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錯已然鑄成,追究又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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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機場,川流不息的人羣,雜亂的氣息縈繞在身邊,心頭有股小火苗在不停蔓延。
丫的,等了她那麼長時間,居然還敢嚇她,還找她要紅包,是不是欠打。
細長的手指捏的咔嚓咔嚓響,眸中帶着濃烈地小火餡,帥氣地轉頭,看着某個洋洋得意地女人,手指越來越癢。
跟在餘落塵身後的譚琳遠遠地看着許琉璃危險地模樣,快步伐開始緩慢,一小步一小步的挪過去,又看了眼一無所知,沒察覺到任何不對勁的落落,忍不住扶着額頭。
這孩子是不是傻,三個人都在一起那麼長時間,她居然還是傻得冒泡,真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
不解的看着許琉璃抬起手臂,餘落塵可愛地眨巴着眼睛,伸出去的手還一直放着。
“紅包?還敢找我要紅包,知不知道我今天等你等了多久?”看着一無所知,無絲毫察覺的落落,心頭有些無奈,傻人有傻福,但該打的不能放鬆。
默默被她留在家裏,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顧好自己,得趕緊回家!
“等了幾個小時?”揉着有些疼的額頭,餘落塵將手裏的行李遞給她,輕聲問道。
都怪東西太多,而且還帶了許多家長的特產,實在是拿不了,所以纔會讓琉璃過來接她們,畢竟家裏有車,方便許多。
“兩三個小時,得趕緊回去,默默還在家呢?琳琳,你站那麼遠幹啥!”將遞過來的揹包背在身上,手裏又提着行李箱,無意的說道,剛走兩步就看到琳琳站在離自己三米遠的位置,忍不住吐槽。
她又不打她,那麼怕她作甚!
“沒事,距離產生美。”擺擺手,看着琉璃微眯地雙眼,譚琳不走心的解釋道。
回家了~
過了一個年,一般來說都會胖上許多,可對於她們卻完全不用考慮這方面的事情。
女孩子一般都比較注重身材保持,就算是過年也不會喫太多,所以並未喫胖。
又是一番整理,整理好所有物品,採集新鮮的蔬菜水果,在家做飯。
“琉璃,最近要不要接受點工作,我去和經理商量一下?”拿出電腦工作的譚琳看着無比閒適地許琉璃,忍不住關心道。
她已經好久沒有工作,卻不是天天陪在她身邊,她都以爲她從天地間消失了。
微博下的粉絲也天天都在大V號下面叫喊,問她爲什麼最近都沒消息,所以她纔會那麼着急。
“不用,明天我去找盛總說點事,總是這樣好像也不好。”聽着琳琳的話,許琉璃略帶一些憂傷的放下書本,目光幽幽地看向窗外枝頭上的小鳥,輕聲說道。
有些事還是要有個說法,不能就這樣任由它放縱行事,否則後果該如何行事呢?
“行,你的事自己也操點心,你們談好以後把結果說一下,我看應該給你接什麼工作。”聽着琉璃的回答,譚琳也並未多想,只以爲她想做點什麼,畢竟琉璃是個有主見的人,不會無事生非。
時間在慢慢縮短,就像有些刻度在快速進行,即將到來的時刻似乎不容樂觀,她不知自己還有什麼絕招?
將所有的一切化成一個圓圈,構成無數條數不清地直線,每一點似乎都有相重合的地方。
層層迷霧已經將她圍繞,打開此處,還有另外的迷霧環繞在她身旁,層巒疊嶂的迷霧數不勝數的在遮蓋她的雙眼。
單打獨鬥還是合夥出擊,她也不確定,在他們沒有表明心思之時,似乎所有人都不能相信,誰會是誰的合夥人,這是一無所知地事。
“呦,大忙人來了!”看到有人坐在椅子上,盛情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着來人,語氣微微嘲諷地說。
呵,真不知道當初是怎麼想的,居然會簽了她?
論才藝,論演技,論人品她無話可說,就是有一點讓她很不舒服,不聽從上面安排。
如果她聽從他們的安排,現在在娛樂圈的地位絕不止如此,可……
“盛總這說哪的話?我再忙也比不上你,更何況若是沒有你哪來的我?”聽到盛情嘲諷地話,許琉璃並未生氣,只是乖巧的回答。
她可以理解她的心情,當初簽訂合約談的很好,只是她在上大學並未完全按照條約進行,再加上顧辰楓是她男朋友,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們對她也並未壓榨。
當藝人取得的成績和她本身所導致的利益不相匹配時,自然會被公司給嫌棄,但作爲背後有人的她,他們又沒有辦法完全棄她不顧,所以盛總纔會那麼生氣吧!
“呵,我可不敢當,怎麼今天來這有事?”因爲過年之前侄子專門過來一趟,請求她給琉璃放權,在春節期間不要安排工作,雖說利益爲大,可侄子現在時顧家掌權人,她再怎麼不願意也不能駁他的面子。
結果呢?
這個女人當真這幾天沒有出現,壓抑的火氣都快要消散,她倒是悠悠然的過來了。
真是會找時間!
“還真有點事,四五月份我可能有點私事需要辦,大概需要請假兩個月,但這之前或者是五月份以後任憑公司差遣,不知能不能通融一下?”說到這裏,許琉璃突然也有些不好意思,她實在是太作了。
就目前情況,公司對她十分看重,也並未強迫她去拍不喜歡的戲,只是有些事確實刻不容緩,爲了不丟到誠信,她只能提前做好措施。
雖然不知道具體會是哪幾天,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應該就在四五月,爲了無後顧之憂,直接請兩個月的假,若是提前解決,那再過來銷假,若是不行,那估計他們也不會記得她。
“呵,理由?琉璃,是不是對你太過於溫柔,以至於你忘掉自己的身份。”聽了許琉璃的話,盛情手中的鋼筆快速拍在桌上,盛大的怒氣衝向她。
盛情竭力忍着怒氣,她是公司的老闆,不是慈善家,是不是一直樹立的影響太好,以至於她忘記她也是有鐵血政策的女人。
請假兩個月?
哼,若是不想幹,直接毀合同離開,高額賠償金有她那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侄子,又不是賠不了。
“盛總,喝喝茶,降降火,我不是這個意思。主要是最近身體有些毛病,可能需要去調養兩個月,不然我也不會?”看着在計劃以內發生的狀況,許琉璃從飲水機處拿過一次性杯子接上溫水,好聲安慰。
她知道這有些強人所難,作爲公司的藝人,本應該爲公司創造財富,之前上學已經過來,現在進入社會應該履行,但有特殊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