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寧灝辰的表情還真的是讓榕意有些傷心呢,不過榕意卻沒有多大的在乎這一切,只是詭異的一笑,笑容裏多了幾分的邪惡起來。
“你認爲我告訴你溫蜜是死還是活,對我有什麼好處呢?寧灝辰,你還是恢復理智去想這個問題吧?”
榕意的表情寧灝辰微微的蹙眉,慢慢的,正準備要說什麼的時候,樓上又是一陣悽慘的叫聲,讓寧灝辰無法正常的去思考問題。
寧灝辰忍不住的蹙眉,很是諷刺的看着跟前的榕意,對於榕意這般開心的模樣,他不有感覺到了幾分的好奇起來,“樓上到底是什麼人,似乎感覺到了這個聲音有些不對勁啊!”
“榕絕,我的大哥,不過就是一些小事情而已。難道寧灝辰少爺也敢興趣嗎?”
聳聳肩,榕意十分無辜的看着跟前的寧灝辰,簡單的話語卻讓寧灝辰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起來。
寧灝辰不有諷刺的笑了笑,臉上多了幾分的詭異,“我還真的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這般的心狠手辣,對於自己的親人都可以如此的狠毒,讓我都有些佩服了。”
“別忘記了,這可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啊!你難道不記得了嗎?這個敵人可是你和我之間最痛恨的敵人。”榕意聳聳肩,嘴角的微笑越發的詭異了幾分。
這樣子的微笑讓四周也變得有些可怕起來。
寧灝辰沒有繼續的圍繞這個話題,只是靜靜的凝視了一眼之後,就很是平靜的開口,“如果你有任何關於溫蜜的下落馬上告訴我,不然的話,我是不會對你客氣的。我不希望任何人隱瞞我有關於溫蜜的事情!”
“放心吧!我是不會放過這些消息的。”
聳聳肩,榕意一副十分熱心腸的模樣,這也讓寧灝辰滿意的離開了。他還要繼續的去尋找溫蜜的。
……
但是當寧灝辰離開的時候,榕意的下屬去快速的上前,只不過就是在榕意的耳邊輕輕地說了幾句話,瞬間就讓榕意的臉色變得越發的難看起來。
“怪不得呢,我一直都認爲溫蜜的失蹤有些離奇,原來是因爲這樣子,看來我還真的是要見一見那個阿花纔可以。這個女人還真的是有意思!”
說話的時候,榕意就站起來,很是玩味的離開了大廳,不過走出去的時候,榕意還是忍不住的抬起頭看了看那個房間,“這一段時間就給他放個假好了,順便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他,知道嗎?”
“是的,主子。”屬下很是明白的點點頭,轉而就這般的看着榕意離開了。
而他就上樓將這個溫蜜的消息告訴了榕絕。
榕絕那蒼白的臉上都是痛苦的表情,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會是這樣子的一幕,這讓榕絕的內心無比的煎熬。
“阿恆,我的身子越來越不行了,這些新藥在我的身邊一次次的侵蝕着我的意志力,很快的,我就會不行的。我需要你的幫忙。”
榕絕的雙眼也開始變得空洞了幾分,記憶力一點點的開始衰退下去,如果繼續這樣子的下去,那麼很快的,他們就會完蛋了。
阿恆快速的來到了榕絕的跟前,很是恭敬的跪在那裏,看着榕絕的痛苦,心底越發的不能夠平靜下去,不有苦澀的一笑。
“主子,你想要讓我做什麼,你都說,我一定可以辦到的。除非我死了,不然我是絕對會完成你的使命。”
“保護溫蜜,這一輩子都要好好的保護溫蜜。我欠了她的,太多太多了。恐怕以後也沒有機會去還給她了,如果可以的話,你要代替我跟溫蜜說一聲,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榕絕的話語是這般的讓人難受,也是這般的讓人無法擺脫開來。
阿恆的眼眶內淚水忍不住的滑落了,看着跟前的一切,他不有重重的磕了一個頭,轉而很是認真而又嚴肅的看着跟前的榕絕,“主子放心吧,我是一定會做到的。我一定會好好的保護溫蜜的。”
“好,你現在開始不要理會我了,有機會的就逃出這裏,知道嗎?”榕絕滿意的笑了笑,很是認真的再度叮囑着。
這樣子的話語讓阿恆只是平靜的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忍不住的笑了笑。
阿恆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如果真的要離開這裏的話,阿恆只能夠丟棄榕絕,這是他最不可以去做的,但是卻也是他最沒有辦法去做的。
“主子,我會的。你放心吧!”
這樣子的承諾讓榕絕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臉上都是幸福的表情,眼前,榕絕似乎看到了溫蜜的笑容,還有那個最初的榕容的笑容,榕容還是沒有任何的改變,依舊是那個時候的榕容。
天真而又善良!
而溫蜜也是那個對自己沒有恨意的溫蜜,一直都陪伴着自己,一直都跟隨着自己,一步也不曾離開的溫蜜。
這樣子的日子,似乎一下子就回來了。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他真的很開心,很幸福啊!
……
阿花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當自己打算要離開的時候,卻看到了榕意帶這樣大波人走了過來,這讓阿花的臉色瞬間有些蒼白,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努力的僞裝着自己。
“怎麼,這就是你見到主子的態度嗎?阿花。”
榕意冷冰冰的提醒了一句,瞬間讓阿花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一下子就跪下來了,只是靜靜的在那裏顫抖着,整個人都無法接受事情會演變成爲這樣子。
“主子,阿花不是這個意思,也不敢做這樣子的事情。”
阿花很是恭敬的跪在那裏,很是卑微的姿態讓榕意的嘴角只是輕輕地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榕意也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靜靜的看着那裏,轉而溫和的一笑,笑容裏多了幾分的可怕和森冷起來。
“聽說你做了一件不錯的事情,我十分的滿意,現在告訴我,溫蜜呢?”
榕意的開門見山,還真的是讓阿花有些無法接受,身子也微微的哆嗦起來,轉而很是慌亂不安的看着榕意。
久久的,榕意都沒有聽到自己滿意的回答,表情也變得越發的邪惡而又可怕起來了,“難道我跟你說話,你都是這樣子的態度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主子,是,是溫蜜已經死了。我將她扔到了大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