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心愛的兒子爲了這個女人不顧生死,寧願去鬼谷奪圖騰,還爲了她多番和自己頂撞,木勝英氣就不打一處來。
見木勝英在氣頭上,田絡繹不敢說話,爬起來又跪直了身子。
“說!夜兒是怎麼受傷的?”木勝英的話如雷貫耳,當頭棒喝,夜邢歌受傷了,她居然不知道?
寶兒躲在木紫鳶的身後,臉上浮出滿意的笑容。
“少裝糊塗,快說,要不然本宮不客氣了!”木勝英怒斥一聲。
田絡繹確實不知道夜邢歌受傷之事,她這時候就是想編瞎話也來不及,再說,王後可不是好糊弄的,如果她說了謊,被揭穿了就是死罪,所以,她乾脆什麼也不說。
王後本來就不喜歡自己,現在被她逮到一個理由,恐怕自己是命懸一線了,田絡繹低着頭,怎麼也想不出自救的辦法。
幾個大臣繼續議論‘拜月大典’的細節後,夜邢歌覺得有些乏,便一個人到偏殿走走。
兩名宮女從旁繞過:
“王後剛纔發了好大的脾氣!”一名宮女挨着另一名宮女的身子說。
“是啊,好像現在去了亦將軍府。”
不妙!夜邢歌快步走進大殿,拉起亦修就往外直撲,亦修從來沒有這樣倉促地被人從椅子上拽起來,害的他差點潑了一聲茶水。
“打!給我繼續打!”木紫鳶得意地喊着。
木勝英坐在椅子上,輕點了一口茶,寶兒站在木紫鳶身後,看得津津有味。
皮鞭一下又一下地落在田絡繹的身上,不會要人命,卻痛到骨子裏。
田絡繹滿頭大汗地趴在地上,不知道身上捱了多少下,她的臉色已經蒼白。
一鞭又一鞭的落在她背上,她咬着牙,將痛苦吞了下去,就好像小時候後媽拿皮帶抽她一樣,再痛,她都不肯吱一聲。
小桃咬着指頭,跪在地上直掉眼淚,看着田絡繹受刑,她什麼也做不了。
亦修箭步如飛,跳到到田絡繹身後,抓着施邢者的手狠狠一甩,將行邢者甩到了遠處了牆角。
夜邢歌心疼地將田絡繹擁入懷裏,就好像是被紮了心一樣的疼,疼的眼內佈滿血絲。
“還不快去請御醫!”夜邢歌怒吼着,小桃立馬起身,不顧木勝英的臉色,直接跑了出去。
田絡繹原本全身火辣辣的痛,見到夜邢歌焦急的眼神,卻什麼痛也消失了,而是心裏暖暖的。
木勝英不阻止小桃,冷眼看着夜邢歌。
“母後,她犯了什麼錯,你要這樣勞師動衆?”看着圍在周圍的一羣侍衛,夜邢歌擔憂了起來。
“夜兒來的正好,你的傷勢如何!”木勝英打量着夜邢歌的身體,雖有關心之意,卻在氣頭上語氣顯得特別嚴厲。
“母後是從哪裏聽來的胡話,我好好的,哪有什麼傷?”
木勝英疑惑地看向木紫鳶,木紫鳶又看着寶兒。
寶兒大喊,“奴婢只是聽說,殿下手背上有刀傷,是不是,殿下挽起袖子給大家看一下……”
“大膽!一派胡言。”夜邢歌怒斥一聲。
“是不是哀家看了才知道,夜兒你過來。”木勝英考量了寶兒的話,嚴厲地看着夜邢歌。
夜邢歌蹙眉,沉聲地喊了聲:“母後!”
木勝英眯了一下眼睛,站起身,“你身爲太子,放着太子府不住,和她住在外面,成何體統?你被人行刺,如果不是這個妖女迷惑你,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你爲了她冒着生命危險去‘鬼谷’奪圖騰,你長這麼大,何曾爲母後做過一丁點事?”說到這兒,木勝英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他爲了兒子壞事做盡,到頭來,卻換來兒子的冷眼相待,這叫她如何不氣,田絡繹何德何能,竟然能讓自己的兒子這樣死心塌地?
“做錯事的是兒臣,如果母後要責罰,兒臣一律承擔。”夜邢歌說完便扶着田絡繹往屋內走去。
“不許走!”木勝英怒意更大,大聲命令着:“把太子給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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