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鬃驚道:“這就是飛天神翼?”
何意笑道:“這東西可不能飛,它只發射臺。”
花鬃道:“那飛翼呢?快弄出來,飛一下讓我見識見識!”
何意道:“這裏可沒有飛翼,大隊還在天星洞,等他們來了你就能看到了。”
花鬃惋惜的嘆了口氣,眼神裏盡是失落。
祁兮爾道:“不用着急,何意既然這麼說,估計用不了幾天他們就能到這了。到時候,你可以親自體驗一下飛天的感覺。“
花鬃有些興奮到:“真的嗎?我也可以?”
何意道:“這得測試完了才知道。”
花鬃道:“怎麼測試?”
何意道:“這基礎嘛,就是轉圈圈和翻跟頭,只要轉彎之後能頭腦清醒且不吐出來,自然就具備了成爲飛翼隊員的基礎。”
花鬃不解:“轉圈圈,翻跟頭?這算什麼測試?”
祁兮爾道:“翻跟頭和轉圈圈只是一種手段,目的是測試你在轉圈和翻跟頭之後還能否保持平衡,以及冷靜的思考能力。畢竟,這天上於地上不同,一旦上了天,就如同無根的飄葉,隨風而轉,若是沒有平衡力、冷靜的心態,很難活下來。”
花鬃道:“那豈不是說,上了天之後,生死就交給老天爺了?”
祁兮爾道:“難道在地上的時候,生死就不交給老天爺嗎?”
花鬃道:“多少要心穩一些。”
祁兮爾道:“那是因爲你習慣了。你何時聽過雄鷹從天上掉下來摔死的?”
花鬃道:“倒是這麼個道理。”
何意道:“老花,你不會怕了吧?”
花鬃道:“倒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擔憂,不過我可不是怕啊,我其實還是挺期待的!”
祁兮爾道:“便是擔憂也正常,未知事物帶給人的感覺就是又怕又期待,一旦體驗過後,那種徵服世界的獲得感,讓人你一輩子難忘!”
折籮道:“聽二世子說完,連折某也想體驗一下了!”
祁兮爾笑道:“定如折先生所願!”
折籮急忙擺手道:“折某膽小,可飛不得,也只是說說罷了。”
祁兮爾道:“先生不用擔心,我們早在回中山之前就研製了一種新式的滑翔飛翼,體型大,飛行平穩,適合普通人體驗飛行的快樂。”
折籮來了興趣,問道:“難道是以前說的那個孔明燈?”
祁兮爾道:“不是。孔明燈還在研製,要費些時間。”
折籮點頭道:“如此,折某實在是期待!”
花鬃道:“那個孔明燈又是什麼?”
祁兮爾道:“一個可以載人在天上飛的球。”
花鬃把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他搞不明白什麼球能在天上飛。
祁兮爾道:“孔明燈你可知道?”
花鬃道:“當然,咱們玩過不是一兩次了。”
祁兮爾道:“如果把孔明燈加大,然後在下面安裝一個籃子,你說能不能飛起來?”
花鬃想了想:“按你那麼說倒是可以飛……只是去哪兒弄那麼大的燈?也沒有那麼大的蠟燭啊?”
祁兮爾和何意對視一眼,大笑。
花鬃道:“笑什麼?可是我說錯了什麼?”
祁兮爾道:“沒有沒有。”
何意道:“不是你說錯了,而是你想的都在關鍵要害處!當初,大寨主就跟我說過,若是跟你提到孔明燈,你必然會有這樣的考慮,我還不信。如今看來,大寨主對你的瞭解,那比龍潭的水還深啊!”
祁兮爾道:“如此說來,老何,你欠了我一錠金子!”
花鬃道:“你們還打了賭?”
何意道:“當然!我不信,大寨主又堅持,故此,我們就堵了一錠金子!”
說着,何意便從腰裏拿出一個赤金元寶扔給了祁兮爾。
祁兮爾接過來大笑道:“鐵公雞拔毛,哈哈哈,要多謝花臉了!”
花鬃道:“如此,那這金子理當分我一份!”說着就要動手去搶。
祁兮爾急忙躲避,兩個人像是孩子一樣在廣場大追打。
折籮看的眉開目笑,此時他像是一個長者,似乎又回到了當年教這兩個孩子讀書的時候,他們淘氣的場景。
“跟你們在一起,老夫都覺得自己年輕了許多歲。”折籮搖着摺扇感嘆。
何意道:“先生正是壯年,怎麼發出老態龍鍾的感嘆。”
折籮道:“折某年近四旬,兩鬢微霜,哪裏算的上壯年。“
何意道:“折先生精神充沛,劍法高妙,聽老帽說你兩臂一晃也有三百斤的力氣。這等好漢,怎麼就老了?”
折籮大笑:“與何將軍比起來,三百斤的力氣又算得了什麼。”
何意道:“不然,人不人不同。我老何靠喫的就是力氣飯,折先生靠的是腦子,自然不能同等視之。再者,大寨主曾經說過,男人至死是少年!”
“男人至死是少年!”折籮點頭:“說的好!有了這等心態,便是花甲之年,又有何妨?!”
何意大笑道:“正是如此!”
二人談話間,祁兮爾和花鬃已經互相摟着脖子回到原位上。
祁兮爾道:“你們笑什麼呢?”
折籮道:“笑我還是少年郎!”
祁兮爾旋即明白折籮的意思,也跟着大笑。
“報!”一名鬼兵匆匆的跑上了廣場,拱手道:“大寨主!白頭領回來了!”
“哦?”祁兮爾道:“現在何處?”
鬼兵道:“已經到了山口!”
祁兮爾道:“走!看看老白帶回來什麼好消息!”
端雲堡的雲霄殿中,祁兮爾、花鬃、折籮、何意和白通五人圍坐在八仙桌上。
白通放下茶杯:“情況就是這樣,這是王爺的親筆書信,要交給大寨主親自查看。”
祁兮爾接過來,也不查看封口就打開觀看。
折籮苦笑道:“如此說來,星兒擺了廣倉蛟一道,還順手統一了騾馬市,然後又成了王爺的手下?”
白通道:“正是!這是三妹的連環計!”
何意稱讚道:“三妹機智百出,頗受折先生的真傳啊!”
折籮道:“肯定是白兄的手段,那孩子我還是瞭解的。”
白通道:“我和老帽是左右護法,最終還是三妹拍板,又是她組織人手策劃實施。故此,王爺纔對她另眼相看。”
折籮道:“這麼說,星兒真的成了王爺的手下?”
白通道:“正是。王爺要成立自己的祕密組織,星兒就是五尊這之一!”
折籮嘆息一聲,他也說不出來是個什麼滋味。
祁兮爾已經看完了信,說道:“折先生放心,這是好事!”
折籮道:“折某也知道是好事。只是,我擔心小女越發的跋扈,以後再不好找婆家。”
衆人聽了又是一陣大笑。
祁兮爾把手中的信交給了折籮,折籮一目十行迅速看完,又給了花鬃。如此,五個人都傳閱了一遍。最後,祁兮爾接過信用掌焰點燃,徹底化爲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