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卿彈了彈自己的手指,面色陰冷萬分。
……
……
環境優雅,人跡稀少,最重要的坐落在一片樹林的不遠處。
樹林中還有小木屋,冬看落雪,夏乘涼,孟老爺子一般從軍/區回來之後,都是住在這棟郊外的別墅,有時興致上來了,還會去小木屋住。
容墨和崔二的車剛開進別墅外面的小道,就有配着槍的警/衛攔住了車子。
剛想盤問,一看車裏坐的是容墨,就將車放了車進去。
拐了一個彎就進入了別墅範圍,看着這棟別墅,容墨和崔二對視一眼,眼中滑過了一絲的笑意。
兩人紛紛的下車,一個穿着軍服的年輕男人就跑了上來,看見容墨和崔二之後,咧着嘴笑了起來:“哥,二哥,你們來了!”
“老爺子呢?”容墨英挺的眉染上了一層的笑意,輕輕的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
“在廚房呢,等了你們許久了,督促着廚師煮菜呢,說是要你們在這裏喫。”
年輕男人笑的燦爛,眼中微微崇拜的看着容墨。
這個表情溫和的清秀男人,是孟老爺子身邊的警/衛員,叫歐陽星月,年紀比容墨崔二他們都要小,平日最崇拜容墨了。
容墨笑了笑,提步走向了別墅。
後面的崔二斯文俊氣的笑着,掃了一眼別墅拉住了星月的衣袖,挑眉問道:“孟九呢?”
“九哥這幾天都沒回來呢,電話也不接,老爺子氣的不輕!”
星月認真的說道,年輕的臉帶着軍人特有的嚴肅,而一身的軍/裝反而顯得朝氣蓬勃。
崔二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大哥怎麼了?好像是瘦了,臉色也不好!”星月有些好奇的跟着崔二也走進了屋內,小聲的問道。
崔二有些無奈,搖搖頭,:“一言難盡。”
……
一衆人走進了別墅,容墨臉上難得的溫情,:“老爺子,我們來了。”
“容墨來了嗎?”孟老爺子大步的走了出來,聲音洪亮的響了起來,一張臉和孟九有幾分相似,年少的時候,肯定也是個桀驁不馴的人。
“來來,讓我看看!”孟老爺子眼中的欣喜不似作假。
他尤爲的中意容墨這個孩子,年少有爲,還那麼的讓人喜歡,若是少鈺能有容墨一半,他就不用每天氣的要死了。
從小看着容墨和崔紀南一起長大,這個老人已經將這個兩個人看做是自己的孫子了。
“紀南還是這麼斯文俊氣!”老爺子哈哈的笑着,也看向了崔二。
“我哪有老爺子說的那麼好……”崔二俊雅的臉上有絲可疑的紅。
“好久沒有見你們了,都過來坐,我命人燉了好幾條魚,等會你們好好嚐嚐!”
“咦,顏丫頭呢?”老爺子朝幾人身後看看,卻沒有看見平日那個古靈精怪的女孩子。
心顏雖然任性一些,可在老爺子面前卻極是有禮,又因爲她是容墨的心上人,老爺子對她也多了幾分喜愛。
聽見老爺子這麼說,容墨的眉宇忽然的暗了一暗。
老爺子是什麼樣的人,見的多了,聽的也多了,只笑了笑:“容墨,你又和顏丫頭拌嘴了吧!‘
說着,拍了拍容墨的肩膀,不再追問心顏的下落。
幾個人坐了下來,容墨也好久沒見老爺子了,自然有很多的話要說。
崔二笑着將手中給老爺子帶的禮物遞給了星月。
“又是菸葉吧……”老爺子嗅了嗅,眉開眼笑的朝容墨望,一臉的欣慰。
容墨知道老爺子好煙,卻不好上好的煙,只是喜歡些自卷的土菸葉,每次來,都是帶些給老爺子。
“沒有帶很多,還是少吸些的好。”容墨淡然一笑,眉目如雪。
“就你和紀南想着我這老頭子,若是少鈺有你們一半……”
孟老爺子還未說完,門口的星月就轉頭,對屋內衆人喊道:“誒,九哥回來了……”
容墨微微的勾脣,輕輕的靠着沙發,動作優雅又閒然,似乎就等着孟九來一樣。
“叫他滾進來!”孟老爺子收斂了臉上的笑,露出了嚴厲的笑,帶着特有的威嚴。
崔二斯文的揉了揉眉角,看起來面無異樣的樣子,可是心裏卻有點緊張。
這可是容墨和孟九自那天之後的第一次見面,兩人可不要打起來爲好,崔二有些頭疼……
幾人都是面色各異,客廳的門被人推開,孟九脣角帶着痞氣無謂的笑,信步走了進來。
“九哥,你這兩天去哪了?”星月接過了孟九脫下的機車服,朝老爺子的臉上看了看,低聲問道。
孟九並不答話,側眸而笑:“星月,你先出去!”
說着,孟九大步的走向了沙發上的幾個人。
星月朝氣蓬勃的臉上帶了一絲的不解,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你去哪裏了!還知道回來!”孟老爺子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這個孫子,真是讓他頭疼啊。
本來最是心疼這個孩子,卻沒想到竟讓他養成了這麼個隨性,桀驁的性子,一點都不好管教。
孟九並不看老爺子,而是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容墨和崔二。
“大哥,崔二……”他勾脣,雅痞一樣的打着招呼,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說完,挨着崔二坐了下來。
容墨慢慢的抬起了眼簾,慵懶的姿態卻透出了無盡的生冷,淡淡挑眉看孟九。
他不說,他亦是不提。
兩個人就這樣客套着,微笑着,卻又隱隱的爭鋒相對着。
只有崔二蹙了眉頭,薄脣抿的緊緊。
老爺子是什麼樣的人物,這幾個小輩之間的暗流湧動,他都看在了眼裏,卻不知道是爲了什麼事。
“少鈺……”老爺子冷着臉,剛想要問話,便被孟九打斷。
“爺爺,我這兩天有些事,沒來得及回來!您來不要生氣。”他靠着沙發,微微的翹起了二郎腿,懶洋洋的說着。
“倒是大哥,回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呢。”孟九抬眸,看向了容墨。
“我能聯繫上你嗎?”對於孟九略帶挑釁意味的話,容墨慵懶的抬手,撫着額角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