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酒店,這是一家在整個漠河縣城排行第二的星級酒店,僅次於地標性建築物的金馬酒店。
陳厚德把王凌飛他們安置到了這裏,並且還咬牙給王凌飛開了一個總統套房。
本來陳厚德把王凌飛他們送到酒店就打算離開,讓他們休息一下,傍晚再給他們接風洗塵,不過被王凌飛挽留了下來,說有事和陳厚德商量。
總統套房書房內!
陳厚德和王凌飛兩人正相對而坐在一茶幾盤。王凌飛一邊泡着茶一邊問道:“小老大,知道我過來的目的了吧?”
“麻子說了,過來談判。”陳厚德不解的回了一句。
王凌飛點了點頭,把泡好的一杯茶放到陳厚德跟前,稀鬆平常的說了一句:“那這事就交給你了。”
“啊?”陳厚德一愣,挺蒙圈的問了一句:“啥意思?”
“談判啊,我在漠河人生地那什麼的,所以這事交給你啦。”王凌飛理所當然回了一句,隨即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熱茶。
“讓我去談判嗎?”陳厚德眉頭一皺,不敢相信的問了一句。
“誰說讓你去談判啊?讓你去談判,我還用千裏那什麼過來漠河嗎?別自作多情哈!”王凌飛翻了翻白眼,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不是……那你什麼意思啊?”陳厚德腦子有點亂的問了一句,心想和這腦回路不怎麼正常的人溝通還真挺費勁。
“我表達的還不夠清楚嗎?”王凌飛特無辜的反問了一句。
“艹,你有表達嗎?”陳厚德崩潰的罵了一句。
“哦,我的意思是讓你爲地方找個談判,不是,找個地方談判,畢竟漠河是你的地盤,所以這事就交給你了。”王凌飛有些迷糊說道。
“你是想讓我安排一個談判地點是吧?”陳厚德不確定問道。
“對,還有談判時間。”王凌飛點了點頭。
“不是,你和東北王的人談判不事先說好時間地點嘛?就這樣殺過來啊?”陳厚德頓時無語。
“這不是讓你現在定時間地點嘛,我好給東北王的人發過去。”王凌飛理直氣壯回了一句。
“艹!還能這麼玩啊?”陳厚德哭笑不得的看着王凌飛,沉吟了一下,問道:“東北王派誰過來談判?”
“嗯……龍……龍雁君,對就是龍雁君。”王凌飛想了想說道。
“毒蜘蛛龍雁君!”對於這龍雁君陳厚德聽張國民提起過,知
道是東北王四大金剛中的唯一女性,不過並沒有見過。
“好像是有這麼一個名號,難道你認識?”王凌飛好奇問道。
“不認識,聽說過而已。”陳厚德聳了聳肩,看了一眼王凌飛,挺唐突問道:“王家是真打算和東北王的人談,還是別有用意?”
“小老大這是擔心被王家利用嗎?”王凌飛瞬間領會陳厚德話中的意思。
陳厚德確實有這方面的擔心,誰讓他現在是仰人鼻息發展呢,雖然相信王凌飛不會這麼幹,可是陳厚德對王家不放心,而這一切的原因只能怪自己太弱小,怕成爲兩方勢力博弈的犧牲品。
“利用說明有價值!”陳厚德回了一句,隨即特能掰扯的解釋道:“你不是讓我選地方談判嘛?所以我得問清楚一點,如果雙方都有誠意坐下來談,地點選哪裏都無所謂,如果彼此各壞鬼胎,那這地點得選對我們有利的,要不這萬一出事,我們都得摺進去,漠河可是在東北王掌控範圍內,我得謹慎對待,別整出一個好歹來。”
“嗯!”王凌飛覺得挺有道理,隨即點了點頭,說了一句:“那地點選對我們有利的。”
“這是要動手嗎?”陳厚德一愣,試探性問了一句。
“要動手我就不會只帶兩個人過來啦,不過東北王那邊我就不知道了,所以我們得防着他一手,要不我讓你選地點幹嘛啊。”王凌飛解釋道。
“也是,張家寨項目上,我們就和東北王結下怨了,現在加上仇天刃又完犢子了,東北王的人還真有可能不是奔着坐下來談。”陳厚德眉頭一皺分析道,隨即抬起頭望着王凌飛,大膽猜測起來:“東北王不會是想把你引到漠河再動手吧?”
“放心,我們應該和東北王的人幹不起來,我叔現在和魏如松走的挺近,兩人還合謀整什麼煤礦,這事就是因爲我叔不好意思張口,怕把關係弄僵,但是又不想喫虧,所以才讓我過來漠河談的。”王凌飛解釋道,接着補充了一句:“不過我們得防着東北王一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財叔要和魏如松整煤礦?”陳厚德立馬從王凌飛話中捕捉到重要信息,直接劃起重點。
“你大爺的,能別扯那麼多嗎?趕緊把地點確定下來,我好給人發過去,你還當我來這是度假呢?”王凌飛頓時開始不耐煩起來。
“陳家莊村委會。”陳厚德猶豫了一下沉聲說道。這是他認爲最安全的地方,就算東北王的人再生猛,再怎麼圖謀不軌,也絕對不敢在哪裏動手,那可是陳厚德的村,扯着脖子喊一嗓子,立馬“全民皆兵”,直接能讓東北王的人有去無回。
有了老孃們在醫院拽着湯名揚
衣領要賠償的事後,陳厚德就深知人民羣衆的力量是多麼恐怖。
而現在湯名揚,索澤和索川三人就住在陳家莊村委會里,經歷過上次被段左半路攔截槍擊的事後,這三人爲了人身安全,直接就在陳家莊住下,哪裏都不去,這事還是經得陳大富這位村長同意的,不過就算陳大富不同意也沒轍,湯名揚幫政府解決了張家寨問題,別說住在村委會啦,就是想在陳家莊要塊地蓋房子也不是什麼大事。
所以纔有了湯名揚和沈問蘭勾搭事件,惹得流言蜚語是滿天飛。
“什麼地方來的?”王凌飛好奇問了一句。
“我村,在哪裏只有我們收拾別人的份。”陳厚德呲牙回了一句。
“那就選哪裏,至於時間……就明天下午三點吧,早談完早完事。”王凌飛掏出手機直接給龍雁君發了過去。
“你打算怎麼談?”陳厚德見時間地點敲定下來,便好奇的問了一句。
“還能怎麼談,要賠償唄。”王凌飛顯然沒明白陳厚德這話意思。
“我當然知道要賠償,但是你打算要什麼賠償?你心裏總得有個底吧?”陳厚德翻了翻白眼。
“你覺得讓東北王退出漠河怎麼樣?”王凌飛笑着問道。
“退出漠河?可能嗎?”陳厚德覺得這是天方夜譚,因爲一個周建國顯然不值這價,可惜他並不知道裏面的道道。
“小老大,沒見識了吧。”王凌飛笑着回了一句,隨即解釋道:“如果建國叔是你的人,東北王當然不會退出漠河,並且還會把你們趕出漠河,可是他是王家的人,明白嗎?”
“實力,決定別人對你的態度。”陳厚德明白王凌飛想說什麼。
“對,我就這意思。我叔這人沒啥文化,不過他有句話說的很好,這人既要有禮讓三分的涵養,也要有先禮後兵的能力。”王凌飛突然一拍額頭,說道:“對了,差一點忘記了,我叔讓我告訴你,小心東北王,他本想替你求情,讓東北王放你一馬,可惜人家並沒答應。”
“啊!”陳厚德一楞,隨即點了點頭,真誠說道:“財叔有心了,替我謝謝財叔。”
“現在正事談完。小老大,有什麼節目不?我聽麻子和張偉說,這裏野味可多了,什麼野豬,野兔,狍子什麼的,咱們晚飯整頓野味喫喫,在羊城可沒有這東西喫。”
“行!那你先休息一會,到時候我帶你回陳家莊喫正宗的野味,順便看看談判地點。”
“還休息啥,現在就出發,我可餓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