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顏坐在牀邊,又剝了一塊塞進了他的嘴裏,有些遺憾道。
“姚白上午的時候和我電話了,東京的音樂會在我們下個星期就啓程,還有五天呢,我本來想讓你和我一起去的,看來現在不成了。”
“不就一天參演的時間嗎?你早些飛回來就是了!”容墨想了一下,提醒道。
“不是一天呢,我也以爲是一天,可是後來才說,是一支大師的新曲子!”
“我去了估計要熟悉一下,還要彩排吧!估計也要一個星期才能回來吧!”
容墨一下子蹙了眉,表情不悅。
“剛從意大利回來,又要出去那麼久嗎?”意大利兩個星期,現在東京又要一個星期。
大/BOSS明顯的不高興了!
“讓姚白打電話,就說不去了。”容墨冷着開口。
“那怎麼行。”心顏立即瞪眼,和容墨怒目而視。
容墨看着她那瞪着眼睛,倔強可愛的樣子,恨得牙直癢癢,真想把她塞進口袋裏,哪裏都不讓她去!
“不準你去!一個星期那麼久,我自己在家怎麼辦?”容墨和心顏倔了起來,他下顎繃的緊緊。
容墨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多麼的孩子氣。
看見他這樣,心顏口氣軟了下來,她將手中的橙子放下。
拉着容墨的手,溫聲軟語的撒驕道:“容墨,我知道你現在身上有傷,我應該呆在你身邊的,可是。……。”
“既然知道我有傷,那你就別去了!”他斷然的打斷了心顏後面一句話,根本不讓她說出口。
她去意大利兩個星期他自己在家裏想她想的難受,如今剛回來每兩天,又要飛出去,容墨哪裏會同意。
見他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心顏也氣悶上了,眉角間也有些不滿。
她都這麼好言好語的說了,他怎麼還是這樣!根本就不講道理嘛!
心顏側身,索性有些氣悶道:“你不同意我也要去,不行我讓哥哥帶我去!”
“你敢!”容墨驀然的沉了臉,危險的眯着眼眸。
她要是敢單獨跟着慕少卿,他發誓絕對會撕碎了慕少卿!
“我爲什麼不敢!”心顏坐直了身子,和牀上的容墨槓了起來。
兩個人剛剛好了幾分鐘,又鬧了起來,活像一對冤家!
以前這樣的時候,容墨一定會讓着心顏的,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可是現在,容墨髮現,原來和她鬥嘴,和她吵鬧,竟然也是這樣開心的事情。
兩人一個坐一個躺,互相的瞪着,誰也不讓誰!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門外孟九的聲音隱約響起:“容伯母,您來了……”
邵雅來了?
心顏側身,朝門口看去,容墨臉上面對心顏時纔有的溫情盡數的斂去,他輕輕的握住了心顏的手,目光冷冷的望着房門。
病房的門輕輕的被推開,邵雅率先走了進來,她身後,是一臉淡然的葉瑾。
邵雅微微的揚起頭,優雅強勢的冷冷掃了心顏一眼,不喜不怒,看向病牀上容墨的時候,眼底劃過心疼。
葉瑾進來的時候目光就放在了容墨身上再也沒有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