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啦,不要這樣,我不方便,我姨媽來了哦”
諸如此類的喊叫聲,讓胡禛遠心中暗自竊笑不己!
“我檢查看看,你有沒有說謊,姨媽來了總穿了裝備的吧”!
胡禛遠痞痞的一把將梁瑞雪摔在柔軟的天鵝絨大牀上,作勢就要撲上去!
梁瑞雪手腳一陣忙活,急急忙忙想要坐起身,情急之下,一把將某男的浴巾扯了下來。
“看看,心口不一了吧,明明急不可捺了,還非叫我放開你”!
“呃”!
梁瑞雪看着自己白嫩的小手抓着條浴巾,而眼前的男人身上唯一的那件小衣物,也被她抓得七零八落,幾近全裸!
滿頭薄汗加上滿頭黑線呀!梁瑞雪真有點兒佩服自己,難道這男人說自己迫不及待!
“放了我,會給你驚喜”!
梁瑞雪伸着兩條長腿坐在牀上開始討價還價,心裏卻直犯嘀咕:
這麼舒適的大牀,這麼高貴的天鵝絨桌墊,這麼曖昧的圍紗,這裏,似乎不是一男一女討價還價的風水寶地哦,更何狀這男人還被她扒成這樣,這半吊着小內內的型男,還有她髮絲衣裳皆凌亂的造型,彷彿下一秒,她就會跟猛虎似的吞了他一般!
“驚喜”?
胡禛遠漆黑的眸子在眼中間或的轉了半圈,抬起頭來說:“什麼樣的驚喜能比我抱着美人春宵一刻來得重要”?
“就看你要不要了,哼”!
梁瑞雪酷酷的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先放了我,出了這個大門就告訴你驚喜是什麼”!
“你最好讓我感覺是值得的,不然”!胡禛遠站直身子,神態囂張的說道:“你知道的,忤逆我會有什麼下場”!
“哼”!梁瑞雪嗤之以鼻。
“我看出來了,這幾年膽子長大不小哇”!
胡禛遠銳利的眸子不懷好意般在梁瑞雪胸前掃了幾眼,笑容滿面的說道:
“只是我好想知道,我喜歡的那兩樣東西不知道長大沒有,好想念它們哦”!
梁瑞雪忙將外套緊了緊,從牀上迅速的站到地上,拉了拉微微有些皺的衣角,隨手又理了一下亂了的長髮。
“我走了,讓開”!雄糾糾的挺着小胸脯就準備從胡禛遠身邊走過去。
“我還沒說同意呢”!胡禛遠又一把扯住她。
梁瑞雪心裏又是咯噔一下,要是這個男人動粗,那麼她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誰知道他動了一場手術,麻藥有沒有把他腦子燒壞呀,所以,梁瑞雪感覺好緊張,兩條小腿都忍不住的想打哆嗦!
“別怕,我不會喫了你的,我二哥這幾年成焉黃瓜了”!
胡禛遠摸着梁瑞雪的小手,順勢就想將她的手往某個不好意思的部位送!
“不要”!
梁瑞雪識破了他的舉動,尖叫着狠狠一口咬在胡禛遠胳膊上,再抬頭,果然兩排牙印,胡禛遠也果然疼得終止了手頭的非法勾當!
“你居然敢咬我,知道嗎,我動過手術,會得破傷風死掉的”!
胡禛遠咆哮道,看着梁瑞雪小兔怕怕的表情,他心裏早己樂不可支,只有這個笨女人纔會信,被她咬一口會得破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