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小常常在想,如果千百年前,她的族人不拋棄她,如果千百年前也有人願意爲她伸出手,那麼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都會不一樣。
只可惜的是這樣的句式唸了千百遍,也沒有喚回一個如果。
小倉見已經水到渠成,玉酋已經同意了要歸爲他們這一邊,他順道又想起了一個好點子,衝着白小小擠眉弄眼了一番之後,對玉酋說道:“要天將一個誠心可真是費了老子好一番口水,但是,爲了表示你的真誠你是不是該做些什麼?”白小小一聽小倉這麼開口就知道準沒有什麼好主意,急忙想要伸出去堵住它的嘴,才發現已經遲了,它的話就這麼順順當當的就說出來了。
玉酋撿起自己的長槍,再蹲下來看着底下那個小不丁點,覺得這還真是有點意思就問:“我說小倉鼠,你需要我做什麼呀?不過呀,也得考慮到我能做這件事纔行哦。”雖然天帝已經不打算派人爲難他,可是這三界誰不知道天宮逃了一個天將,所以他現在無論做什麼事情都很有侷限性。
“嘖嘖嘖。”小倉象徵性的搖搖頭,“這件事很簡單,只需要你動動口就好了。”它說罷,又向同樣疑惑不解的白小小點點頭,一臉真是撿到大便宜的表情。
“哈哈哈~”玉酋看着小倉可能確實賊眉鼠眼的樣子十分逗人愛,隨後就笑了,“我還不知道我這個嘴巴有這麼金貴,只要動動口就可以解決。”
小倉看自己的觀點這麼提不起人的興趣,火了,三兩下攀上玉酋的肩膀,抵着他的耳朵咕嚕咕嚕的說了一長串。玉酋認真的聽着,卻露出了爲難的表情,“這她畢竟我不好”
小倉手掌一下拍在玉酋的耳垂上,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這個這個這個你總的爲你以後的未來而戰鬥吧!你總得站出來是吧~小乖乖我們還有未來的是吧!你應該用行爲表現你絕不和老騙子同流合污是吧?既然她不仁你何必要做到義?!”
玉酋最後天人對戰了許久,在白小小迷茫的表情和小倉神經兮兮的笑意中堅定的點了頭,一臉什麼節操都付諸東流水的表情。小倉看到玉酋好說歹說總算答應了它,衝她歡喜的拋了個媚眼,做了個口型:“成功與否,就看這一回了。”
白小小也應承的點點頭,就在所有環境和影響都不定的情況下,不管小倉使用的方式多麼笨拙,都應該是把劇情推向好的那一方面,這一點白小小倒是可以肯定。看着他們依依呀呀的商量着對策,白小小很快就明白了他們討論的內容。
懷有嫉妒之心的女人都相當的可怕,於是在原本的計劃裏,因爲有了白小小的傾情加盟,而變得更加的富有高端意識,她想到了更直接更有趣,更容易達到效果的方法。眼睛微微一眯,她很快加入了這場討論。
(下部分馬上發)寢室斷電了只有等一會不過馬上補上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