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來不及,多可笑的解釋,多可笑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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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不可以,一切都來不及,還未曾好好享受便遇到這種情況,糟糕而可笑的結局?
“落落,我們下午就回去,你乖乖的待在房間裏,不要亂晃,也不要擔心!”許琉璃聲音帶着誘惑性地說,落落現在情緒不穩定,一定要穩住她,千萬不能刺激。
哎,看來這夢是做不成了!
“對,落落,你千萬別擔心,我現在就收拾東西,下午就回去,千萬別做傻事?”聽着琉璃安慰的話,譚琳也趕忙湊到手機前,暖心安慰。
“你是不是傻,明知道她現在心情不好,還刺激她?趕緊去收拾東西,等會我們就去飛機場,看能不能改簽,我去和導演說一聲!”在譚琳說話之前,許琉璃快速掛掉手機,蹙眉地看着她,一副恨鐵不成鋼地說。
她去和導演說下,恐怕不能一起離開,也不是要搞特殊,以落落的性格一定會很自責,畢竟沒怎麼在社會上經歷,心思太單純,所以她不放心!
計劃趕不上變化,可變化又太大,只好隨時看着辦。
好不容易得來的閒暇時光被老天爺無情地佔去,心情那是無比的鬱悶,就像是你精心設計很久的計劃突然被全部打亂,並且還面向着特別混亂的場景。
飛機快速飛行在幾萬英尺的高空,略過白雲和氣流,穿梭在自由的時空裏。
全副武裝,包裹的甚是嚴密,大步流星地從專用通道離開,坐上公司開過來的車子,面無表情地離開。
餘落塵呆呆地坐在客廳地沙發上,目光呆滯地看向沙發上放着的抱枕,只覺得淚水不受控制地奔湧而下。
前不久兩個人還坐在這裏打打鬧鬧,可現在卻是陰陽兩隔,若是早知如此,她怎麼會和他鬧彆扭,讓他不開心。
她還沒有得到最想知道的祕密,他還說要娶她,可現在一切都像是泡沫,不僅回不去,也無法去追問。
昨日歡笑就像是昨日黃花,今日已經涼涼,衰敗的向日葵不在因爲太陽而張開燦爛的花朵,一切都是如此灰暗!
淚水如珠,目光晦暗,發亂如草,整個人看起來頹廢不已。
“落落!”擔憂而害怕地聲音自門口響起,餘落塵抬起頭顱,目光憂傷而又期盼地看向門口。
人生就像是一趟旅行,找不到前進方向時就會期盼有人來引導前行,何況是在心裏認可的人。
“嗚嗚……琉璃,琳琳!”
淚水就像是狂風暴雨猛然落下,慘白的小臉在亂糟糟的黑髮裏尤其顯著,清亮的眸光就像是被清水給洗滌,那麼純潔。
“沒事,他呢?”許琉璃扔下行李箱,快速跑到她身旁,溫柔地抱着她,悉心安慰道。
雖然沒有仔細說出來,可都知道問的是誰,落落爲什麼沒有在他身邊,看來是不是有內情?
“他父母今天凌晨已經趕過來,並且知道事情經過,不讓我靠近,說我是惹禍精,掃把星!”聽着琉璃的問話,餘落塵身體一僵,聲音低沉地說。
昨天去警察那裏認領他的屍體後,就給伯父伯母打了電話,今日凌晨到達蘭都,只是聽完她的敘述,堅決不讓她留在那裏,還說要把屍體運回去,她該怎麼辦?
“落落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他們只是一時失控,等會我們再去看看!你先整理一下,我們把東西收拾一下,陪你一起去看看?”溫柔的撫摸着餘落塵柔軟的頭髮,輕輕的拍打着她的肩膀。
身爲人母自然會擔心孩子,更何況還是這種天人兩隔的之事,能理解,只是那也要去看看。
“不是,琉璃,原來高三的暑假他發生了不好的事情,所以家人不讓他談戀愛,甚至是威脅!你看我只知道一味的去享受被人給予的愛意,根本就不懂得去付出,你說他爲什麼那麼傻?”抓着許琉璃的衣袖,餘落塵悲慼地說。
有些事若是不知道,你可以爲自己找很多理由,可一旦知道某些事從頭到尾的故事,就會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
前段時間,她做作好久才接受李禹銘的告白,兩個人膩膩歪歪纔多久,就遇到這種事,果然是不應該在一起。
“落落,我知道你現在鑽牛角尖,我怎麼說你也不會聽,可你要知道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來得及說抱歉!”看着落落如癡如狂地模樣,許琉璃輕聲安慰,此時外人再多的語言也不及她自己思想上的昇華。
哎,都是她的錯,本以爲灌醉莫玄璟就會讓那些傷害迴歸到原本水平,可她還是高估自己,不是所有的能力都來得及去表示。
“對啊,落落,我估計你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也沒怎麼喫飯,來喝口水?”將行李搬到房間裏的譚琳坐在她身邊,將水杯遞過去,輕聲說道。
小臉慘白,嘴脣乾裂,目光無神,頭髮散亂,衣冠不整,怎麼看和以前那個性格大大咧咧的女孩天差地別。
“嗯,你們先去收拾東西,休息一會,然後陪我一起去見見他們,好嗎?”聽着她們溫聲地勸導,餘落塵擦擦眼角的淚水,故作堅強地說。
以前有男生寵她,她可以無限做作,可現在他不在,她也要學會成長,更何況她們剛下飛機就趕過來,想必也很累吧!
不要做別人的累贅,而是擔任爲他們保駕護航的人,她也有能力去保護別人,而不是一味懦弱。
“好,你去洗洗臉,換身衣服,穿身黑衣服吧!”許琉璃點點頭,有些不放心的看着餘落塵,囑咐地說道。
每個人都有潛在的力量,不確定落落會是什麼,情這東西最是害人,特別是她處在目前這個時期。
只希望她不會沉迷在情殤中,能夠從痛苦中脫離出來,不然可有的好受,畢竟她們幫不了忙啊!
“不用擔心,我知道分寸,你們也趕緊休息一會,一回來就讓你們看到我這個樣子,是不是有些心塞。”餘落塵隱藏悲傷,面上掛着僵硬的笑容,故作淡定地說。
不能讓她們跟着自己產生陰暗的情緒,還有學校那邊也沒有評價,還是打個電話和導師說一下。
“嗯!”收斂住擔心,慢悠悠地起身看着沒什麼異樣的落落,許琉璃忍不住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