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很好,不是麼?
司珈彌無心,施仲秋無恥,苒姬有意甚至是惡意的複製了這一切。在十幾年以後,在夏侯潺的身上。
並不是所有人都有時間和耐心等待一場因果循環。
所謂的天理昭彰、報應不爽,大部分時候只是懦弱與僞善者自我安慰的藉口罷了。
人生有時候就像一出摺子戲,既然躲不開,總是要粉墨登場,那麼被動演出還不如主動走出來,去把握去主宰。
況且,夏侯潺也並非無辜。
然而,殺敵一萬,自損三千。傷人與自傷往往難以分解。
只有沒有良知的屠戮纔不會痛苦,沒有顧慮的仇恨才決不容情。
魅惑親哥哥,不知苒姬的心情到底如何
“真想看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啊”塗格語氣幽幽,似在自言自語。
八十一疑似黑化的塗兔兔
塗格和晏十七這一趟穿越時光三百年之旅,究其根本是爲解開苒姬的心結。好讓一切塵歸塵,土歸土。
但是現在看來,這心結到底如何尚且不論,塗姑娘倒似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這變化並不是指情緒與行爲上的偏差,而是本質上的一種迴歸?
這也就是爲什麼六道蟾翎對此一籌莫展。
法器能夠阻隔前世的苒姬對塗格產生影響,卻不能阻止記憶與本性的迴歸。
塗兔兔同學一貫溫和無爭,大局爲上,除了在晏十七面前稍嫌張牙舞爪以外,一直都是三觀端正的好姑娘。
然而,圍觀自己上一輩子多舛的情路與命運,並不像看一場與己無關的3d狗血愛情電影那麼簡單。
影響是一定的。
只看程度如何,是否偏頗。
進入六月下旬,天氣越發的變幻莫測。
尤其是傍晚前後,總是烏雲壓頂、山雨欲來,氣候潮溼而憋悶。低低的雲頭上彷彿有萬千兵衆密密匝匝的排列蟄伏,低聲呼喝着、操練着,擂起戰鼓,隨時準備一觸即發。
一切,都讓人心生懨懨。
平靜中卻有壓不下的滿腔焦躁。
事態既沒有大的起伏,也沒有突兀的轉折,長久停滯不前,專爲考校人心一般
那千年老鬼就是在這個時候,帶着他的喫貨小弟驟然出現在塗格和晏十七面前。
此來,專爲託“孤”。
極是突然。
他說,他有急事需離開一段兒,要塗姑娘和晏十七代爲照管喫貨小弟。
然而,拋開人家一口一個“仙使”,一舉一動始終恭敬有加之外,塗格和晏十七於滅門案上畢竟欠下了他一個不大不小的人情,此番順帶照管也並無太大爲難。
塗姑娘幾乎是全程含笑,溫柔親切的一口應了下來。而那半垂着的明眸眸底,點點光暈卻是冷的,一徑的若有所思。
老鬼言辭中透露出此行的關鍵詞,很熟悉的兩個字
聖池。
晏十七疑惑着塗格何以這麼幹脆的攬下了這樁“麻煩”。
塗姑娘只是一手支着下頜,饒有興致的望着對面喫貨小弟極安穩的邊打鼾,邊冒鼻涕泡,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