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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途中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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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在這打打鬧鬧之間不停的流逝,阿柘現在經常會感覺很無聊,而且,這幾天不開心的事情也太多了,讓他有一種重回青龍宮苦修的衝動。

但是,周圍實在是太多的人跟着了,偶爾進去一下還沒什麼,時間一久很容易會讓人看出什麼不對的地方來。

有些事情暴露出去並沒有什麼事情,反正只要他和四阿哥武力在那裏,就不會出什麼問題,這青龍宮卻是他們現在最大的祕密,在各方面都取得絕對的優勢之前,還是保密的好。

這一天,他剛剛送走了來找他切磋兼打嘴仗的十三十四,一個人無聊的拿着一根釣竿在那裏甩來甩去。

魚竿甩的太好,魚線劃過的軌跡太漂亮,還有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魚鉤~~弄得下面伺候的人都不大敢靠近他。

阿柘無意間一抬頭竟然發現四阿哥竟然乘着一艘小船在靠近。

四阿哥揹着手站在船頭上,挺拔的身姿、英俊的面容,還有那看向他放佛含着什麼的溫柔的眼神,讓阿柘一時間有些失神,而且連也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訥訥的低下頭,竟然有些不敢和他對視。

一會兒之後,卻又感覺自己這樣好像太窩囊,抬起頭再找四阿哥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下了小船,就站在他身邊了。

這下心裏更是不舒服了,轉頭對着四阿哥莫名其妙的‘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繼續玩着釣竿,不想理他。

“怎麼,四哥好不容易早點回來,阿澤竟然不高興?”

怎麼會,四哥早點回來,他當然很驚喜。

這些日子,康熙表面上對着四阿哥更好了,經常將四阿哥單獨留在他那裏說話,其他人都以爲是四阿哥得寵,其實只不過是康熙功法上多有不解之處,逮着四阿哥就有很多問題要詢問而已。

倒讓四阿哥白擔了許多虛名,弄的那些人更加記恨,這讓阿柘有時候會忍不住將康熙黑化。

四哥現在的名聲,到底有沒有康熙的推手啊?他到底想做些什麼?

阿柘很想用精神力時刻監視着康熙所在,查看一下他的意圖。

可是卻又被四阿哥阻止了,阿柘是以爲自家四哥是因爲跟康熙的感情太深了,怕知道了什麼事情真相後心裏會不好受,所以才寧願不知道的。

但是,他卻沒想到,其實隨着連日來不斷的出現的夢境,四阿哥對於前世的認同感在逐步的加深。

甚至上一輩子將他小小年紀就帶回門派,護他長大,教他功法,最後還將整個門派留給他的師尊隨時都能取代康熙在他心中的父親形象。

與他相伴幾千年的小師弟更是他兩輩子以來最親的親人了。

相較之下,什麼康熙,什麼德妃,什麼兄弟,其實都已經不算什麼了。

如果是以前,他即使想要皇位也一定是要得到汗阿瑪的認同,讓他心甘情願的將帝位傳給自己。

但是,現在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他想要什麼東西,自然有本事自己去拿過來。

至於他們想不想給,如果一份可以長生不死的功法交上去,連一個人間帝王的位置都換不來。

那麼有人就真的是太得隴望蜀了,而且,爲了最大限度的避免骨肉相殘,他給出的功法可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剛一開始的時候修煉可能沒什麼感覺,但是修爲越高,就會對功法愈癡迷,甚至會自然而然的對一些瑣事厭煩不已。

恨不得時時刻刻閉關修煉纔好。

到那時候,恐怕汗阿瑪會迫不及待的要交權了,會學汗瑪法出家也說不定!

當然,那都是康熙修煉有所進展之後的事情了,以他現在剛剛入門的修爲,功法對他的影響還沒有那麼大。

四阿哥也正好趁着這段時間做一些自己的事情。

“四哥,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阿柘,我讓蘇培盛去收拾東西去了,一會兒我們登岸單獨從路上出發去江南。”

“真的?”阿柘一聽到這個消息,當時高興的就蹦了起來,魚竿順手一扔,差點被他直接扔到了水裏。

這些天他在船上呆的實在是太憋屈了啊。

四阿哥看他毛毛躁躁的樣子,很想狠狠的罵他一頓,但看到他亮晶晶的大眼睛。

想起夢中他還是小師弟時候那無憂無慮的樣子,心裏就有些不忍。

只能伸手扶住了他,伸手一抓,又將那杆魚竿凌空抓了起來放好。

抬手揉了揉他的短髮,語帶寵溺的說道:“四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阿柘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兩聲“四哥是沒騙過我,不過你這幾天不是很忙嗎?”

“汗阿瑪那裏已經講解的差不多了,所以接下來並不會有什麼事情。而且,這次我們單獨上路也是公務需要!”看到阿柘詢問的眼神,四阿哥才接着說道:“江南那邊這些日子雨水急了一些,有些河段可能不大好,所以四哥便跟汗阿瑪請了命,和阿柘一起快馬先趕過去查看一下。”

即使這樣阿柘也很高興了,現在只要不讓他跟這些人在一起每天聽着他們的酸言酸語,讓他幹什麼都行。

當下歡呼一聲,就向着屋裏跑去。

他要盯着蘇培盛快點收拾。

四阿哥只能在後面無奈的跟着。

其實也沒什麼東西,只是一些換洗衣物罷了,隨便拿幾件便好,實際上這些也都是爲了掩人耳目而已。

這幾天阿柘可是跟個要過冬的小田鼠一樣,往他的空間裏面裝了不少的東西,不過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他喜歡的一些小玩意。

如果不是怕引起疑竇,他倒是真的想在空間裏和青龍宮裏面各備一套牀上用品,可惜,那些東西雖然不值什麼,但因爲東西太大,一下子丟失,也太引人疑竇了。

這次出去倒是好機會,離了這些人的眼睛,只要有銀子,什麼東西買不來?

所以,其實他們只要多帶點銀子就好了啊。

這邊蘇培盛喜安整理收拾的很快,但沒想到有人比他們更快。

剛剛離開沒一會兒的十三十四兩位,不知道從哪裏得來了四阿哥和阿柘要單獨上路的消息,轉身便又回來了。

這兩人可不是來告別的,而是來纏着四阿哥要一起去的。

十三阿哥從小到大都是四阿哥的小跟班,兩人沒少在一起做事情,感情更是比其他兄弟都深厚的多。

不過,近兩年來因爲阿柘的關係,十三明顯感覺自己在四阿哥跟前的地位下降了,如果不是他本性豁達,不定就要怨恨上阿柘了呢。

饒是如此,阿柘又要跟四阿哥單獨出去,他心裏還是很不舒服,來了之後也不說話,任由十四在那邊鬧,自己坐在旁邊板着張臉,一句話都不說。

十四一直仗着是四阿哥的親弟弟,雖然平時的時候很怕他,但遇事時卻是習慣性的對這個哥哥予取予求的,甚至有些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無賴勁。

這些天四處傳的關於德妃和四阿哥還有他之間的流言,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沒聽見。

反正這位是全當沒有那回事情的,厚着臉皮一直同阿柘糾纏,現在知道四阿哥能單獨先去江南。

早已經在船上坐膩了的他,如何肯放過這個機會,這不又纏上了四阿哥。

阿柘悄悄的躲一邊看着四阿哥的笑話,對着那位就要扯着脖子大哭的十四也不禁想佩服的豎大拇指了。

這位剛見到的時候可是一位十足的酷哥兒啊,即使後來有些長歪,也只是更加的囂張霸道罷了。

到底是什麼時候,屬性變成了沒臉沒皮了呢?

還是這位是特意做給人看呢?

真是想不明白!

四阿哥雖然可以直接拒絕,但是對着這兩位,尤其是十三畢竟是相處了多年的好兄弟,有些話還是有些說不出口。

所以只能敷衍道:“我這次跟阿柘一起出去,是身負皇命,有公事要辦的,你們想去的話,就跟汗阿瑪去請命,如果汗阿瑪同意了,我自然帶着你們!”

“真的?”十四聽到這話也不哭了,轉瞬間就一臉的陽光明媚,這變臉的速度,真是讓人歎爲觀止。

四阿哥黑着臉看着自己這位兩輩子以來血緣上最親的弟弟,真恨不得把那小臉給打爆了,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但現在卻只能咬牙切齒的說道:“當`然`是`真`的`!”

那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樣子,害的端坐在那裏的十三都有些頭皮發麻,十四卻是還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喊了一句:“四哥可要說話算話!”

轉身就上了他們來時的小船,向着龍舟的方向去了。

十三也回過神來,在小船開走之前,趕了上去,兩人一起走了。

“四哥,我們真的要等他們嗎?”阿柘顛顛的跑了過來,用手指戮着四阿哥的手臂問道。

四阿哥點了點頭,抓住阿柘作亂的手握着不放,回道:“還是等一下吧,估計汗阿瑪會同意他們一起的。”

帶兩個礙事的,那他想做什麼不是還要小心翼翼的嗎?剛剛高興的心情又有些不爽了。

其實四阿哥也想跟阿柘過一下二人世界的,想着夢中的時候兩人一同走過了那個大世界的角角落落,便覺得神往。

但是他雖然有把握得到帝位,處於衆人之上,但是想到地書中後面所說的靈氣流逝,和“人皇”之位,心裏變會又生出一些緊迫感,有些事情,很可能不是自己一個人強,便能做到的。

而未來他想要得到助力,那麼除了阿柘外,總要再培養一些,這些血脈相連的弟弟,如果能夠在他們還沒有滋生太大的野心,鬧出太多的矛盾之前收攏到手下,其實是再好不過的。

所以,四阿哥纔想着帶他們一起出去走走···

正像四阿哥所想的那樣,十三和十四很快就回來了,同來的還有康熙的貼身太監魏珠,他是爲了傳康熙的口諭,讓四阿哥帶着十三和十四兩位阿哥一同先從陸路前往江南。

四阿哥接了旨,等十三和十四兩個的太監也收拾了東西,幾個人也沒再去哪裏告辭。

便下了船,一人雙馬直接先行向着江南而去。

一路上走的都是官道,雖然跑馬很爽快,但是有些雨水大的地方道路泥濘,有些沒下雨的地方塵土飛揚,也真的是讓幾人喫了些苦頭。

這時候阿柘不禁懷念起前世的水泥路來了,但是那個東西做起來很容易,但是想做好,並且大規模生產卻並不容易,所以只能皺皺眉頭,還是有時間再想吧。

即使現在真的弄出來,修一條貫穿南北的路,以現在沒滾車沒塔吊的情況,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呢。

要是連滾車塔吊一起蘇出來,‘哼哼’他承認自己還真沒那本事,所以想要水泥路什馬的,還是以後再說吧!

而且剛剛進江南地界的時候,阿柘便敏銳的發現了,好像有人在跟蹤他們!

這些人雖然行蹤隱祕,人數又多,經常換一些生面孔來盯梢。

但在阿柘的精神力下,還是發現了一些異常,他們看他們一行人的眼神裏明顯的表明瞭這些人是認識他們的,甚至有些人的眼睛裏還會透漏出一些仇恨。

這讓阿柘想到了那些反清復明的組織,不過,怎麼會被這些人給盯上呢?還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抬頭去看四阿哥,只見四阿哥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阿柘心下瞭然,原來一切都在四哥的掌握之中啊,那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轉過身去跟十三和十四聊天,雖然騎馬很辛苦,但是看的出來,比起無聊的坐船生涯,他們可是寧可選擇辛苦的騎馬的。

這麼連續趕了兩天的路,甚至大腿都有些磨破了,走路的姿勢都有些不對,但卻沒聽到他們抱怨過。

甚至每次休息的時候,興致都還會很高的在那裏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這讓阿柘也很佩服了,想了想假裝從懷裏,其實是從空間裏拿出來兩盒扁扁的小盒子,將它們分別遞給宋爲和孫慶,囑咐他們等下兩位阿哥洗澡的時候,將盒子裏面的藥物拿出一丸兒在水中花開就好了。

十三十四聽了好奇,拿過盒子打了開來,撲鼻的便是一陣奇香。

這樣濃郁的香味讓他們有些糾結,用這個泡水洗澡之後,身上不會也帶着這個味道吧?那也太不男人了!

十三還在那裏想着怎麼樣隱晦的問一問這藥的功效呢,快嘴十四已經在那裏嚷開了:“阿柘,你不能因爲哥哥和老十三一定要跟來,你就要害哥哥啊!你確定這不是給哪位格格用的?我們兩個用了真的沒問題?”

阿柘確定了,這兩個就是一對棒槌,給他們好東西真的是在糟踐東西了,所以他決定了,下次有什麼好的也不給他們。

狠狠的瞪了他們一樣,劈手就要把兩盒丸藥奪回來,沒想到這兩人雖然對這藥有所懷疑,但其實也是知道好賴的,看這藥通體碧綠清澈,而且瑩潤有光澤,又透出那種奇香。

所以雖然心裏懷疑,嘴上百般挑剔,但想讓他們還回來,那是想也別想。

所以,阿柘在那裏開始瞪十四的時候,兩人就已經快手快腳的將盒子蓋好,踹到懷裏了。

阿柘沒有看透兩人的厚臉皮,慢了一步,自然沒能奪回來,只能恨恨的對兩人說道:“有能耐你們就別用!”

十三和十四可是知道阿柘手裏的健體丸的,那可是將御醫斷定活不到成年的十一都救回來了,所以,現在有東西不用那純粹是傻子。

當下只是呵呵笑着裝傻,並不接話。

至於手裏的分量只夠十天的,那什麼,他們可從來沒有看過阿柘生氣會超過三天的,所以,其實他們心裏比誰都有數着呢!

也就是某些人太自大,纔會把他們當成傻瓜···

他們這邊剛剛喫完東西,想着去後面好好洗個澡休息一晚,明天可還要繼續趕路呢。

還沒等起身,外面卻傳來一陣的敲門聲,還有一個囂張的在那裏叫罵的聲音。

幾人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怎麼好像走到哪裏都有自以爲是的二百五要來找點事兒?

四阿哥稍微點了一下頭,最靠近門邊的宋爲自然走過去開了門。

門一開,首先進來的果然是店夥計,看他點頭哈腰的一臉諂媚,卻什麼也說不出來的爲難樣子。

跟他一起過來的一個長隨模樣的人卻忍不住了,一腳將他踹開,在屋子裏到處嗅了嗅。

回頭對着一個公子模樣的說道:“大爺,沒錯,就是這裏,那香味一定是從這個房間傳出來的。”

在幾位主子面前如此囂張的稱‘大爺’,幾個跟出來的太監都是臉色一變,恨不得一拳揮過去,將對方的門牙打掉了,看還敢不敢這麼囂張,但是看着主子們沒事人一樣的坐在那裏,穩了穩神,便也站在那裏不動。

那位‘大爺’聽到這話,便也搖着一柄摺扇大模大樣的走了進來。

進來看到阿柘四人端坐在那裏,一副看猴戲的樣子,心裏不由升上了一股怒氣。

看着這幾人雖然排場不小,但衣服料子看起來卻很普通,配飾更是一點不見華美。

心裏就又有幾分不屑,不知道從哪個窮鄉僻壤來的土老帽,到了江南這繁華地界竟然還敢跟他擺譜兒。

當下一昂下巴,身邊的跟班立刻會意,對着阿柘幾人就喊道:“知道我們大爺是誰嗎?還不趕緊起來給我們爺見禮,把你們的東西獻上來,我們爺一高興,許就饒了你們的不敬之罪了,再不知道好歹,管飽叫你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說着就要動手來拽老神在在在那裏坐着的幾人。

宋爲本來跟他們離得最近,早看這些人不耐煩,這時候看這下人動手,如何忍得。

伸手一推,又拿腳在那人腿上一絆,那人立即下盤不穩,‘哎呦’一聲摔在了地上不說,還滾了好幾滾。

但阿柘卻注意到,那人滾動的方向竟然是十四的所在,當下便皺起了眉頭。

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啊!

就在他還在糾結的時候,隔間兩側的牆壁竟然被人直接撞倒了,幾個黑衣蒙麪人拿着長刀長劍直指阿柘和十三;又有幾個本來在飯店喫飯,已經結算好了的客人,竟然在走到路邊窗戶下的時候,直接手持利刃從外面窗戶跳了進來,一衆武器都招呼向了四阿哥。

與此同時,本來滾到十四阿哥腳邊的人竟然也是一個挺身站了起來,舉起一柄匕首向着十四刺去。

那公子身後也有幾人越衆而出,向着宋爲,蘇培盛,喜安,孫慶攻去。

倒是那公子已經被這變故嚇傻了,手裏的摺扇也‘啪’一下落在了地上。

不過他的反應到是也算快了,大喊一聲,轉身就想往外衝,卻被從外面進來的刺客一個衝撞倒飛回來,倒在了桌子上,混亂間又不知道被誰砍了一刀,一時間,杯盤碗碟的亂飛,菜汁鮮血四濺。

阿柘本來看這些人沒什麼本事,還想逗一逗他們,看時間久了能不能引出來一條大魚,但現在這樣骯髒的地方卻讓他失了興趣。

‘刷刷刷’幾下破空聲,屋裏的刺客便已經倒下了一大片。

正在苦戰的十三十四還有蘇培盛幾位,一下子都沒有反應過來,一時間都有些傻愣愣的,或者轉頭四處查看,看是不是有什麼高手在暗中幫忙。

暗中卻是戒備着,或者是什麼高手想喫獨食呢?

他們幾位阿哥的命其實應該還算是挺值錢的吧?

四阿哥那邊卻只是瞅着阿柘笑了笑,走過去又伸手在他柔軟的發上揉了揉。

其實他一開始就想幹脆利落的將這些人都解決了,但是看着阿柘玩的高興,也便任由他多玩一會了,反正又不是什麼大事。

現在這些人都解決了,對着蘇培盛看了一眼,示意他留下處理此事。

又看了眼那位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大爺’,心裏閃過一絲嫌惡,真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蠢貨。

希望家裏人不會這麼蠢纔好!

不過這個人卻不用他們理會,早有他自己帶來的還活着並且沒有跑出去的下人,跑到這位‘大爺’身邊去獻殷勤了。

四阿哥握着阿柘的一隻手,帶頭走出了包間,十三和十四跟在後面,看得出這兩位現在都還在奇怪剛剛那些人是怎麼倒下去的呢。

而且,看着四阿哥和阿柘都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更是讓他們有了一個猜測。

難道四阿哥或者阿柘有誰是這麼強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些不敢置信!

但是,實在是找不出第三個人啊,兩人看着前面四阿哥和阿柘的後背眼睛就亮了起來。

讓阿柘只感到後心一陣發涼,難道是還有刺客沒抓到,可是精神力掃了一圈,確定沒人了啊。

想不明白,不過,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這行刺的事情,他還真是不怕,現在這大清除了四哥可沒人是他的對手。

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大不了躲到青龍宮裏面去嗎!

幾人一出去,就看到酒樓掌櫃的一臉大汗的跑過來跪在了前面。

不停的磕頭賠罪,阿柘皺了皺眉頭,又看了一下酒樓內的佈局,按照當時的情況,如果這掌櫃的當時不知情,其實也是說的過去的。

他在這裏左思右想,那邊四阿哥已經說道:“我會讓人查明事情經過,如果你這裏真的只是無端受累,自然無事!”

阿柘見那掌櫃的雖然不住嘴的謝恩,但卻還是雙眉緊鎖,想來還是不能安心,而且裏面那‘大爺’顯然是這裏的地頭蛇,現在這個樣子,沒有人找到他身上纔怪。

果然,這時便有個小夥計過來在掌櫃的耳邊說了幾句話,掌櫃的聽後大驚,整個人都感覺馬上要昏倒的樣子,也顧不得在四阿哥幾人面前再奉承幾句了,連滾帶爬的去了出事的包間。

估計那位‘大爺’的事情這位掌櫃竟然是剛剛聽說的?

阿柘四人直接出了這家酒樓,這邊出了這種事情,再在這裏住的話,免不了心裏膈應。

所以還是再找一件的好。

幸好這座城雖然小了些,卻是南北往來的交通要地,來回行走的商旅頗多。

所以旅館也多。

斜對面就有一件檔次差不多的,幾人也不挑剔,直接走了過去,老規矩,一下子將上房都包了。

這也是家老店,接待的客人無數,但是這麼大方的,一年也難得見到一回,自然打疊起精神往好了伺候。

一時間連對面那裏傳來的八卦都有點顧不上了,而且一直悄悄盯着這幾人的掌櫃還發現。

明明幾人是從對面出事的酒樓過來的,竟然只是派了個下人留在那裏應付事情,官差竟然也沒有上他這來詢問過?

掌櫃的心裏想着,這可真是遇到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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