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房間內,阿花的話語讓溫蜜一下子都愣住了,溫蜜的心底異常的激動和不安,可是表面上卻還是維持着原樣,只是靜靜的看着跟前的一切,久久的,溫蜜才輕輕地開口一笑。
“你想要殺了我,那麼你就要爲你殺我而付出代價。你應該知道我活下來的消息是榕家人都知道的,你認爲你殺了我之後,榕家人不會發現嗎?”
溫蜜的話語讓阿花微微的一愣,根本就沒有想到過眼前的溫蜜竟然會這般說話。
阿花很是不解的看着眼前的溫蜜,久久的,她還是有些不能夠確信一般的在那裏輕輕地一笑,“你認爲你說的這些哄騙我的話,我會信嗎?而且你認爲我現在還是曾經那個爲了榕家的死士嗎?”
死士?
溫蜜還真的是不知道眼前的阿花竟然會是死士呢?看着阿花這般激動而又憤怒的表情,溫蜜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連同那眼神也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這樣子的眼神讓人看着越發的膽寒了幾分,阿花也在心底微微的有些害怕和慌亂。
阿花沒有想到溫蜜竟然會有一面比那個榕容還要可怕的表情,阿花一直都在那裏學習着溫蜜的一切,卻忘記了溫蜜真正的習性是什麼。
“阿恆和你一樣的身份,你認爲你改頭換面了,會讓人不知道你的過去。但是沒有任何人可以抹掉過去。當初的溫馨還不是抹不掉。你可以嗎?阿花,我給你一個忠告,你還是好好的放了我,我給你你想要的一切,這纔是最實際的想法。”
溫蜜的警告讓阿花很是惱火,可是她的話語卻是讓阿花沒有辦法去否定的,阿花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很是憤怒的一把狠狠地卡住了溫蜜的脖子。
“如果你死了,那麼誰又會發現這一切呢?溫蜜,你去死吧!這也算是我爲了那個榕容小姐報仇了。”說話的時候,阿花的兩隻手都特別的用力,那一種用力的程度讓人都驚慌失措起來。
溫蜜努力的掙扎着,可是這個阿花卻一直都不肯鬆開,直到手機的聲音響起來,這才讓阿花停止了舉動,轉而諷刺的看了一眼溫蜜,接起電話。
“阿花,馬上過來一趟,總裁有些事情需要我們馬上處理。”
那一邊阿寬的聲音有些激動。
這讓阿花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就已經被掛斷了,阿花微微的努努嘴,想要殺掉這個女人,但是看着這一切,想到了寧灝辰的命令。
最終阿花只是詭異的一笑,“我就讓你多活幾天好了。溫蜜,你好好的享受你接下來的日子吧!”
說完,阿花也就這般快速的離開了。
她的步伐十分的匆忙,卻也給了溫蜜最大反擊的機會,溫蜜不有飛快的想要掙脫繩索,但是這個繩索卻無論如何都是無法掙脫開的,似乎越是這般的掙扎用力,就越是疼痛。
這樣子的一個事實讓溫蜜最終是停止了掙扎,看着那窗戶外面的一切,溫蜜不有努力的移動着身子,一步步的靠近那一邊,看着外面的月色,她的眼眶忍不住的通紅。
“灝辰,寶寶,我馬上就回家了。我馬上就會回家的!”
雖然溫蜜知道自己此刻離開這裏是十分的困難,但是隻要有機會,溫蜜就要走出這裏,這是不能夠質疑的。
……
那一邊,阿花開着車子飛快的來到了公司內,此刻的阿寬就已經坐在那裏十分的嚴肅了幾分,轉而很是快速的將一份記錄交給了阿花。
“榕家那一邊發信息過來說溫蜜已經回家了,我們這一邊卻沒有收到消息,我現在還不敢告訴總裁,怕總裁太過於激動了。你現在馬上去各個碼頭看看,到底溫蜜有沒有出現在那裏,問問那些路人。”
阿寬的命令讓阿花整個人都傻住了,沒有想到那個溫蜜竟然會說的是真的,這一下還真的是不好辦了,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話,那麼這件事情就變得有些麻煩了。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處理。”阿花快速的應承下來,轉而就這般飛快的離開了這裏。
阿寬卻一個人依舊是坐在那裏,對於這一刻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如何辦了,如果溫蜜還活着,那麼現在可以說是失蹤了。
榕家已經說讓溫蜜一個人獨自乘坐快艇回來了,可是這樣子的速度也該到了,爲何還是沒有任何的音訊呢?
阿寬越是想着,就越是感覺到了苦惱。這件事情真的是很棘手,特別還是溫蜜根本就是下落不明,真的要告訴寧灝辰嗎?
……
榕家,此刻坐在那裏的榕意臉色異常的難看起來,後悔了自己竟然會將那個溫蜜給放走了,可是當下屬來告訴自己,說溫蜜根本就沒有回到寧灝辰身邊的時候。
榕意的心情就越發的激動起來,難道說這還是自己的機會,還是可以有扭轉局面的一刻的。
想着的時候,榕意就不由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啊……”
那一邊,一個痛苦的聲音一下子響起來,打破了此刻的沉浸,讓榕意只是輕輕地一笑,神情越發的愉悅了幾分。
榕意就這般的哼着歌,一步步的走進了那個房間內,看着榕絕痛苦不堪的神情,還有阿恆無能爲力的表情,榕意就特別的舒服。
“大哥,別這樣子的叫,要維持你的形象啊!”
“榕意少爺,你這樣子做難道就不怕讓外面的人知道嗎?榕絕主子怎麼說也是榕家的人。榕意少爺,你這樣子會讓人憤怒的。”
阿恆努力的握緊拳頭,自己整個人都無法動彈,還真的是太可恨了。
“阿恆,我是看在你是一個比較不錯的下屬的身份上,纔沒有對你下手的。你最好放聰明一點,也別得罪我了。知道嗎?”榕意十分好心的提醒着,說出來的話語讓阿恆的心底越發的不舒服。
阿恆就這般的盯着這個榕意,“榕意少爺,你要如何才肯放過榕絕主子,你想要如何的懲罰,我可以全部都接受的。”
阿恆很是認真的說着,臉上都是懇求的表情。
這樣子的表情還真的是讓人有些動容,榕絕的嘴角微微的彎起來,帶了幾分的苦澀,“阿恆,你不需要求他。你自己走吧,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