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流之下,蒼生無類。”花鬃細細的咂摸了一番說道:“小兮,我怎麼總是感覺,你像是個神仙……”
何意截口道:“不要感覺,我們大寨主就是神仙!”
花鬃啞然失笑:“老何,你這話多少有點像是拍馬屁,但是我確實無力反駁!”
何意笑道:“反駁啥,不止大寨主是神仙,你也是,我也是,折先生,白大哥都是!”
花鬃道:“這話怎麼說的?”
何意笑着把手裏的長槍舉起來道:“這東西是人間該有的武器嗎?”
花鬃看着長槍道:“這是仙界法器!”
何意道:“如今,咱們每個人手裏都拿着仙界法器,你說,咱們是不是神?”
花鬃笑道:“如此說來,當是神人。”
何意道:“那不就完了!咱們都是神人了,還有徵服不了的地方嗎?中山獄境,傳說是死亡之地活人難入。咱們就不同了,咱們是神仙!所以啊,獄境也許就是咱們的後花園子!”
花鬃好奇的問道:“老何,難道,你們早就做好了探索中山獄境的打算?”
何意和祁兮爾對視一眼,相視而笑,兩個人雖然還沒有說話,但是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花鬃道:“果真如此?獄境毒氣瀰漫,你們如何能進去?”
祁兮爾笑道:“辦法總比困難多!”
花鬃道:“這倒是你的性格。”
祁兮爾飛動着眉毛說道:“若是想到了辦法,一起去唄?”
花鬃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半步:“我還是多活兩年吧!”
衆人大笑。
何意道:“這東西怎麼辦?”
花鬃急忙擺擺手道:“挖個坑,一把火燒了!”
何意道:“這太可惜了。”轉而問折籮道:“折先生,玉場發現的怪物怎麼處理了?”
折籮道:“全部都扔進了玉場和獄境邊界的深谷之中。”
花鬃道:“這也沒有深谷,就燒了!獄境出來的東西,若是傳染了獵場的獵物,豈不是作繭自縛嗎?所以啊,燒了乾淨!”
說着,不等衆人說意見便指揮手下說:“快!挖個坑燒了!”
手下齊齊動手挖了一個四方的大坑,削砍了木棍做槓子將恐頜豬推下了土坑裏。恐頜豬的身上堆滿了乾柴,又把火油倒上去一些引燃。
一個士兵把火把扔上去,轟的一下就燃起了熊熊烈火。
一陣黑煙從特坑裏冒了出來,幸虧花鬃、祁兮爾等人站在了上風向纔沒有被燻到。但是,負責點火的士兵卻倒了黴,躲避火坑的時候被那黑煙燻了一口,才跑出沒三五步的距離,突然身體就僵在了那裏。
花鬃訓斥道:“幹什麼呢!還不過來!”
那名士兵沒有動,身體發出嘎嘎的響聲,像是骨骼在斷裂一樣。
花鬃上前想要觀看,被祁兮爾一把抓住:“別過去!”
花鬃一愣,還沒問清緣由就聽見祁兮爾急忙對衆人說:“小心!”
衆人知道祁兮爾說的是那個士兵,便把目光投了過去。
只見,那名治病的臉色發生變化,原本黝黑的麪皮浮現出一塊塊的屍斑,而後逐漸擴大瞬間就擴散了全身,凡是肉眼可見的皮膚都變成了灰色。
“這……”花鬃的杏眼瞪得老大。
士兵的變化還沒有結束,身體變成灰色之後,眼睛也開始變化,黑色的眼仁收縮爲芝麻粒大小的黑點,嘴巴也以不可思議的幅度張開着,因爲幅度太大的緣故,嘴角都撕裂開來。血盆巨口中不斷髮出“呵啊,呵啊”的聲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看花鬃就在軍營,屍體見過無數,但這樣的變化從來沒有見過。
祁兮爾急忙道:“殺了他!快!”
幾個人早就裝好的彈藥,聽到祁兮爾的命令之後立刻舉槍射擊。
砰砰,五顆子彈都打在那名士兵的要害之處。撲通一聲,士兵的身體仰面向後摔倒。可他剛剛倒在地上,四肢就以反關節方式支撐起身體,肚皮朝天後背向地!
祁兮爾立刻大漢:“後退!”
話音才落,那士兵的身體再度扭曲,上身先翻轉過來,下肢在翻轉過來,整個人趴在地上像是一隻四角的蜘蛛,芝麻粒眼珠死死的盯着五個人的方向,嘴裏的“呵啊”聲更大了起來。
“打他的腦袋!”祁兮爾再次下達命令,但是這次大家都忘了裝彈,當祁兮爾下令的時候已經慌亂了手腳。
折籮甩手把長槍扔給了隨從,而後從懷裏掏出短火槍,朝着士兵的腦袋啪的就是一槍。
那士兵像是知道火槍的厲害,在折籮開槍的瞬間身體猛人向旁邊閃去。子彈打空,只濺起了幾點泥土。
士兵突然發狂,四肢用力,嗖的一下向着折籮躥了過去,冒着腥臭氣息的血盆大口就咬向了折籮的喉嚨。折籮已經嚇得呆了,慌亂之中竟然也忘了躲避。
說時急那時快!
白通已經躥到了折籮的面前,長槍橫着舉,準備去卡士兵的血口。祁兮爾的鳳翎劍劃出一道電光閃過士兵的腦袋,何意的鬼頭戰靴也揣在了士兵的軟肋上。就在士兵要咬到長槍上的時候,他身體橫着飛了出去,重重的撞擊道樹幹上。
咔嚓的一聲脆響,那是骨骼斷裂的聲音。於此同時,士兵的半個腦袋也在撞擊的作用下飛了出去。
屍體落在地上,一切歸於平靜。
只有折籮粗重的喘息聲還在靜謐的森林裏起伏。
祁兮爾提着寶劍問道:“先生,沒事吧!”
折籮穩了穩心神:“沒事,沒事!多三位的救命之恩!”
白通道:“自家人客氣什麼!先生沒事就好!”
花鬃也嚇得失了魂,見折籮先生沒事兒,這也纔回過神來。
“這……這他孃的到底是什麼東西!”花鬃的聲音在顫抖。
何意從背上取下隕鐵巨刃,看樣子想要把怪物碎屍萬段。花鬃急忙拉着他道:“老何!不能過去!”
何意這才駐足。
祁兮爾道:“應該死透了!”
花鬃這才仗着膽子,和何意一步步的靠近那士兵,過見他沒了動靜,這才放下心來。
花鬃問道:“小兮,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祁兮爾面色陰沉,說道:“喪屍!”
花鬃問道:“那又是什麼東西?”
祁兮爾道:“我曾在一個祕密部落裏見過一本記載上古奇聞的畫冊,裏面的故事記錄了這種怪物。他們被某些病毒感染,變成了像是屍體一樣的怪物,名爲喪屍。形如僵體,嗜血狂暴,被他咬到的人就會變成這個樣子!除非刺穿大腦,否則根本沒法殺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