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閱讀: ?第42章
——貝月桐內心獨白
如果可以再次選擇一次的話,我一定,要先遇上他
花總是不能選擇自己的顏色,我們也總是不能選擇想成爲的人。
我覺得生活無聊、煩悶,而所有這些人都在爲這些無聊而煩悶的事或喜或悲。
我的人生好像是無窮無盡迷霧沒有一個終點,就像樓下那個機械擺鐘,它似乎永遠都不會停。
所有這些東西都是爲了打發時間,上課,學習,做個好孩子,以及——各種我不喜歡的東西。
但是有一天,爸爸提議全家去野餐,他帶了獵\/,想打點野味。房後整片的樹林都屬於我家。爸爸每年只抽出一個季節的三天出來狩獵,而且不殺幼小。
天吶,我喜歡我爸爸。我跟爸爸比跟媽媽親近得多。但是他除了有我之外還有媽媽,有很多的朋友。
他總是沒時間陪我。
媽媽找了一塊特別美的草地,鋪好了布將籃子裏的食物一一拿出來,爸爸則在不遠處的地方拿着望遠鏡看附近有沒有什麼獵物。
獵\/就擺在地上。我跑過去仔細摸來摸去,還試着端了起來,天,這東西可真重!爸爸平時都怎麼幹的?掰後面的扳機然後扣這兒?
“月桐,不!”媽媽大喊。
我只是好奇。
但是看見爸爸血淋淋的手臂愧疚得無以復加,同時內心裏似乎有什麼東西釋放出來了....
舒服又充實的感覺。
我知道殺人是不對的。我想打獵,但是爸爸說由於我有前科,過了16歲纔可以。
每天晚上我都會回憶着那一天的情景入睡。血淋淋的手臂,在我腦海裏一遍一遍炸開了無數閃着亮光的花。
可等到我能打獵的時候發現根本沒有了那天帶給我的驚喜和愉悅。即使我的打獵技術日漸精準,或者說我是天生的獵手?怎麼辦呢?聊勝於無吧,總比媽媽讓我學的鋼琴和英語要有趣一些。要知道她一直以自己是大學優秀畢業生且談得一手好鋼琴講得一口流利的英語而自豪,雖然在我看來這沒什麼。
我能一爆了動物的頭,即使是隻比麻雀大一點的鳥。但是鳥可不能打頭,也不能打這麼小的鳥,一過去半個身子就沒了。這些可是要留着做標本放在爸爸書房的。
我要我的東西充斥在他能看見的每一個地方。
我知道爸爸有兩個弟弟,最小的那根叔叔只在我小時候來過一次,早就淡忘了,但是另外一個叔叔,我沒見過他。只有幾張照片。
英俊而優雅,表情淡淡,比我們學校的蠢蛋們強多了。
我要求我的生日跟家人一起過。爸爸自然而然想到了這個叔叔,這正中我下懷。不知道什麼東西驅使着我,我想見他。
我甚至還偷藏了那張照片,就放在我**頭部分的**墊底下,每晚睡前都會翻出來看。
我停止往父親的書房放我的藝術品。現在滿腦子都是我的叔叔。
我莫名對他好奇。
這種好奇的感覺,是天生的,並給將長期的伴隨着我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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