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這個,不如先說說看你們對於這起偷盜案的想法,不過我們還沒有真正瞭解過是什麼情況,所以就由你們先來說吧。”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被盜的東西是三件青銅器,相信你們已經耳目有聞是哪三件了。”常旭向我們開始介紹。
我點了點頭“在車上的時候就要過一些資料,是青銅戈、青銅鏡和一顆銅珠對吧。”
常旭打開茶幾下的櫃子,從其中拿出四個文件袋,直接放在桌面上,向我們倆散開,“是的,這三個東西本來是在一個新建築區下面挖地基時候發現的,後來又因爲幾個工人的私念,出了一點事情,最後主任決定將這三件東西收回,那個時候正值寶島地震,而他們也在帶人出任務,所以才一直壓到現在。”
我看了看周圍,似乎就真的只有我們幾個人存在,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壓低了聲音“但是明州主是那個時候打來電話,南海那一次後我去了國外大半個月,估計你們已經交手過了吧?”
常旭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敬佩的說道“尹兄果然非凡,是個明眼人,不過現在天色還早,本來應該早點把你們叫醒去案發現場,不過現在我們可以一邊趕路一邊喫了。”
許牛見我們兩個說話一下子變了風格後,心中也在揣摩到底是什麼事情,那話裏話中,他都沒有聽出什麼不對,而許牛和林小茜就更加聽不出來,我隱晦的掃過林小茜一眼,提議道“不過他們還有學業要忙,而且能在一州中搶下那三件東西的人,也不是什麼平常人,所以有危險。”
話說完,我看向常旭,常旭在南海應龍的行動中是不怎麼說話,也沒有體現出領導能力,因爲那一次參加的天驕太多,無論是江氏玉還是楚天裏、莫金樽,都是人中之龍,也不得不被掩蓋鋒芒,變得不怎麼起眼。
但是這時候他纔是神器中的當家人“那好,小明小昊你們兩個就乖乖留在這裏寫作業吧!小茜你看着他們兩個,別帶着亂跑。”
“什麼啊!這是要拋下我們自己去喫獨食嗎?!而且是四個大男人……”旋即葉任明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一種男人都懂的表情,還嘿嘿嘿的笑着。
“臭小子說什麼啊!別跑!”
許牛聽了翻白眼,從小他就是作爲葉任明哥哥一樣的存在,但是也沒有生氣,只見葉任明偷笑着,當即一手撐在沙發上,輕輕一躍跑開了,臨時還做了一個鬼臉。
又聊了幾句,我們便站起來要走了,常旭拿着一把車鑰匙,同時在討論待會要喫什麼,有了我和楊海這兩個喫貨的加入和帶動,似乎還真是那麼回事。
上了車,我們便紛紛不說話,一直到出了別墅上了高速,這纔敢說話,常旭臉頰上還流下一滴汗水,雙手有些顫抖的握着方向盤,從後視鏡看向我,道:“你是怎麼發現我們明州有內鬼的?”
“內鬼?”楊海一皺眉頭,呢喃說道,隨後看向我來,很好奇我是如何發現的,我看着這一輛車開進了一個黑暗的隧道,那隧道幽深巨大,橘黃色的燈光微弱的將四周的景象照亮,卻也分外的慘白,因爲這裏只有一種可怕的漆黑。
我的身上黑氣微微閃爍,絲絲黑色的氣流環繞在手臂上,許牛和常旭看了看窗外那看起來和之前基本毫無變化的景象,但是心中卻十分驚駭,“尹兄好手段,如果要以我們的等級劃分,或許在千年前,我們兩個不同體系的人就是敵人了。”
楊海看向窗外,如果是普通人,或許只是感覺隧道變得更黑了一點,但是實際上卻不僅僅如此,這樣還徹底隔絕了某種偷聽通訊裝備的作用,免得我們的談話被人偷聽去。
“但是那也是千年前,而且誰能斷定千年前發生什麼,就算是所謂的神話,那也和現在的我沒有關係。”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隨後繼續說道“如果你們和那夥人沒有交過手那才叫做奇怪,而且還記得上一次在海底的事情嗎?”
常旭點了點頭。
“在海底的時候趙侯因爲我引發神器的力量,徹底化身爲雷公,不過奇怪的是,他的氣息很接近神邸,若是突破那一層屏障,我敢說就算是我們全部都上,都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最後的一些原因,他還是死在了我的面前,不過他臨死前和我說了一些東西,是關於九州的,九州中的奸細內鬼並不算少,甚至有部分神器都屬於內鬼,而且那三個東西,我想應該不是從什麼工地出土的吧,我看是你們從那個地方偷來的吧。”我嘴角微翹,看着黑暗車廂中的常旭。
他感受到那視線的時候也乾笑了兩聲“看來都被你知道了,不過進了明州的地界他們也不能說什麼了,因爲本來就是偷偷摸摸找到的東西,怎麼能讓別人分一杯羹,而且大頭都被他們拿走了。”
我摸了摸下巴“那這樣應該可以排除是自己人來搶的,你說說交手的人如何。”
正在開車的常旭對許牛示意,許牛便說道“那一次我們是去了現場,因爲正好因爲呂秋來也一起跟來了,所以我們追查到了一些信息,找到了一處老山裏就和人打了起來。”
“不過和以往不同,對於靈異事件的處理我們很拿手,不過那人不一樣,他是人,而且身上血氣很重,在樹林中用機關暗算我們,因爲我們是神器的身軀,所以那些暗算基本都沒用,本來老常認爲是退休的特種兵、傭兵乾的,後來發現,那個人是橫練功夫,是個武者!”
說道這裏,我驚訝道“身體的功夫?是諸子百家的武者嗎?”
許牛搖了搖頭,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如果真要算,或許說是武林中人,是宗門武者,而且來的人不止一個,所以我們猜測是一個武者的組織,不過看他們雖然都是橫練功夫,但是武術套路卻柔剛兼備,各個都是精英好手。”
“在近代這樣的人很少了,除非是九州特意培養的暗子,否則不會有這樣的人出現,所以我懷疑……”
“是前朝餘孽!”
當他吐出‘前朝餘孽’這個詞,我頓時就愣住了,這新中國都建立了多少年了,什麼前朝餘孽都搞出來了,這不就是瞎瘠薄亂搞了嗎,常旭不顧我和楊海在風中凌亂,繼續說道“這個詞形容的很恰當,實際上我們九州也曾經是這樣的組織,或許有些祕辛你們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
常旭這樣說道,此時此刻我才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能知道這種祕辛的人,絕對不是什麼普通人,甚至是一直看起來都很憨厚的許牛都暗暗開始盯着我們。
原來我們一開始就上了一條賊船,無論是明州還是常旭這邊,一開始我們就沒有辦法選擇,被推進這個大坑中了。
我沉默了幾分鐘,喉嚨中低沉的聲音迸發出來“看來還是小看你們了,那你們到底是誰,是冥府還是妖庭,亦或者就是你們所說的那個武者組織。”
妖庭·崑崙山·九州·冥府,以及某幾個深藏不露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