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暮雲走後,兩人互相對視了豪一會兒。
程封豪率先打破二來沉默,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能在我面前不卑不亢的年輕人不多,你算其中一個。”
“你也沒比我大多少,這麼說不合適吧!”王勤清楚地感覺到他真的客氣起來,不像假裝。
心裏不由感覺奇怪,因爲彼此可是有着生死大仇,勢不兩立。
程澤畢竟是他的侄子,這個仇不可能說放下就放下的。
程封豪又笑了笑,淡淡地道:“是不是很好奇我想找你談什麼?”
“確實很好奇,還以爲你準備來報仇的呢?”王勤直接道。
“你和程澤的事我也瞭解過,說起來是他不對在先,被你暗殺,算他技不如人。”
程封豪頓了頓,接着道:“程澤爲難過你,你也殺了他,我想說的是華南幫和你的恩怨到此爲止如何?”
“傳言封兄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希望你說話算話。”王勤爽快地道。
他這話可不算答應,是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意思是華南幫不來找麻煩,恩怨就此接過也可以,如果以後毀約出手,那就不客氣了。
不過王勤覺得恩怨就此了結的可能性幾乎爲零,料定程封豪這是使用緩兵之計,穩住這就,索性就來個將計就計。
“鬼兄是個講信用的人,這一點我非常清楚,那就這麼說定了,改天送你一份大禮,告辭!”
話音一落,程封豪直接飛奔而去,追上了隊伍。
他一走,上官暮雲馬上回來了,不冷不熱的道:“程封豪是出了名的暴脾氣,我還以爲你們會打起來呢!”
“已經打起來了,不動如山果然名不虛傳,程澤如果有程封豪的一半水平,我根本暗殺不了他。”王勤的目光看着程封豪的背影,淡淡地道。
“打起來了嗎?爲什麼我沒感覺到?”上官暮雲不解。
“這是氣機上的交鋒,要是我的心神出現一絲破綻,恐怕迎接我的就是不如如山的十八重浪了。”
王勤收回目光,轉而問道:“你們家族的人沒和程家的人交過手嗎?”
王勤可不是在胡說,在他們對視的那一刻,雖然沒感應氣勢意場的壓迫。
但是感應到程封豪精氣神彷彿和這裏的山勢融爲一體,一種殺機四伏的氣機不斷在醞釀。
幸好他可以用無我的狀態應對,要是被逼得不得不用氣勢意場對抗,那真是必敗無疑。
因爲無法鎖定程封豪的方位,氣勢意場只能用來防守,沒法進攻,這樣的狀態中,心神是消耗不起的。
由此,王勤可以確定程封豪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聽到王勤的問話,上官暮雲臉色微微一紅,轉而道:“這麼說,在這場氣機的交鋒上,你佔了上風?”
“應該是勢均力敵,不知道彼此的深淺。”
王勤見上官暮雲對自家事隻字不提,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肯定是在程家身上沒討到什麼便宜了。
這倒是預料之中的事,修煉形意本身就比感悟天地間的山水大勢弱上一籌。
除非練出一身沖天豪氣,加持在形意上,如辛棄疾走的路子。
可惜上官家族已經沒有那種豪氣了,也許從他們改姓的那一刻起,豪氣已經丟了。
見上官暮雲一副疑神疑鬼的樣子,接着道:“另外,告訴你一個祕密,程封豪的脾氣一點都不爆,那是故意演給外人看的。”
上官暮雲瞪了王勤一眼,似乎在說不需要你提醒,可是見他在笑,感覺被看穿了什麼,質問道:
“你就這樣看着程封豪帶着人把寶貝帶走?”
“要不然呢?寶庫又不是我家的。”王勤掏出一根菸點上,吐了煙,接着道:
“剛纔那批的人氣息我都看了,不是忍者,連假忍者都不夠格,那麼,準備攪渾水的事是程封豪在指揮,還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華南幫祕密培養忍者的事知道的人不多,程封豪只是華南幫面上的高手,還不是真正的核心人物。”上官暮雲道。
“看來三大勢力真的不簡單,在不爲人知的地方,還藏着無數高手。”王勤嘆道。
話音一落,寶藏入口又出現了一波人,爲首的是南天卓。
這波人也是有數百人之多,每個人基本上扛着一個箱子,看樣子收穫頗豐。
和程封豪不同的是南天卓只是朝王勤這邊看了一眼,沒有過來說句話的意思,直接走了。
“烏山寶庫到底有多大?讓我更好奇的是每個人手中彷彿都有一份地圖,知道寶貝藏在哪裏。”王勤又嘆道。
“看來你對烏山寶庫的傳說是一點都沒聽說過,這裏以前不叫烏山,而是叫雲霞山,唐朝安史之亂年間,有一夥強盜在這裏佔山爲王,這夥強盜越做越大,後來取名爲怒蛟幫,到了南宋時期怒蛟幫成爲黑道第一大幫派,後來這裏幾經易主,明教,天地會,五毒教都曾經在這裏設立分佈,所以有點家族傳承的家族都知道。”上官暮雲道。
“這個地方既然這麼出名,應該早被人挖走纔對,怎麼還能留到現在?”王勤更糊塗了。
上官暮雲嘆了一口氣,接着道:
“民國時代,這裏被島國佔據,方圓百裏都被鬼子清理得非常乾淨,後來島國知道撐不住,把這裏炸得天翻地覆,加上那個時期很多家族都出現了斷代,直到現在江湖才恢復了一點元氣,線索基本上斷得七七八八,對寶藏也不是那麼熱情,要不是你說烏山寶庫藏着傳承古董,讓不少來了興趣,那會引來這麼多人?”
“原來是這樣,看來我也不是胡說八道。”王勤啞然失笑。
“這是笑話?”上官暮雲冷道。
“別誤會,我就是一個把歷史當笑話看的人。”王勤繼續笑。
話音一落,寶藏洞口又出現了一撥人,這撥人和之前的兩撥人有所不同。
這撥人很散亂,明顯沒有帶頭的,他們身上個個帶傷,顯然在洞裏經歷了一場混戰。
相同的是每個人也是扛着一個箱子。
王勤馬上發現馬建都和司馬鴻業也在其中。
不過這次也不一樣,他們的境界不夠,沒發現王勤和上官暮雲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