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蕭林用手把一隻停在他小腿上正打算飽餐一頓的蚊子拍死在腿上,留下一條灰色的印跡,混雜着一點點紅色的血跡。
下午兩點多不到三點,兩兄妹就回到了家裏,雖然騎着自行車,但是相對於峯迴路轉上坡下坡很多的山路來說,將近一個小時的騎行還是讓蕭林有些汗流浹背,一回到家,父母暫時不在家,應該是出去幹農活了,他就自己弄了一點熱水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然後和自己的妹妹舒舒服服的來到了小竹林裏乘涼。
“小瑜,你先回家去吧,現在天晚有蚊子了。”蕭林對着正舒舒服服躺在吊牀上的妹妹說道,基本上,只要和妹妹在一起,吊牀就成爲妹妹的專屬了。至於蕭林自己,他要再鍛鍊一會,一般下午有空的話,蕭林就會鍛鍊一會,至於早上的鍛鍊,那就是風雨不動的堅持了。
“小瑜,這麼快就忙完了了?”回到家,不一會,母親鍾梅就提着一大捆毛豆回來了,聽到房間裏電視的聲音,就知道自己的兒女應該回來了,於是放下手中的毛豆,朝着房間大聲問道,沒辦法,聲音小了估計看着電視的蕭瑜聽不見。
“嗯,是啊,幫外公插完秧了!”蕭瑜在房間大聲的回道,嘴裏還塞着一根棒棒糖。
晚上喫的是毛豆炒肉和青椒炒蛋,都是比較和蕭林胃口的菜,所以晚上也喫的比較多,直接喫了滿滿的三大碗,幸好晚上用電飯煲又單獨蒸了比較多的飯,要不然飯都不夠喫。
……
迎着初秋清晨稍微涼爽的微風,望着路邊灰綠相間的田野,剛剛插下的秧苗在微風下舒展着自己曼妙的身姿。一日之計在於晨,此刻田間地頭已經有一些勞作的人們,乘着早晨的清涼勞作。
“早啊,蕭林。”
“早上好啊你們,假期過得怎麼樣啊!”
今天是中途放假又繼續補課的第一天,來到校門口,剛好碰到穿着一條藍色裙子的易樺和她的閨蜜鍾燕美跟他打招呼。看到是她們,他就停下自行車和她們大了聲招呼,倒也沒有繼續騎上自行車走的意思,畢竟大家都是老同學了。
“差不多就那樣啊。”鍾燕美回答道,同時轉頭
用好奇的眼神上下掃視着蕭林。
“怎麼啦,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被她盯着的蕭林用手摸着自己的臉,特別是嘴角的位置,疑惑的問道,懷疑自己是不是早上喫飯的時候嘴角粘上了飯粒什麼的。
“沒有啊,我只是想重新認識下最近一飛沖天的老同學啊!”
“額,好吧。”
“誒,你其實也挺帥的,我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呢!”鍾燕美倒也是樂呵呵的性子,突然調侃道,旁邊的易樺一雙美目時不時的轉頭看着蕭林,略有點害羞躲閃,靜靜的聽着,倒是沒有說話。
突然,鍾燕美的眼珠一轉,把身邊的易樺往蕭林身邊讓了一下,讓她靠近蕭林。
“你幹嘛啊?”易樺看着閨蜜的動作,有點莫名其妙。
“嗯,就是這樣,我現在突然發現,你們倆站在一起倒是挺般配的。”她往兩個人前面一站,假裝一本正經的說道。
“呀,你胡說什麼啊!”易樺羞紅着臉,探出手朝着閨蜜抓去。
“嘻嘻,我只是說出我真實的看法嘛!”其實她也是有意想撮合他們兩個,畢竟,這段時間,兩個人之間的話題多起了蕭林這一個人,並且每次提到蕭林,易樺都好似有很多的話要說。
“哼~你還說。”說着,還偷偷的望瞭望蕭林的方向,想從他臉上的表情看出什麼。就這樣,兩個女生嬉鬧着朝着教學樓走去。
看着她們嬉笑遠去的背影,蕭林微笑着扶着自行車朝着停車的地方走去。此刻他的內心還是有些小小的竊喜的,畢竟易樺也是一個能和楊萍相媲美的小美女,雖然姿色上各有千秋,但各有各的驚豔之處。
男人都是貪心的,只是由於社會或者現實的壓力,很多人只能把自己那份貪心潛藏在自己的內心深處。要不然也不會有華國幾千年的三宮六院,三妻四妾的制度了。
對於易樺,其實蕭林也是有好感的,前世也差點和她表白過,只是因爲有時候不該沉默時沉默,最後她成爲了別人的女朋友。數年之後再見面時,已經爲人婦爲人母了,身體也微微的有點發福,再沒有年少時的那份單純靈動,有的只是一個女人經歷生活之後的
麻木成熟,世上哪有那麼多的歲月靜好,有的只是大多數人的負重前行。雖然依舊俊俏,但已沒有當初的那份感覺。
這可能也是蕭林現在對於她感覺沒有那麼強烈的主要原因,但是隨着補課這段日子的同桌相處,蕭林對於她的那份心動正在慢慢的復甦。
來到教室,放下揹包,此刻楊萍已經在座位上了。
楊萍看到他進來的身影,心底微微的有些欣喜,這幾天夜裏,夢裏魂牽夢繞的都是他的身影,平時每天在一起上課的時候沒有思唸的念頭,但是這幾天放假,思唸的念頭正在茁壯的成長着,這也是今天她來的比較早的原因。
不知不覺,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現實中,她已經意識到自己正在慢慢的陷入蕭林編制的情網中,並且有越陷越深的趨勢。但幸好的是,她和易樺兩個正在把學習作爲兩個人的主戰場,兩個人都比以往更加的努力學習。
“蕭林,你要喫紅薯幹麼?”等蕭林站到位置上,放下書包,楊萍拿着一個紅色的塑料袋,遞給他略有點期待的說道。
“嗯嗯~超好喫的。”楊萍旁邊的胡梅此刻嘴裏塞着一個紅薯幹,手上還抓着一把,附和着說道。
蕭林伸手從袋子裏拿了一個紅薯幹,厚薄適中,略微有點透明,捏起來軟軟的,放入嘴中,韌勁伴隨着濃濃的香甜味,倒也不會像他喫過的其他紅薯幹那麼粘牙。豎起大拇指不由得讚道:“不錯,非常好喫,這是誰做的啊!”
“這是我媽前陣子做的。”聽到蕭林的誇獎,楊萍翹着嘴角有點自得的說道,一直以來,她都以她母親的手藝爲傲。說着用素白纖細的手指抓了兩把放在蕭林的書本上說道:“好喫你就多喫點咯!”
說完,把袋子拿給蕭林旁邊的易樺,對正在擦拭着自己桌子的易樺說道:“易樺,你要喫紅薯幹麼。”兩個人雖然在暗地裏會較勁,但兩者之間的關係還是和一般的同學差不多的,只是玩不到一起去,並不代表兩者的關係就很差。
“不要了,謝謝啊,我牙齒不能喫太甜的東西”
“哦。”對於她的拒絕楊萍倒也沒有太在意,畢竟她也只是作爲同學稍微的意思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