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蕭天,唐萍姐。”
我也是一臉微笑的出了自己的名字,身體向後退了退,離開了唐萍的魔爪範圍。唐萍性感的整了整她的衣服,看着她的手在她的上衣處輕輕一動,是整理其實到是象把她的上衣領釦打開了一個,看得我只好轉過了頭,不見爲妙。
“蕭先生,怎麼了?爲什麼不看我了?”
唐萍又向我這邊擠了擠,一聲嗲氣的對我道。
還好我的意志夠堅強,對她這種性感mm有很大的抵抗力,否則象一般普通的年輕人現在可能已經和她出去開包廂了吧。
“呵呵,姐,注意一下自己,我是一個大學生。”
好意的提醒了一下她,雖然知道沒什麼用,不過很少很女人這樣的我還是不得不出了口。
唐萍故意把自己的上胸領扯開很大,似乎企圖讓我向她的胸部看去,可惜,這只是普通人類對這種帶h色彩的幻想,我可沒那麼無聊,頭低都不低,更不用看她了。
“我就是喜歡大學生呢~”
唐萍又在我耳邊嗲聲嗲氣的道,都不知道她是故意裝的還是她的聲音本來就是這樣的,聽得我好象真的碰到了一個嬌嬌女樣的。
我不話了,再下去也無聊,便一個人閉着眼睛喝着紅酒,任唐萍在我身邊調笑我我也不回話了。
此時可能時間接近半夜了,來迪廳的人越來越多,幾乎有了種快擠破這地方的感覺,還好我事先一人坐在一個不大的沙上,要不就得和其他人坐在一起了。
唐萍對我這個大帥哥好象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任我不理她她也不怎麼樣,一直坐在我身旁誘惑着我,不時嗲氣的下嬌,弄得我那個鬱悶啊!迪廳裏,勁爆的音樂越來越瘋狂,快要接近震耳欲聾的地步了,無數的年輕人不知從哪搞來的藥丸,在這瘋狂的環境下喫了一些就和其他人一樣跳起了熱舞,特別是有一兩對動情了的男女在跳着跳着就這麼相擁熱吻在一起接着一起出了迪廳的時候,裏面更加熱鬧了。
一些可能是情侶的當着這麼多人就相吻了起來,有的還跑到了陰暗的角落坐在一起不知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總之在這個不算很大的迪廳裏,社會上什麼壞的習慣羣都展露無疑,甚至這時的我都有懷疑是不是地球上的人類都象現在迪廳裏的人一樣那麼瘋狂,只是高雅的人似乎懂得僞裝自己罷了。
時間在瘋狂中過去了,大約到了晚上一兩,迪廳裏的人全部進入了熱潮,唐萍見誘我沒用,就先到其它地方和一些男的**去了,舞池裏的人並沒有因爲此時的時間而變得人少,反之越來越熱鬧。
唐俊三人和他們各自找的mm的身體幾乎都快靠到一起了,還假腥腥的跳着什麼舞,直接出去開房啊!
不過可能是三人都不是很習慣這種糜爛的夜生活,到是自覺的玩玩就好,不要太過進一步展就行了。
“蕭天,怎麼不上去玩?”
這時唐俊挽着一個mm來到我面前坐下,拿起一個杯子倒了杯紅酒道。我無奈的看了眼他身旁的mm,想起他好象還不知道我有雪兒這件事,因此只是以無聊爲藉口打了過去。唐俊他也只是跳累了休息下,不一會又重上戰場,開始掐油了。
到是我,整個迪廳裏的人除了我其他的都在舞池了跳過一會兒,不要以爲我不會跳,只是不想跳,要知道,在這種狂熱的氣氛下想象一個優雅的男士優雅的坐在沙上還優雅的舉着酒杯優雅的喝着酒,特別是在這男的長得還是帥的情況下,我這一會兒又被幾位女士打擾了下。
“帥哥,晚上有時間嗎?1ooo元怎麼樣?”
這是一位長得極其妖豔但一身名牌裝飾的少*婦對我的,敢情把我當成牛郎了,要知道貌似我這樣的帥哥在牛郎這一高尚的職業裏也是很少見的。不過我就這麼象牛郎嗎?我可是一個大學生啊!雖然只是奉命來泡妞的,不過怎麼也好,不能把我和牛郎扯在一起了,這樣會讓世界上無數牛郎兄弟們嫉恨的。
沒理那想老牛喫嫩草的少*婦,我想着後天晚上的新生慶祝會,畢竟是自己第一次在學校裏隆重亮相,怎麼也要給學校裏的貴族姐們留下一個不錯的印象啊!想着我的腦中飛快的構思着後天晚上自己該跳什麼樣的舞,街舞的類型其實有很多種,我一時也拿不定主意,早知道就跳爵士舞了,這樣才比較優雅啊!
對於街舞呢一般我不是在現實中練習怎麼怎麼個跳法,而是憑着自己強大的精神力在自己的腦海裏構思這次我準備跳什麼樣的街舞,同時鋼琴曲也選好了,是自己時無聊做的一個曲子,配着歌詞,也勉強可以過去。
架子鼓更簡單了,根本不要事先學什麼激人熱烈的鼓曲,只要自己憑着感覺敲幾下就行了,當然,是全心全意的完全的投入纔行。在腦海裏弄完這一切,我都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了,迪廳裏還是瘋狂中,玄水那一堆人在被我教訓後好象也不敢離我太近,一直是在迪廳的一個類似酒吧吧檯的地方喝着悶酒。哎,我看到迪廳裏好象出現了一躁動,接着是無數屬於男士們特有的色狼的聲音。
只見舞池的前方領頭跳舞的那三個女生下了去,而是換來了一個長得很妖媚的女生,身上是薄薄的幾乎透明的遮羞布,她一上場就贏來了熱烈的歡呼聲,看來迪廳裏的人果然都沒什麼好鳥。
此時的燈光也變得極有情調,暗粉紅色的光時閃時聽,不斷的在這迪廳了轉射,看得出大家都陷入更深的瘋狂中了。
唐俊三人完全忘了他還是一個大學生的事情,反正修真後的人心一般都放得很鬆,也就學着那些人開始吹着口號。
就我一個人,靠在沙上,喝着紅酒,這並不是因爲我想因此而引起別人的注意,或者是爲了顯示出自己身份的不同。
而是一個世界上最高尚最強大的生物,是怎麼對待陷入無知中的低等生物而做出的反應。
時間就這麼一帶而過……
第二天,玩了一個通宵的四人也不打算回宿舍了,到處是在s市裏瘋玩,反正一切能讓我們開心的東西全都試過了,期間雪兒打了個電話給我問我在哪,我和她了下自己在外面玩就掛了,畢竟都這麼“老”了,倆人間也不用多什麼情話了,憑感覺去纔行。
這一天過得也很爽,四個人在街上和個流亡一樣的跟一個犯罪團伙狠狠的打了一架,舒解了時候叛逆的心理,就接着玩,晚上則又是在迪廳裏過的,不過都是修真的人,對本身這樣荷的活動還是有很大的免疫力的。
就這樣,時間飛快,轉眼,已是第三天了,今天晚上就要舉行新生慶祝會,四人全都回到藍礬的宿舍,好好的準備了下,起碼打扮得要有模有樣讓人一看要覺得舒坦纔行。
此時在藍礬的一個露天的類似什麼大明星開演唱會的那種地方已經搞定,聽這舞臺本來不是露天的,只是它的上方能向兩邊打開,所以纔可以這樣的,不然哪個學校沒事會弄個露天的場子出來啊?
藍礬的學生們也很熱鬧,什麼市長大公子啊,國防部副部長的兒子啦全是開着國防名牌跑車停在了舞臺的旁邊,看樣子這裏都可以辦一個型的名車展覽會了。
學院裏的普通學生也是熱情洋溢,一個個臉色興奮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