手裏的文件,“你們說事情吧,我把文件送下去,順便跟他們打聽一下年會的趣事。”
沈哲熙笑了笑,目送夏妤出去。
喬杉望着沈哲熙的神情在一旁暗笑了一下,隨後用敲敲桌面,“年會女伴想好沒?”
沈哲熙微微愣了一下,理所當然地看了他一眼,“難道不是你陪我去?”
唐筱夏如今大着肚子不可能回來年會,喬杉更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帶着其他女人去參加年會,所以沈哲熙打定今年還會是他陪自己去參加年會。<>
“哈哈,我還以爲自己今年會被人頂替呢!”喬杉笑着說了一聲,站起身來,伸手抓住桌上的幾份文件,皺皺眉頭,“多好的機會,我以爲是在你的計劃以內。”
“現在還不行。”沈哲熙淡淡地說,如今夏妤還扮着白穆的未婚妻啊,自己若是這個時候公開,夏妤肯定不答應。
“算了,你的事你自己把握。”喬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着,拿着文件出了沈哲熙的辦公室。
沈哲熙長嘆一口氣,重重地往椅背裏倒去,確實,夏妤不是爲了這個就是爲了那個,早晚得把自己的事情給耽誤,看來,得治治她這救世主的毛病了。
沈哲熙這樣想着,伸手拿了一下手機,直接便看到了夏妤剛發過來的微信留言。
夏雨:我忽然想起少勳今天回來,晚上我去爲他接風,晚點回家,麼麼
沈哲熙把手機放回桌上,苦笑着搖了搖頭,看來,這是個比較大的難題。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