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月亮高高的掛在璀璨的星空中,院子裏靜悄悄的,所有人都睡了除了一個人……
曹魏聽到外面夜深人靜,悄無聲息才悄悄換上夜行衣,打開西南的窗戶,從窗戶翻出屋外,悄悄的潛進了李婆婆的院子。
李婆婆休息向來不許紅珠守夜,屋子裏向來都是一個人。
他悄悄的靠近紅珠居住的偏房,在窗戶上捅開一個小洞,屋內紅珠正在牀榻上躺着,看樣子已經睡熟,爲了防止萬一他將迷煙通過藥管吹進屋內,計算着時間見紅珠依舊沒有動靜便安心的向李婆婆的房間走去。
前幾次放到李婆婆院中的蠱蟲總是莫名其妙的失去聯繫,現在看來只有自己動手了,才能讓這個老婆子永遠的閉上嘴巴。
李婆婆的房間永遠用窗簾遮蔽着,看不到室內的情況,,爲了安全起見,曹魏拿出一支笛哨,放在嘴邊輕輕的吹奏,笛哨無聲。
不一會兒,草叢裏窸窸窣窣的爬出兩條青花的長蛇,沿着門縫悄悄的鑽了進去。許久,屋裏沒有出現一絲動靜,曹魏,心中奇怪,再次用哨聲呼喚那兩條青花長蛇已經失去了聯繫。
曹魏愈想愈覺得蹊蹺,但是爲了上面的任務他還是硬着頭皮走了進去。門剛剛被推開,就看見一直毛色雪白的薩摩耶齜牙咧嘴的看着他。
曹魏大驚,立即閃身跳出門外,出了門卻被一個粗糙的男人手掌按住肩膀。
老三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看見小白出現,立即攔住了曹魏的退路。
曹魏大驚,立即掙脫老三的控制,兩人在院內打鬥起來,屋裏,蘇杭與李婆婆從屋內走出,笑着看着院內打鬥的兩人:“曹魏,我們又見面了。”
與老三打鬥的曹魏聽到蘇杭呼喚自己名字,用力的將老三擊退,看着蘇杭說道:“看來蘇小姐早就懷疑在下了。”
蘇杭點點頭:“當然。”
曹魏苦笑一聲:“既如此曹魏沒什麼好說的,只是小姐可否告知,小姐是如何發現在下是佯裝進入龍井山莊的。”
蘇杭微微一笑,說道:“第一個讓我懷疑你的便是,你莫名的被歐陽留在了山莊,我不清楚當時歐陽是怎麼想的,但是我絕對不會相信一個俘虜。”
“其次,李婆婆出現後出現的蠱蟲讓我懷疑,你不覺得那些蠱蟲來的太巧了嗎?爲什麼李婆婆剛被送走,這些東西就出現了呢?”蘇杭笑着說道。
“可那畢竟只是懷疑,小姐是如何確定就是我的呢?”曹魏反問道。
“確認你的身份的是哪張你自己親手畫的山坳營區地圖。”蘇杭笑着說道:“那日我命王越與你一同前往查看山坳地形佈局,回來時我又命你們畫了兩張地圖,便是這地圖我才確定了你的身份。”
“地圖?”曹魏不解,那張地圖他畫的與王越並無不同之處啊,怎麼會被看出端倪呢?
“對正是那地圖,那張地圖想必是你與王越在軍營商議好的,若是我問及此事你們當如何應對,所以畫出的圖是一模一樣。可就是這一模一樣透露了你們兩個人是一夥兒人的訊息。”
“可是那也有可能是我們看的同一張地圖,按照地圖的樣式畫下來的。”曹魏辯解道。
“不錯,的確有那樣的可能,但是你的地圖上,對於畫舫後面那片林子裏的那個入口,加地下通道的方向畫的都極爲準確,並且比王越的地圖更加精確幾分,還有修改的痕跡,這說明顯然你要比那個王越更爲了解山坳的情況。”蘇杭看着曹魏眉目刪除凌厲的神色說道:“若是按照你所說你是劉家的護衛,怎會對那通道如此熟悉,所以我猜測你應該是與苗家有聯繫的人,而你口中的那些人只是蠱蟲的活體養殖器皿。”
曹魏看着蘇杭大笑:“真是精彩,向我曹魏堂堂教會的一方護法竟然被你一個小小的黃毛丫頭所看破,真是恥辱,沒錯,我的確不是劉家的護院,可是你又能那我怎麼樣呢?”
曹魏手伸向而後,撕下一張人皮面具。原來曹魏整整的臉是一個女人,只是用了變音之法一直在用男人的聲音發生。
“你到底是何人?”蘇杭冷冷的看着那個女子問道。
“五毒教西湖分堂堂主,東方護法曹魏然。”女子冷聲說道:“聖女大人,小女子得罪了!”
話畢,曹魏然手執一長鞭揮舞而來直奔蘇杭門面。
“教官小心!”老三心中大驚,想要替蘇杭攔下那攻擊。
“老三站在哪別動,保護好李婆婆。”蘇杭笑着手執長槍迎上拿鞭子。
曹魏然的嘴邊叼着的竹笛吹出一串奇怪的旋律,蘇杭心知那是呼喚毒蟲的笛哨,手中的長槍揮舞不敢有所鬆懈,那邊有小白在,老三與李婆婆的安全不用擔心,只是歐陽的安全不知如何,不過他手裏有大師給的佛珠又日日用香火供奉,應該不會出現問題。
地面開始出現窸窸窣窣的聲音,小白立即走到老三與李婆婆身旁。
小小的院子裏遍地都是密密麻麻的毒蟲,小白身上白毛一抖,雷弧驟顯,小小的身體迅速便大,巨大的狼爪在地面上一拍便形成一個類似結界似的雷光屏障將老三與李婆婆籠罩在內,凡是接觸結界的毒蛇都變成了飛灰。
小白在結界外一雙巨型狼爪掃蕩這遠處的毒蟲。
蘇杭手持長槍找找狠厲,直奔曹魏然門面,毫不留情。最終一個漂亮的的游龍擺尾虛晃一下,一槍刺穿了她的喉嚨。
曹魏然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蘇杭,嘴脣微動似乎在說些什麼,只是喉嚨被長槍刺破,發不出聲來。
蘇杭冷冷的看着曹魏然,忽然感覺到手裏被塞進了什麼東西,來不及驚訝就兩個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肚子疼痛,劇烈的痛,蘇杭的臉色蒼白,身體蜷縮在地面上。地面的毒蟲被小白驅逐乾淨,老三與李婆婆急忙忙走上前來。
李婆婆見多了這樣事情一眼就看出蘇杭這樣是動了胎氣,立即對老三說道:“快去請大夫,小姐這是剛纔打鬥動了胎氣了。”
老三聽後立即將蘇杭抱起,向望湖樓走去,小白便急忙去了而墨白的房間,待老三將蘇杭送回望湖樓的房間,墨白也到了。
蘇杭今日的計劃也告知了墨白,他擔心她會動了胎氣,提早配好了藥房,熬成湯藥等着了。
他拿出早準備好的草藥給蘇杭喝下,看着蘇杭的臉色漸漸的緩和下來,才小心翼翼的說道:“小姐,你這回是太冒險了,王爺不在,若是您 與小王爺出了什麼問題,在下的罪過就大了。”
蘇杭剛剛挺過那陣疼痛,頭上還隱隱有些汗,她氣喘吁吁的說道:“我這不是沒事嗎?輕狂在對付拿山坳裏的軍隊,這邊的事我既有能力解決,就不好叫他擔心了。”
墨白無奈的搖搖頭,還好這個孩子算是保住了,若是沒有保住,真是不堪設想。
嘭的一聲,房門被打開,歐陽飛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看見屋裏一羣人圍着面色蒼白還有許多汗氣的蘇杭說道:“表妹,這麼大的事你怎麼都不通知我一聲?”
蘇杭看着他的模樣,讓老三給他拿來一個凳子:“坐吧,也不是什麼大事,再說告訴你除了觀戰,或者給輕狂報信還有什麼事能幹嗎?”
歐陽飛被蘇杭問的啞口無言但還是搖搖頭:“不對,就算我手無寸鐵之力,但是你身懷有孕不該進行打鬥這樣激烈的事情。”
蘇杭也知道自己理虧,立即轉移話題:“紅珠啊,你現在多大了?”
“啊?”紅珠見蘇杭忽然問及自己有些措手不及:“奴婢今年十八。”
“嫁人了沒有?”
“還沒。”
蘇杭聽後點點頭,對歐陽說道:“表哥,我問你要個人,剛纔爲了讓老三攔住那個曹魏然,我安排他躲在了紅珠的閨房,而且你也知道男女授受不親,讓老三躲在紅珠的牀榻裏是我的主意,我也該爲她負責,我們老三還未娶,兩人年齡也差不多,我想讓老三娶了紅珠。”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只是這兩個人意下如何?”歐陽飛笑算是答應了。
蘇杭看向紅珠笑着問道:“紅珠,你看老三可是中意啊?”
紅珠早就紅了臉,就連老三也嘿嘿笑着站在一旁不知道該做什麼。
“單憑小姐做主。”紅珠紅着臉說道。
衆人看着微微笑着。
蘇杭笑着說道:“如果輕狂那邊解決的迅速我們不日就要回京,等回到京裏再給你們辦了婚事,還有你母親,也接到京裏去吧,倒時你在軍營照顧老人也方便些。”
“好,謝謝教官。”
蘇杭擺擺手,忽然發現手裏有什麼東西,自己打開是一個沾血的紙條,她想起自己倒下前曹魏然似乎在自己手裏塞了什麼東西,莫非就是這個紙條。
蘇杭打開紙條頓時變了顏色,立即對小白說:“小白你快去劉家攔着輕狂,劉家的地窖裏危險。”
小白立即跑出瞭望湖樓。
歐陽立即拿過她手裏的那個紙條,只見上面寫着:“如果你不想墨輕狂死在劉家就提前去劉家地窖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