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秒, 夏長寒又有些囧了,好端端的林風露在笑什麼?難道是在取笑她?
她尷尬的臉上爆紅,不知道林風露爲什麼會突然看她那裏。
咱是病人, 咱也不好意思說,咱也不好意思問。
好在林風露並沒有看多久,臉上的笑容不過是驚鴻一瞥, 很快便恢復成一臉淡漠的模樣。
“好了,檢查完了,你可以起來了。”
林風露一邊說着,一邊順手把夏長寒脫到小腿處的內褲往上提了提,褲子才穿到一半,兩個人都是一愣。
林風露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做起這件事會這麼順手,她雲淡風輕的說:“穿上吧,小心着涼。”
話音落地,林風露已經轉身朝着洗手檯走去, 只留下病牀上一臉懵逼的夏長寒。
她看了看外面灼灼烈日, 窗外蟬鳴陣陣,又看了看鎮定自若的林風露, 不過爲了不讓氣氛變得更加尷尬,夏長寒識趣的沒有說話, 動作麻利的整理好衣服, 這才從病牀上下來。
林風露已經洗完手在辦公桌後面坐下,夏長寒邁着小碎步走了過去:“那個,林醫生……你檢查的怎麼樣了?有看出什麼來嗎?我的病到底嚴不嚴重?”
她最關心的始終是自己的身體, 可千萬別是真的染上了什麼不該染的性病,否則夏長寒恐怕會買把菜刀直接殺到秦曉家裏把他剁成八塊,再放進高壓鍋裏煮成肉塊,扔進榨汁機榨成肉泥。
林風露一邊抽出一張紙,在上面龍飛鳳舞的寫着什麼,一邊說:“根據你的情況來看,應該只是過敏症狀,你最近是不是新換了牀單或者用過什麼雜牌的洗衣粉洗貼身衣物?”
聽說自己不是染了性病,夏長寒長長的出了口氣,她仔細的想了想,牀單被套和洗衣粉那些生活必須品全都是她一直在用的,並沒有更換別的品牌,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纔對。
等等!
夏長寒腦中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就在一個禮拜之前,她和室友在拼夕夕上面買了一個不超過5塊錢的衣物柔順球,當時還在感嘆好便宜啊,拼夕夕簡直是窮學生的福音app,收到貨之後她用這個柔順球洗過牀單,該不會是這裏出了問題吧?
見她眉頭微挑,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林風露停下了手中的筆,淡淡的開口問道:“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嗯……”
夏長寒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她和室友們爲了節約生活費有時候的確會買一些比較廉價的東西。
“我之前買過一個衣物柔順球,還用來洗了牀單,我在想會不會是這裏出了問題?”
林風露瞬間瞭然:“那就沒錯了,應該是你對那種柔順球過敏,躺在牀單上睡覺的時候,身體接觸到裏面殘留的成分,所以纔會變成現在這樣。”
林風露在電腦上開了單子,打印好之後遞給了夏長寒:“你去一樓藥房拿藥,每天必須按時服藥,另外要注意禁口,一些辛辣又刺激的食物絕對不能再碰,一個禮拜以後再來複診。”
夏長寒把單子接了過來,真心實意的道了聲謝:“好的,林醫生,真是謝謝你了。”
夏長寒一直提心吊膽生怕自己被秦曉這個渣男傳染什麼性病,幸好檢查結果是過敏,壓在她心上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
交錢拿藥,夏長寒心情輕鬆的回到學校,進了宿舍樓以後和方清狹路相逢。
兩個人一個進一個出,樓梯口人來人往,本來地方就小,正好迎面撞上,夏長寒淡淡的掃了這個女人一眼,什麼話也沒說,視若無物的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好像藐視着一切,方清瞬間覺得同爲秦曉的情人,憑什麼你這麼高傲。
她咬牙回頭,怒瞪着夏長寒的身影,正準備開口說話,卻看到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
方清頓時睜大了眼,夏長寒這樣子,是被秦曉給破處了?
想到這個可能,一股強烈的嫉妒湧上了方清的心頭,她不由得握緊了拳頭,看着夏長寒的目光變得怨恨而陰毒。
在方清眼裏,秦曉就是那種長得又帥又有錢的富二代,她一直想拿下秦曉,成爲秦曉的正牌女友,但是秦曉只想包養她,不想公開,轉頭對夏長寒死纏爛打,對自己哥們說這是他女朋友,這讓方清怎麼能不生氣?
冷冷的哼了一聲,方清自言自語的道:“你別得意,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
方清這個人心胸狹隘又唯利是圖,最清楚人言可畏,謠言的殺傷力有多大,她開始有意無意的透露出夏長寒被人包養了的消息,故意醜化夏長寒和秦曉之間的關係,最開始只是在幾個好朋友之前小規模的流傳,漸漸的這個消息越傳越廣。
她並沒有收手,反而想更進一步,一定要整的夏長寒身敗名裂,方清冷笑着登陸了學校的官方論壇,開了一個帖子,帖子洋洋灑灑寫了好幾千字,大體內容就是指桑罵槐的影射建築系的系花被人包養,經常有人看到她從各種各樣的豪車上下來,私生活不檢點等等。
建築系的系花是夏長寒,這早就是大家票選出來的事實,於是一時間矛頭直指夏長寒,大家紛紛在帖子下面回覆,有人跟風也有人反駁,把這個事情炒到一個新的高度。
有人說夏長寒家境一般,如果不是仗着自己的姿色和有錢人勾勾搭搭,怎麼可能在各種各樣的豪車裏面來去自如。
也有人說發這個帖子的人酸成了檸檬精,人家系花長得漂亮,自然有大把的公子哥追求,有個有錢的男朋友有什麼好奇怪的?這些無端指責的人不過是見不得別人好,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罷了。
兩種立場的人互相指責爭吵不休,一個個引經據典,把這輩子的學問都用在了這場罵戰裏。
“簡直太過分了!”
原本安靜的女生宿舍裏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怒吼,蔣靈芝鼻子都差點氣歪了,把一旁正在追權遊的殷傑卉給嚇了一跳。
“怎麼了老二,誰又招惹你了?”
“別提了。”
蔣靈芝剛纔正在逛論壇,無意間翻到了那篇含沙射影的帖子,一路看下來才發現裏面說的人正是自家老三,頓時就炸了。
她氣呼呼的衝着殷傑卉招手:“你趕緊過來看看,有人在論壇裏黑我們家老三呢!”
聽到這話,殷傑卉和李欣對視了一眼,都放下手裏的東西走了過去。
幾個人湊在電腦前將那篇帖子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殷傑卉的反應和蔣靈芝幾乎如出一轍,她猛的拍了一下桌子:“這羣人也真是太不要臉了,老三是個什麼樣的人難道我們還不清楚嗎?說她被有錢人包養,簡直是瞎了他們的狗眼!”
李欣性格比較軟,心思也比較細膩,她有些遲疑的開口道:“他們說的這麼難聽,要是被老三知道了這件事情,估計會很難受。”
“不行,老三抗壓能力那麼差,要是知道別人這麼想她,估計得瘋。”
殷傑卉當即拍板道:“我看這件事情就別告訴她了,免得徒增煩惱。”
“同意。”
李欣問蔣靈芝:“我記得你們學生會和網站論壇的管理員有來往,能不能想個辦法讓他把這個帖子給刪掉,不要讓事情再繼續惡化下去。”
蔣靈芝當即拍着胸脯點頭:“這沒問題,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她一邊說着一邊摸出手機,手機嘟嘟聲響起。
“喂,小萌,是我呀,我有件事需要拜託你,學校論壇上面有個誹謗我室友的帖子,能麻煩你刪一下嗎?”
“好嘞,謝謝,過兩天請你喫飯。”
幾分鐘之後,殷傑卉再刷新頁面,這個帖子已經看不到了。
而這件事情的主角,夏長寒對此一直毫無所察,她從醫院裏回來之後,就按照林風露的吩咐把用柔順球洗過的東西全部都扔了,又從外面添加了新的生活必需品,折騰的好一番纔算搞定。
她累的精疲力盡,晚上還得去做家教,壓根就沒工夫去關注什麼論壇,自始至終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小小的風波。
但眼下也有一件讓夏長寒十分苦惱的事情,因爲臨時添置了牀單被套這些東西,她原本就所剩不多的生活費再一次大打折扣,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三百塊錢了,根本就不足以支撐這個月的生活費,到時候就要喝西北風去了。
雖然她已經找到了兼職,但是家教都是月結,等到領取薪水的時候也是下個月了,她撐不撐的過去都還是一個問題。
而另外一邊,林風露也收到了私家偵探寄過來的照片,照片裏夏長寒像個刺蝟一樣跳起來給了秦曉一巴掌,又狠狠的踩了他一腳。
不知道爲什麼,看到照片的這一刻,林風露莫名的有些想笑。
但她隨即又想到了秦曉和自己的婚事,狹長的丹鳳眼裏閃過一抹寒芒。
她不喜歡這樣的聯姻,如果一開始秦曉就能夠和她直說,以林風露的脾氣也不會勉強。
不過秦曉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在外面風流成性尋歡作樂,林風露性子一向高傲,怎麼允許別人這樣背叛自己,哪怕這個人她從來都不在乎。
林風露要的就是收集到秦曉花天酒地私生活混亂的證據,到時候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解除這場聯姻。
而根據目前的調查結果來看,秦曉或許有夏長寒有幾分真情,從她這裏下手,或許能夠得到不一樣的驚喜。
林風露之所以會留意到夏長寒,其實不僅僅是因爲她和秦曉之間的關係,還因爲這個小姑娘本身的身體結構。
林風露從醫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敏感的人,躺在病牀上被她檢查了一下結果就忍不住噴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神經末梢要遠遠多於正常人。
這種情況其實很少見,林風露也不確定夏長寒的身體構造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樣,爲了證實自己的猜測,她決定小小的驗證一下。
到了晚上八點,夏長寒照常來到林家兼職,今晚她準備教林勝卻空間向量,提前做足了功課信心百倍的來到了林勝卻的房間。
但有一句話怎麼說來着,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夏長寒自認爲自己已經講解的非常詳細,林勝卻也聽得十分認真,結果這個傢伙是十竅通了九竅,最後一竅不通。
夏長寒講得口乾舌燥,問林勝卻:“懂了嗎?”
林勝卻皺眉苦思:“不太懂。”
夏長寒:“……”
難怪家教費開得這麼高。
“咱們再來看一遍。”
一遍終了,夏長寒又問:“懂了嗎?”
林勝卻依舊搖頭:“還是不懂。”
夏長寒氣的沒辦法,想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又覺得對不起一個小時兩百塊的高薪,她只好耐着性子,給他揉碎了往他腦子裏塞,只希望自己講一百次,林勝卻能夠記住一次就謝天謝地了。
這種教學模式實在是太累,夏長寒很快就有些喫不消了,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忽然被人敲響,夏長寒主動開口道:“你繼續學習,我去開門。”
她哧溜一下就來到門口,動作迅速的把房門打開,結果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林風露。
無論何時,夏長寒只要一見到她都會覺得不自在,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林風露反倒是十分坦然,手裏拿着兩杯果汁,輕聲道:“給你的。”
夏長寒有些僵硬的伸手接了過來:“謝謝。”
送完果汁後林風露並沒有立刻轉身離開,而是跟着夏長寒來到了課桌邊,挨着她坐了下來。
椅子原本就不大,兩個人並排坐着,身體就無可避免的靠的極近。
林風露淺淺的勾了勾嘴角,薄脣輕啓:“你們繼續,我就隨便看看。”
她一開口,吐出來的熱氣變盡數的噴灑在了夏長寒的脖子上,伴隨着她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讓夏長寒一瞬間就僵持了身體,說話也開始有些不利索。
“這……這個題你學會了嗎?”
這話是對林勝卻說的,回答的人卻是林風露,她身體微微前傾,透過夏長寒的肩膀去看林勝卻課本上的習題,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這個題有些深奧,你還是多講幾遍吧。”
林勝卻不滿的瞪了她姐一眼,這是親姐說的話嗎?
夏長寒心裏咯噔了一下,有些叫苦不迭。
講題沒問題啊,可問題是咱能不能不要靠得這麼近?
林風露的呼吸吐氣全都在夏長寒的耳邊,讓她原本就緊張的心變的更加緊張,心跳也開始漸漸加速。
她慌亂的手促無措,只好用乾咳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再次開口道:“你看啊,這道題其實應該……”
夏長寒認真的講解着,絲毫沒有注意到她身後的林風露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小姑娘真有趣。
林風露藉着更換姿勢的動作,乾脆直接趴在夏長寒的肩頭,擺出一副認真看她講解的模樣。
夏長寒的聲音頓時就卡殼了,她僵硬的扭過臉,林風露笑容燦若星辰:“繼續啊,我就是看看。”
她都這麼說了,夏長寒還能說什麼?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好……好的。”
夏長寒勉強笑了笑,身體卻不由自主的緊繃。
天知道林風露靠過來的時候她有多緊張,一顆心狂跳不止,甚至嚴重懷疑自己的心跳已經超過了一百五。
可這還不算完,林風露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故意在夏長寒耳邊加重了呼吸,一陣一陣的熱浪噴在夏長寒的耳蝸深處,很快夏長寒的耳垂變紅了,脖子上也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林風露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夏長寒的身體十分敏感,一些輕微的外在接觸都有可能造成她體內的變化。
這種情況林風露也是頭一次見,她眯了眯眼,修長潔白的大腿裝作不經意間的蹭到了夏長寒的腿。
因爲是夏天的緣故,夏長寒只穿着一件超短褲,林風露的腿貼過來的時候,那種肌膚相貼的觸感便毫無阻隔的傳到了她的心底。
腦海深處彷彿有根弦顫了顫,夏長寒渾身一哆嗦,某個部位似乎變得有些溼潤,有水流了出來。
這身體是怎麼回事?
夏長寒再也受不了了,拎出系統就是一頓懟:“你給我整的什麼破身體?動不動就有反應,讓我以後還怎麼出門見人?”
系統相當無辜:“抽取世界的事情不歸我管,你可以向上面反映。”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夏長寒氣的直翻白眼,可心裏那股莫名其妙升起的無名火併沒有因此消散,她有些躁動難安的挪了挪屁股,雙腿不自覺的夾緊,兩條腿的肌肉也緊繃着。
林風露原本就離她特別近,此時兩個人腿又挨在一起,她立刻就察覺到了夏長寒的變化,心中頓時瞭然。
這小姑娘多半是又溼了,還真是有意思。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林風露也沒打算在這裏繼續玩火,她忽然站起身,看了一眼夏長寒:“算了,我就不在這裏打擾你們了。”
她說着轉身就走,夏長寒卻總覺得林風露最後看她的那個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房間裏重新只剩下她和林勝卻,夏長寒的心卻有些躁動了,她舔了舔脣,正好這個時候摘掉時間也結束了,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夏長寒匆匆離開了林家。
而另外一邊,從房間裏離開的林風露其實並沒有走多遠。
她就站在陽臺邊,窗外有一陣風吹過,拂起了她的捲髮。
林風露慢慢的伸手把頭髮撥到腦後,臉上的神色已經恢復正常。
夏長寒身體敏感的程度超乎了她的想象,在遇到她之前林風露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個人會敏感到這種地步。
腦海裏閃過夏長寒剛纔那窘迫的模樣,明明身體已經有了反應去還要強行裝作一本正經,雙頰紅潤的像蘋果,小巧的耳垂也泛着瑩潤的光澤,無論怎麼看都是隻誘人的小白兔。
秦曉的眼光還真是不錯,難怪會對夏長寒如此上心。
林風露懶懶的掀了掀眼皮,世賢盡頭忽然多了一抹人影,夏長寒揹着自己的書包出了客廳,快步的出了院子,看樣子是準備離開了。
她下意識的抬手看了看錶,現在時間還早,應該還有回學校的班車,林風露也就沒有動,靜靜的站在原地,注視着夏長寒離開的背影。
她發現,即便是在走路的時候,夏長寒的大腿根也挨的很近,似乎是在剋制着什麼。
這個突然的發現讓她有些好笑,眉眼不自覺的彎了彎。
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的行爲會不會嚇倒她,希望她不要誤會了纔好。
而事實上,好不容易趕到最後一班車的夏長寒的確有些被嚇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夏長寒總覺得今晚的林風露表現的似乎有些反常,和她印象裏的那個不苟言笑的醫生形象簡直截然相反。
可隨即夏長寒又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她其實總共也沒見林風露幾面,所謂的印象也不過是先入爲主留下的觀念,或許林風露根本就不是她想象的那個樣子。
一直到回了學校,夏長寒那顆躁動的心才漸漸安定了下來。
她不敢再耽擱連忙回了宿舍,即便沒有去看,夏長寒也能感覺到內褲全溼了,她心中叫苦不迭,他孃的時空局僱員有病嗎追捧這種體質,天天下雨,這誰扛得住啊。
宿舍裏,老大殷傑卉還沒睡,正抱着平板,盯着綜藝節目看個不停,時不時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老二和老四還沒回來,不知道又去哪裏浪去了。
夏長寒進去和殷傑卉打了個招呼,立刻奔到了自己的衣櫃,她現在只想趕緊洗個澡清爽清爽,溼透的內褲穿在身上實在不怎麼好受。
結果打開衣櫃一看,頓時傻了眼。
衣櫃裏的衣服整整齊齊的碼着,不過讓人詫異的是這些衣服全部是清一色的內褲,夏長寒粗略的估算了一下,至少有五十條左右。
夏長寒歎爲觀止,原主一定也深受體質之害,才準備五十多條內褲隨時換洗。
她隨手抽出一條,拿上睡裙毛巾就鑽進了浴室。
夏長寒將水卡放到感應處,花灑裏瞬間流出來幾股熱水,浴室裏面蒸騰起陣陣白霧。
她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扒拉開花園,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下面的紅腫好像消了一些。
林風露開的藥貴則貴矣,效果挺不錯的。
想到這裏夏長寒嘆了口氣,一星期以後還要去複診,會不會又要扒了褲子上檢查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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