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深易看溫心樂蠢蠢的樣子,便拋棄了自己天才的腦袋,也跟着被譚之雅糊弄一次,簡稱爲:隨波逐流……
此刻,見到溫暖晴,他們真是激動了。
溫暖晴慢慢的從沙發上坐起來,勉強的笑了笑:“寶貝,最近還好嗎?”
“一點也不好,乾媽太不溫柔了。”
額。
譚之雅不悅的從背後走過來,就想說,你們的爹地對我閨蜜,比我對你們粗暴百倍,我憑什麼對你們溫柔?哼唧。
溫暖晴看向譚之雅,佯裝責怪:“不溫柔?誰準你對我兒子女兒不溫柔的?”
譚之雅翻了個白眼:“你只讓我照顧他們,又沒讓我溫柔的照顧他們……”
不想再繼續廢話,溫暖晴說:“易易,樂樂,上樓去做作業好嗎?媽咪,不會再走了……”
溫深易和溫心樂聽着溫暖晴的話,點了點頭,乖乖的上樓做作業去了。溫深易進房間之前,看了眼樓下的溫暖晴,眉頭不禁皺成一條蚯蚓,他要趕緊的把作業做好,這樣才能耐在媽咪的懷抱裏,想着,立刻進了房間,可看到在他房間裏的溫心樂的那一刻,他額角的黑線數不清……
有那麼一個做作業龜速的笨蛋在,他能快快的做好作業,簡直是個奇蹟,而奇蹟,很難發生……
樓下。
”暖晴,你不是在醫院陪溫清朗的麼,不是說一個星期的麼。怎麼這就回來了??”譚之雅拿了蘋果囂張的咬了一口,一邊模糊不清的問道。
“因爲,世界要末日了,這個理由足不足夠我離開他?!”
“……”譚之雅。媽呀,能不那麼調皮嘛。
世界末日?
世界要是真的末日,那就好了,什麼感情啊,什麼煩惱啊,什麼一切啊,就都不要再想了。即使要用生命爲代價!
反正……人到最後不都要死麼。何必把命看的那麼重?!
溫暖晴雲淡風輕的笑透出一股子嘲諷,爲了最終的死亡而拼盡全力的活着,人……多可笑。
可話又說回來,誰不知道這個道理?
然而……
身在命運局中。要不在乎談何容易。
絕對有點天馬行空的思緒。被熟悉的聲音拉了回去。
溫暖晴挑眉看向譚之雅。
“說說嘛。你和溫清朗又怎麼了?”譚之雅好奇的問道。他們再次在一起,她曾經完全想抽溫暖晴一巴掌,好了傷疤忘了疼啊那是!
可仔細那麼一想吧。溫暖晴自然有她那麼做的道理,後來才知道,溫清朗沒說出口的爲難之處,以及爲了溫暖晴傷害白以染那件事……
後者,足夠她解氣,再也不阻攔溫暖晴和溫清朗。
“你猜啊。”溫暖晴竟然這樣回答,譚之雅翻了翻死魚眼,“溫暖晴,你還愛不愛我了?愛我就告訴我你和外面的情/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溫暖晴。身邊有那麼一個逗比閨蜜,再難過都笑的出來……是她之幸。
懶懶的靠在沙發背上,溫暖晴垂眸,苦澀的說:“也許, 我錯了,開始就不應該,在他提出一星期之約的時候我就該離開,離開他的身邊,早早就該遠遠的離開……他,而我卻選擇了留在他的身邊,我逃避着,我自私着,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的賴在他的懷裏,讓他說愛我。其實,躲在角落裏愛着他,看着他,也是一種愛人的方式啊!可……誰讓我就是個自私的女人呢,學不會無私呢。”
“你別這麼說自己!!”聞言,譚之雅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嘆了口氣,“我也不問你和他怎麼了,不問你的傷心事了,乖啦,你還有我啦!再說了,你可要知道,愛情這東西雖然很痛苦,但不是誰都能遇得上的,我們也算是被上天眷念過的幸運蛋呢!”
溫暖晴勉強的揚了揚脣角,想到溫清朗離開的時候說的話,頭卻陣陣發疼,竟連着心……不是說十指才連心的麼,怎麼會,頭疼,心也跟着一起疼呢??
愛他,卻不能把他留下,所謂悲哀,莫過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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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
海邊別墅。
女人穿着白色的裙子,卻滿身狼狽的逃竄,逃竄緊追不捨的那輛轎車!長髮亂糟糟的,有幾縷髮絲遮蓋在慘白的臉蛋前,恐慌的淚水止不住的滾落下來,再無平時一分囂張……
葛海和韓章站在門口,驚涑的看着車和人,那人,不是誰,就是白以染啊!
不知道,白以染怎麼惹怒的三哥……
三哥一回來,就打電話給他們讓白以染出來,他們和白以染一起出來,三哥連車都沒下,就開始了……惡魔的懲罰。
距離開始到現在已經整整半個小時過去了!
白以染,苦不堪言,讓他們的心裏都生出了那麼一絲……不忍。
車內,後座裏的男人冷漠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透過車窗,睨着白以染淚流滿面的側臉,修長好看的手指,緩慢的降下車窗,冷冷的開口:“白以染,你做過什麼事,你最清楚,所以,不要問我爲什麼會這樣對你。”
“你看不慣溫暖晴,可以在她出現的地方立刻消失,來個眼不見爲淨……”
“不想死,給我記住這句話:能教訓溫暖晴的人,只有我一個!旁人,敢動她一下,別怪我心狠手辣……”
而後,吩咐司機停下車。
溫清朗打開車門,彎腰閃了出來,右腿,頃刻間被一雙髒亂的手臂抱住,他居高臨下的垂眸,是白以染快要崩潰的表情。
”清朗,我做什麼了?我根本沒有傷害她……”
“同樣的一幕,你曾經在醫院的門口,給誰上演過?”溫清朗冷笑不已,一腳踢開腳下的女人,雙手揣着褲袋,兀自走向別墅。
聞言,白以染死灰般的臉色癱倒在了地上。
這時,葛海和韓章聽到一道森冷的嗓音,如從地獄裏傳來,響在耳邊:“白以染,別以爲你對她做了什麼,都瞞了個天衣無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我給你個教訓,也讓你清清楚楚的知道:我欠了你,但她,從沒欠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