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這上午的考試纔剛結束，白露中學校門口便擠滿了各大媒體最精英最有效率的記者團。
爲得搶到當事人季飛的第一手頭條，衆記者你推我搡，甚至差點發生口角起衝突……
校外發生的這一切，季飛自然是不知道的。考完試後他便帶着兩名馬仔優哉遊哉地上了教學樓的天臺，給自家老爸打電話。
“爸，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晚上才搞齊璐了，咱們中午搞吧，這樣纔不會夜長夢多……”
季飛笑嘻嘻地給自家老爹提着建議。
然而他話音才落，電話那頭卻傳來了季南飛瀕臨暴怒極點的粗獷吼聲：“你個混賬東西……你究竟揹着我幹了多少好事？啊？”
“……哈？”
季飛被他吼得整個人有點兒懵，不禁疑惑蹙眉，“爸，你說清楚點，我聽不懂。”
“你還好意思說聽不懂？……我真是能讓你氣死，我跟你說，厲家現在已經拒絕和我們合作了，你的熱搜是壓不下來了！”
甚至還有可能發酵得更嚴重！
“……爲什麼啊？昨天不是已經說好了的嗎？”
聽得這個消息，季飛詫異地瞪大了雙眼，滿臉不敢置信，“老爸，是不是你合作資金給得不到位啊？”
“我還想知道是不是你哪兒得罪了人家厲總呢！”
季南飛差點沒氣吐血，深吸了幾大口氣緩了緩思緒後，才繼續沉然嚴肅地問，“先不說這個了……兒子，我的小祖宗，你現在必須如實告訴我一些事情，不要再騙我了！”
“……什麼事啊？”
季南飛依舊是一臉懵逼。
“就是之前你說找到的自願參加RTX78藥物實驗的那羣人……你老實告訴我，他們是不是都是你的同學？而且都是被你強行帶來的？？”
“……”
聽得自家老爹的問話，季飛頓時一怔，眸底下意識地閃爍不定起來。
沒錯，他帶着那些倒黴鬼到實驗室去，的確沒有經過他們的同意。
他甚至也沒有將這些告訴自家老爸，省得被他嘮叨。
怎麼老爸突然就知道了？還用這種他幾乎未曾聽過的嚴肅語氣來問他……
心底突然有了非常不妙的預感，季飛頓了頓，本想繼續硬撐着瞞下去。
但電話那頭的季南飛似乎猜到了兒子要幹什麼，又更爲緊急地補充了一句，“你最好是說實話，都這種時候了，我不會跟你置氣！”
“……”
聽着老爺子都這般說了，季飛也不好意思再同他對着幹。
想了想，終是說出了實情。
……
聽完季飛的述說，季南飛陷入了冗長的沉默。
此刻的他想抽死自己。
怎麼就沒管好兒子，讓他幹出了這麼缺德的事情來！
可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除了幫他擦屁股之外，他已經不能再做什麼了。
“……爸，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啊？”
聽不見電話那頭的聲音，季飛更加慌亂了。
然而，他家老爺子在一陣沉默後，卻只是匆匆地說了幾句好好考試之類的話，便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使得季飛更加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