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現在的樣子讓心顏心驚又害怕。
她疼的叫出聲的時候,容墨眼底幽暗的焰火似乎更盛了。
“不要…”心顏疼的反抗,扭動身子,修長的雙腿踢打着,想要逃離。
他的眼神好嚇人,心顏直覺容墨不會溫柔對自己,心中的驚懼讓她幾乎瑟瑟。
“不要?”涼薄的脣輕輕重複這兩個字,陰冷的聲音,濃濃的不悅和怒意,容墨的動作也是一頓,挑眉去看拒絕的心顏。
心顏被他看的眼神一縮,囁嚅的拒絕:“不要……我不能和你做……。。”
她剛剛生產完,不過才兩個月,子宮的傷口恢復的還不是很好,現在不能同房的……
心顏的的話本來是這個意思,可在容墨的聽來,理解的完全不是這個意思。
“不能和我做?”他勾着脣,似乎是冷笑了一下,看心顏的眼神,越發的冷,又似乎帶了嘲弄和譏諷。
容墨壓低了身子,將手放在了心顏的衣服上,譏笑的輕聲:“你能和孟九做,就不能和我做?”
話音未落,容墨的手陡然的用力,在心顏的驚呼聲中,將她衣服撕開。
容墨是徹底的怒了,她跟着孟九走,這一年,怕是早不知道被孟九碰了多少次了吧。
如今卻告訴他,不能和他做?
一想到她這具身子被別的男人碰過,容墨的動作越發的兇猛,眼睛也隱約有些猩紅……
“不要……”心顏退縮着,掙扎着,被容墨的話驚的面色蒼白。
“我沒有和孟九在一起……”心顏叫着,雙手捶打着撕扯自己上衣的容墨。
容墨此時已經被怒火和弄的沒了理智,聽到心顏如此喊,他根本就不信,冷笑一聲:“你和他做沒做,讓我試試就知道了……”
說着,容墨退了一下身子,一把撈起了心顏的身體,將她翻轉了過來,讓心顏被迫趴在了牀上,身子再度的侵了上去。
“容墨…你別這樣,你別這樣好不好…”這樣被壓着,根本就沒有辦法在反抗。心顏眼中有些迷濛,低低的哀求着。
此時的容墨哪裏會聽她的哀求,她越是反抗,越是掙扎,兩人身體的摩擦,讓容墨的****更盛。
“你反抗什麼?你難道這樣嗎?”容墨惡意的冷笑。
“不要…別這樣對我…”她迷茫驚恐的聲音像是被困的麋鹿,只能哀求。
“啊…”他脣貼上來的時候,心顏身子顫抖的低叫了一聲,嬌呼出聲,手也不自覺的攥緊了牀單。
“怎麼?不是不要嗎……。沈心顏,既然不要,爲什麼還要這麼享受…”喘息着,邪惡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心顏立刻羞恥的閉上了脣,微微咬緊,不再讓自己開口。
見她那樣子,容墨冷笑一聲,似乎是想要心顏崩潰一樣,脣像是雨點一樣的落下,手也貼上她嬌軟的身子。
心顏身子的敏感處,容墨比她自己還要瞭解,饒是心顏咬緊了脣,不讓自己開口,容墨眼中浮現出了滿意。
修長的手臂微微的用力,將她的上身扶了起來,讓心顏被迫跪在了牀上,挺着了脊背。
邪魅的聲音泛着冷,輕聲說道:“告訴我,孟九是不是碰過這裏?”說着,修長的手覆蓋她的柔軟,把玩着。
心顏雙頰緋紅的仰着頭,眼中有淚,屈辱的咬緊了脣,並不說話,身子卻軟的不像話。
“告訴我,這一年,他是不是碰過你……”容墨妖嬈的脣勾起,低低的詢問,狀如密扇的睫毛垂下的時候,染上了一層妖冶的靡麗。
折磨心顏的同時,容墨也在折磨自己,他就像是邪惡的妖,在黑暗中,玩賞着她的身子。
他憤怒,他嫉妒,他同時又情難自禁,不自覺的也深陷其中。
容墨話音落下,脣就在背後驀然咬住了她小巧而柔軟的耳垂。
“不要…不要…”她搖着頭,拒絕着,反抗着,卻躲不開容墨的手。
“你不是很享受嗎?你在孟九的身下也是這麼拒絕的不要嗎?”
容墨喘息着,繼續攻城掠地,,陰鬱的聲音,一直在她耳畔響起。
“他是不是也碰過你這裏?還有這裏?或者……是這裏?”心顏哭着,眼淚不住的掉下來。
“你哭什麼?情動成這個樣子,還有裝什麼貞節烈婦……”
“別這樣…嗚嗚嗚…我不要…”眼淚羞恥的掉了下來,打溼了臉頰邊的長髮,打溼了枕頭。
“不要嗎?”他冷笑,狠狠的撞了進去。
接着,就是被慾念完全掌控了,黑暗中,容墨動了起來。
……
劇烈的疼傳來,心顏痛苦的低叫,一直在喊疼,可他根本不顧及。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身子重重的一軟,趴在了牀邊,徹底的昏了過去。
此時此刻,容墨神智才恢復不少,感覺她沒了任何動靜,他咬牙忍住動作,打開了燈。
然後……就看到了讓他渾身血液逆流的一幕。
此時的心顏下身在慢慢的流血,那鮮血沾染在白色牀單上,就像是盛開的豔麗花朵。
她已經昏迷,已經失去意識,額頭和臉頰都是一層細細的冷汗,難怪剛纔她喊疼……
他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驚懼在心中蔓延,容墨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凝結在一起了!
“沈心顏!”容墨緊縮了眸,口中仍然有些陰冷的低喚,縱使怎麼掩飾,也掩不住聲音裏的顫抖。
她對他的呼喚,沒有回應,軟軟的躺在牀上,像是失了靈魂的玩偶。
容墨輕輕抱起了她的身子,遲疑的輕拍着心顏的臉頰和身子,指尖更是抖的自己都無法控制。
“沈心顏…”毫無知覺,手腳冰涼涼了,若不是那鼻尖輕輕呼吸,仿若是已經死去了。
鋪天蓋地的驚慌和心痛,瞬間席捲了容墨所有的風度和優雅!
“心顏,你怎麼了?…別嚇我心顏…”低低的呼喚,碎了心一般。。
不管他怎麼喊,身下的人都不給她半點回應,只有那殷殷流出的血,觸目驚心。
“紀南!紀南!”身後容墨有些瘋狂的朝門外大喊,甚至忘記了崔二已經讓自己支開了。
他白了臉色,慌亂的穿了幾件衣服,抱起了包裹的心顏衝出了房門。
開出崔二公寓車庫的車子,失去控制一樣的朝醫院開去。
一路上,燈火霓虹,車來車往,可所有的景象在容墨的眼中都模糊了起來,模糊的像是蒙了一層霧。
容墨都不知道,這樣的霧氣,怎麼就凝結成了淚,滑落了臉頰,大口的呼吸,胸口都疼痛起。
心中卻從來沒有此刻這樣的清晰且堅定念頭,她一定不能有事!
若是她出事,他一定跟着去!
這輩子,也沒有這麼害怕過!
最珍貴的東西捧在手心,如同下一刻就會碎掉一樣。
……
……
崔二還在老爺子的家裏,剛和孟老爺子說了最近的情況,沒聊幾句,就接到容氏內部醫院的電話。
院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平日冷靜威嚴的不行,可給崔二打電話的時候,那慌亂的聲音,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院長一邊擦着額頭的冷汗,有些語無倫次的說着,:“二少爺,您趕快過來,沈小姐進了醫院,墨少爺現在正在這發怒呢,那樣子要拆了醫院,。”
聽着院長火急火燎話,崔二一愣,反而有些促狹的笑,怎麼鬧到了醫院了,容墨折騰沈心顏折騰的也太生猛了吧。
他一直知道容墨禁、欲幾乎一年,現在得回了沈心顏肯定不會節制自己欲、、望,可從牀上鬧到醫院也太誇張了吧。
“大哥有分寸的,不急,我等會過去!”崔二撐着額角笑了一下,安慰着院長,態度有些悠然。
他倒不是太擔心,依大哥那心疼她寶貝她的性子,怎麼會真的折騰死沈心顏。
頂多是破了點皮,昏了過去,就讓容墨緊張成這個樣子了,八成沒有太大的事。
崔二暗忖,並不是很擔心。
聽他語氣淡淡,電話這邊的院長驚叫了起來,汗流的更急了,哀聲道:“二少爺,墨少爺真要殺/人了……。這次可非同小可,沈小姐被送來的時候是大出血,具體原因還不知道,醫生都在急救室呢~”
“什麼?”沙發上的崔二驀然坐直了身子,握緊了手中的手機。。
“雖然現在不知道怎麼回事,可那個出血量絕對不是房事能造成的。”院長鬆了鬆裏領帶,急聲。
“我馬上過去!”不再多言,迅速的掛斷了電話,崔二從沙發上站起來,面色有些陰沉。
“紀南,怎麼了?”一旁喝茶的孟老爺子蹙了眉,看着崔二的異樣有些不解。
“老爺子,沈心顏進了醫院,情況有些麻煩,我得去大哥那邊看看…”崔二簡單幾句說明情況,抓起沙發上的外套穿上。
“顏丫頭怎麼了?”老爺子一聽也是一驚,來不及細想,站起身子招了身邊的警衛員,沉聲道:“我讓人送你去!”
崔二沉吟了一下,知道老爺子心中放不下,點了點頭。
崔二是坐着老爺子的車去的,老爺子的車緊隨其後,縱使正在夜晚城市街道最繁華的時候,車也是一路暢通無阻,一直開到了醫院。
彼時,別墅內的邵雅和葉瑾也接到了醫院內某些心腹的電話,說墨少爺此時帶着沈心顏在醫院呢。
說沈心顏情況危急,恐怕有生命危險。
兩人一聽,雖然驚訝,卻不約而同的欣喜,紛紛也趕來了醫院,想要看看具體的情況。
一時之間,所以的人都聚集到了醫院。
崔二出現在醫院門口的時候,邵雅和葉瑾也剛剛下車,三人對視一眼,崔二禮貌的對邵雅打了一個招呼。
然後一行人坐上了電梯朝樓上而去。
相對於崔二他們,葉瑾和邵雅可能是唯一開心的人。
她們正謀劃着怎麼除去沈心顏呢,沒想到老天先替他們動手了,這個沈心顏果然是妖女,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若是沈心顏就死在這裏了,她們就不同再有什麼煩憂了。
崔二的腳步最急,一出了電梯,直朝急救室的門口而去,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麼狀況,會讓沈心顏大出血。
大哥此刻一定幾近瘋狂了吧。
崔二踏入走廊,腳步匆匆,遠遠的就看見了站在手術室門口的人。
背挺的那麼直,身影看起來有些孤寂冷漠,像是石化了一樣,怔怔看着手術室門口,不是容墨又是誰。
可他站在那裏,那麼安靜,怎麼看也不像要殺人的發怒樣子。
“大哥…”崔二叫了一聲,匆忙的跑了上去。
容墨並未回答,也未動身子,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
後面的幾人都不約而同的皺了眉,大步的上前。
崔二先跑過去的,看到容墨正面的時候,才臉色一白,意識到事情有多麼的嚴重。
容墨只穿了簡單的白色襯衫和西褲,衣服是凌亂不堪,最讓人觸目驚醒的是他身上那大片大片的血漬。
他白色襯衫上已經是變了顏色,凌亂的血漬像是從車禍現場趕了回來。
這麼大的出血量,沈心顏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邵雅和葉瑾走到了容墨的面前,也是驚駭的大叫一聲,一臉惶然。
“大哥…你……”崔二蹙了眉,擔憂去看容墨的臉。
對於身邊的人,容墨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他一直靜靜的站着,黑曜石的漆黑眸子沒有任何的情愫,就那麼空洞的看着手術室的門。
臉色除了蒼白的毫無血色之外,沒有什麼大的變化,依舊冷靜,沉着。
可靠近了容墨,崔二能感覺的到,他的身散發出了一種驚慌感和無助感。
他面色看起來還是以前那麼的殺伐果決,可心中早已經慌亂害怕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吧。
縱然再怎麼是掩飾,那雙手也還是泄漏了容墨的內心的真實情愫。
容墨垂着身側是手,細細的顫抖着,抖的那麼厲害,修長的手指有些不自覺的蜷曲着,像是不受自己身體控制了一樣。。
沈心顏出了這樣的事,若是不是強撐着,大哥此刻恐怕早已經崩潰了。
崔二問了幾句,容墨卻一直沒有開口。
他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該怎麼安慰,他側了身子,眉目焦灼,掏出電話,想要打給手下的人。
卻不知道此時能讓別人做什麼,只能頹然的放下的手,擔憂的去看容墨。
一旁的邵雅心細如塵,看到自己兒子的樣子,心中明白了七八分,她到還算是鎮靜也站在那裏等待。
此時的葉瑾卻不知道該給容墨安靜的環境,看着他身上的血,葉瑾眼淚都心疼的掉了下來,忙上前扯着容墨的手臂嘰嘰喳喳的說道。
“容墨,你怎麼了?沒受什麼傷吧……”
“是不是身上有什麼傷口呢,怎麼會流這麼多的血…”
“不要老是站在這裏,也去檢查一下吧。”
“容墨,去檢查一下好不好!”
葉瑾拉着容墨的手臂,一直說個不停,想要將他拖離手術室的門口。
“滾開!!”一直沉着臉色容墨突然開口,聲音寒的像是極度的冰,沒有一絲的溫度,他眼神掃過來的時候,帶着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殺意和不耐。
“容墨……。。”葉瑾被他吼的一愣,被容墨的眼神嚇住,不自覺的鬆開他的手臂,後退一步,囁嚅的喊着。
她一臉的惶恐,連眼中的淚都忘記了掉下來,這麼委委屈屈的看着容墨。
“別來煩我,滾!”又說了一句,容墨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他的心全部都放在了手術室中的那個人的身上,偏偏此時這個葉瑾這麼不識趣。
“容墨,你怎麼能這麼對瑾兒,她也是擔心你……”一旁的邵雅看不下去了,冷着臉出聲阻攔。
不管如何,瑾兒也是擔憂容墨,容墨無論如何也不能這樣。
“啊!”
邵雅的話還未說完,就驀然閉了嘴,強勢而威嚴臉上瞬間的驚慌,眼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容墨的動作。
她說話的時候,容墨的身子動了,修長的手臂壓向了葉瑾,一下子掐住了葉瑾的脖子,將她的身子緊緊的頂在了牆壁之上。
手更是絲毫都沒有留情的扼住葉瑾的喉嚨。
葉瑾只來的及驚呼一聲,就痛苦的變了臉色,雙手掰着容墨的手,雙腳也胡亂的踢着。
容墨的手那麼的用力,像是要扼死葉瑾一樣。
他慢慢的勾起了脣,靡麗的臉上,像是蔓延上了一股淡淡妖氣。
讓此時眼神陰寒的容墨,看起來像是從地獄而來的妖魅,帶着盛怒的死亡氣息,想要吞噬絞殺任何靠近的他的人。
那樣強大而凌厲的氣場,不僅讓邵雅葉瑾心中害怕,甚至連崔二都不敢靠近。
容墨微微的傾身,手也慢慢的收緊,他就那麼淡淡的看着手下的葉瑾痛苦的瞪大了眼睛的掙扎,頭卻輕輕的偏過去,看向了一旁的邵雅。
蒼白而柔軟的脣抿起,性感而優雅,口中吐出的話卻毒如蛇蠍,:“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她出事,你們樂見其成是不是……哼……”
他如此的憂心如焚,這些不知所謂的人卻如此的期盼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