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是怕了，是真的怕了。
突然，他眼中閃過不敢置信：“他碰你了。”
周南震驚，他能回憶起屬於二號的回憶？
“他摸你了。”
轟地一聲，周南只覺得天都塌了，被他知道了，她愧疚到了幾點：“我掙扎不過他，衍之……”
顧衍之眼中閃過癲狂神色，猛地將人壓在了身下。
周南覺得要瘋了。
二號發瘋，一號也發瘋，天哪，沒有一個正常的，一號打不過，二號也打不過，她怎麼辦啊？
他將她雙手推高至頭頂，俯首，沒有一絲憐惜的意思，一邊咬她的脣，一邊質問：“你是不是，已經愛上他了？”
周南搖頭：“我沒有，衍之，我沒有。”
想她也是神槍手，也是跆拳道黑帶，在旁人面前英姿颯爽，一個打幾個都不在話下。
如今，哎，她嘆了口氣，她再厲害也是正常人，而顧衍之早已不是常人了。
“你還敢說沒有？”他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周南一聲不吭。
“我能想起來。”
他眼中佈滿血絲，行爲好像完全不受他自己控制了。
周南放棄了掙扎和隱瞞，皺眉看着他：“衍之，我都是逼不得已的，你們兩，都不是常人，就好像現在的你，壓着我，我根本就沒有招架之力。”
顧衍之停下了瘋狂的動作，一拳砸在了牆上：“我現在不碰你，只是因爲很快他就要來了，我不能在這個時候碰你。”
他鬆開了她的手腕，周南伸手摸他的臉：“我很抱歉……”
顧衍之閉上了眼，伏在了她的頸間：“你答應過我的事，不能食言，周南，你聽到了嗎？”
“嗯，我聽到了。”
“自始至終，只許愛我一個人。”
周南的手指穿過他的黑髮，輕輕摸着他的頭，安撫着身上人的情緒：“只愛你一個，永遠只愛你一個。”
夕陽穿過窗戶，均勻地灑在病房裏。
周南輕聲道：“你怎麼會有他的記憶呢？我是不是該把這個變化告訴方醫生？”
顧衍之看着牆上的鐘，已經五點四十了，可惡，只剩下二十分鐘了。
“不知道，就是想起來了，倒不如想不起來。”
“能想起屬於他的回憶，是不是代表你能徹底取代他？”
“你希望我取代他？”
“當然希望。”
對二號，那就只能抱歉了，愧疚一段時間，大約也就忘記了……吧。
他在她脣上淺嘗深吻，彷彿不願意浪費一分一秒：“我盡力取代他，只是，現在，你該走了。”
周南一回頭，看到牆上的鐘，是啊，只剩不到二十分鐘了，再不夠，二號又要出來了。
特麼感覺她跟顧衍之真是苦命鴛鴦啊。
周南抱着他，在他嘴角舔了一口：“那我明天來見你。”
顧衍之眼中闇火頓生：“不要點火，不然我怕你走不掉。”
周南指着手指頭對他發誓：“我只是想讓你安心，你不要多想，嗯？”
顧衍之捏了捏她的臉：“知道了，快走吧。”
她戀戀不捨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