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安排人送自己回家,爲什麼不讓以前自己身邊的保鏢,還要安排個生面孔的屬下。
她只是覺得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
“沈小姐,我們可以回去了嗎?”年輕男人微笑詢問。
“恩,走吧!”抿脣,走出了總裁辦公室。
心顏和這個男人直到出了容氏都沒有看見容墨,她也不想打電話去問容墨在哪?
給姚白撥了一個電話,卻是無人接聽。
直到坐進了車裏,心顏身邊的這個男人都一直沒有離開半分。
見心顏坐進了車子,男人也坐了進去,啓動了車子,朝別墅而去。
心顏心中忐忑,握着電話又不知道該打給誰。
哥哥應該是走了,姚白的電話打不通?現在還有誰是能幫助自己的?
腦中突兀跳出了孟九的名字,心顏微微的攥緊了手,低頭,調出孟九電話。
柔軟的指尖剛想要撥通孟九的電話,心顏卻突然的抬起了頭,看向了身邊這個陌生的男人。
心中一個驚駭的想法湧了出來,這個男人是不是容墨派了監視看住自己的?
怕她找認識的人求助,所有不讓姚白來,不讓自己身邊的保鏢來,找了一個自己不認識的生面孔。
這個想法驚的心顏面色有些發白,手緊緊的攥住了手機,不敢撥出去。
若是真的被監視了,她給孟九打電話,也是於事無補,至少要等到沒人的時候再打。
但願自己的擔憂不是真的。
車子離別墅越近,她心中越發的忐忑不安。
“沈小姐,我們到了!”男人朝心顏笑一下,將車開進了別墅的範圍內。
心顏點點頭,抬眸朝別墅望去,再看到別墅外面那些黑色西裝的男人時,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連體別墅燈火通明,別墅的外面,十幾米就站着一個男人,看樣子是在別墅周圍站滿了。
而且,都換成了心顏沒有見過的生面孔。
心中的猜測似乎成真了,她真的要被軟禁了……
“沈小姐,我們進去吧!”男人在別墅門口停了車,體貼的拉開了車門。
心顏握緊了手中的手機,臉色白的發寒:“不要,我不進去!”
若是真的進去了,想出來,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心顏一把推開了擋在門前的黑衣男人,腳步踉蹌的衝出了車外,朝遠處跑去。
“沈小姐!”男人在身後急聲喚了一聲:“沈小姐,別讓我們難做!”
心顏踉蹌的跑着,纔沒跑了幾步,就被身後的男人追了上來。
“沈小姐,跟我回去吧!”男人在心顏身邊急聲的祈求着,卻又不敢直接去拉她。
“你讓開!”心顏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人,咬脣繼續朝前面跑。
“沈小姐……沈小姐……”男人急聲喚着,卻喚不迴心顏。
他一咬牙,大步的追了上去,歉聲道:“沈小姐,得罪了!”
說着,雙手攔住了心顏,微微的一抄手,把心顏抱了起來,大步的朝別墅內走去。
“滾開,誰準你碰我的!”她一臉怒色的掙扎着。
“你不要命了?我要剁了你的手!”心顏咬牙狠聲。
“實屬不得已,請沈小姐原諒……”男人不沈心顏的掙扎,抱着她離別墅越來越近。
“你放開我,放開我!”不管心顏如何的威脅哀求,他還是將心顏抱進了別墅。然後輕輕的將她放在沙發上,垂眸道歉:“屬下這就下去領罰……”
說着,轉身大步的踏出了別墅。
心顏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就要跟着衝出去。
剛跑到別墅門口,另外兩個人就像是兩座山一樣的擋在了門口,面無表情的低聲:“沈小姐,你不能出去!”
然後將心顏攔了回來。
“讓我出去!”心顏臉色發白的垂着門,卻沒有絲毫的動靜。
心顏捶了一會的門,然後怒極的砸起了屋內的東西。
爲什麼要囚、禁她?
爲什麼不讓她出去?
傭人見沈小姐發脾氣,都紛紛的避讓,一邊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之類的,免得沈小姐傷到自己,一邊撥通了墨少爺的電話。
接到家人傭人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邊東西稀里嘩啦破碎的聲音,被推倒的聲音雜亂成了一片。
知道是心顏在發脾氣,容墨微微的蹙了眉,沉聲道:“叫心顏聽電話!”
傭人忙不迭的上前,拉住了怒極的心顏,:“沈小姐,墨少爺電話!”
心顏怒極的臉上恢復了一些理智,她攥緊了手拿過了電話。
“心顏……”容墨略帶清冷的聲音,溫柔的響起。
“爲什麼要軟禁我?”心顏努力讓自己壓下憤怒,低低的問。
“不是軟禁你,你最近的身子不好,是想讓你在家裏好好的調養一下,天氣也涼了起來,還是在家裏好!”
容墨溫聲軟語的勸慰。
“我是身體好不好我自己知道!”心顏咬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心顏,聽話,等你身子好點養胖點,就可以出去了!乖,再過我一會我就回去陪你了!”容墨溫溫柔柔的將心顏冷意的話語化解了過去。
他的溫柔中,卻有着不容置啄和強硬。
“聽話,我要掛了,你先上樓吧!”容墨勸慰了幾句,準備掛斷電話。
“容墨……容墨……”心顏的聲音突然柔軟的下來,帶着顫音的柔軟。
“怎麼了?”聽她這樣的聲音,容墨心疼的蹙眉,回應道。
“容墨,求求你,別這樣對我……”心顏屈服的聲音顫顫的傳來,帶着不安開口。那樣的柔弱,可憐,一絲絲的絕望。
“求求你~~別這樣。。”她從來沒有這樣的低姿態的對任何人說過話,哪怕是以前的容墨。
容墨微微的閉上了眼,現在的心顏一定是蒼白着臉,眼中惶恐。
她知道不管怎麼發脾氣,怎麼強硬,他都不會妥協。所有,她用這樣的姿態求自己。
她從來都驕傲的像是個公主,隨性灑然,憑着自己的喜好做事。
何時學會這樣的低聲求人了……
容墨心疼的想要落淚,他說過再也不讓她受苦的,再也不會讓她絕望,他到底做了什麼,讓這個從前不知悲喜的人,這樣的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