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國譽聽到郭一山這般話,臉色一沉,怒吼道:“你說什麼,郭一山,你這個行政院院長的位置別想坐下去了!”
郭一山冷笑了起來,“我很想坐着個位置,但我不想成爲國家的罪人,你們蔣家自顧自己,當年老蔣是這樣,你父親是這樣,你也是這樣,你們全家都是這樣,全然沒有一絲民族大義,老子寧願當一個平民百姓,也比被人搓着脊樑骨罵一輩子要強!”
蔣國譽並沒有因爲郭一山的話而醒悟,反而是暴怒了起來,大吼道:“你給老子滾蛋!”
郭一山冷哼了一聲,二話不說就朝着莊園外面走去,然後對那些還活着的軍人說道:“你們要不想白白送死就跟我回去!”
那些軍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蔣國譽之前承諾給了他們不少好處,要是成功,他們便成爲人上人,要是失敗,便屍骨無存。
蔣國譽陰沉道:“你們要是留下來,我蔣國譽必定讓你們日後的日子風風光光!”
在命與金錢地位兩者的抉擇下,他們都沉默了一會,隨後有人做出了選擇,收起了武器,站到了郭一山的面前,而有些人則是選擇賭一把。
郭一山看着那些準備賭一把的軍人,淡淡道:“祝你們好運。”
說着,郭一山帶着那些人便離開了莊園。蔣家莊園外面剩下的軍人不足百人,那些人也都是在用命在賭自己的命運。
蔣國譽看着那些留下來的軍人,大聲道:“你們都是好樣的,只要能夠度過難關,我蔣國譽保證你們衣食無憂。”
趙小六在樓頂上看得真切,然後用無線耳麥對蕭少羽道:“老大,情況似乎有些變化,蔣國譽那些窩裏都起來了,有一部分人走了。”
蕭少羽冷笑了一聲,“蔣家從來都是這樣,你過來吧。”
“好嘞!”趙小六收起傢伙,便是輕輕鬆鬆的下了樓,快速向蕭少羽靠攏。
陳天飛道:“什麼情況?”
蕭少羽冷笑道:“蔣家永遠都穩不住忍心,有一部分人棄蔣家而去,現在剩下的人不到百人了。”
陳天飛不屑道:“蔣家人有一個共性,永遠不知道人心的重要性,滅亡是必然的結果。”
蕭少羽道:“從此以後,臺灣不再是蔣家的!”
趙小六已經到了蕭少羽的身邊,冷冷的笑道:“我一定要在蔣國譽那王八羔子身上戳幾個洞!”
在趙小六說完之後,他們三人已經到了蔣家莊園外,那些還留下來的軍人見到只有三個人,都是微微已經,面面相覷。
蔣國譽在莊園裏面透過那破爛的圍牆看到了蕭少羽三人,當他看到陳天飛的時候,不免臉色大變,“居然是他?”
蕭少羽三人冷視着那百來人,蕭少羽冷冷道:“不想死的,現在就可以滾蛋,不然,你們的下場跟他們一樣!”
那些軍人既然留了下來,那也就不會因爲蕭少羽一句話而離開,其中一個兩槓一星的軍人冷冷道:“你們就三個人,我倒要看看是你們快,還是我們手中的機槍快!”
蕭少羽冷眼注視這那名軍人,冷冷道:“既然這樣,那你們就給蔣家陪葬吧!”
那名軍人冷哼一聲,大手一揮,“給我射擊!”
那些軍人的手中機槍子彈都已經上膛,聽到命令,便是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圍繞在他們脖子上的子彈快速的減少,而蕭少羽雙眼銀弧閃動,一道無形的屏障出現在了蕭少羽三人面前,無論那些子彈怎麼打,都無法穿過去。
那些軍人見到所有的子彈都掉在了地上,臉色都蒼白了起來,這到底還是不是人?
銀弧已經佈滿了蕭少羽的雙手,蕭少羽大手一揮,無數銀弧瞬間暴掠而出,落在那些軍人的身上,那些軍人身體頓時扭動了起來,翻着白眼,眨眼間皮膚都焦了,躺在地上還冒着白煙。
在莊園裏面的蔣國譽見到這一幕,身體向後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在了地上。
蕭少羽冷漠的從那些燒焦的屍體上跨了過去,走進了蔣家莊園。蕭少羽站在門口,冷冷道:“除了傭人,一個不留!”
趙小六身體竄了出,只要不是傭人,全都不放過。蕭少羽與陳天飛走到了蔣國譽的身邊,“蔣先生,我們終於見面了。”
蔣國譽面如土色,呆呆的看着蕭少羽與陳天飛,過了半響,蔣國譽才憤怒的盯着陳天飛,“陳天飛,我蔣家帶你陳家不薄,你爲何忘恩負義要對付我蔣家!”
陳天飛冷笑了起來,“待我陳家不薄?真是笑話,當年我祖爺爺幫你蔣家王朝做了那麼多貢獻,一來臺灣;老蔣就不顧一切免了他的職,讓我陳家差點就滅亡了,你還有臉說這件事,真是好笑!”
蔣國譽臉色難看,陳天飛說的都是事實,他無法辯駁。蔣國譽看着蕭少羽,“你到底什麼人,爲何要置我蔣家與死地?”
蕭少羽淡淡道:“因爲曾經那段歷史,身爲罪人的蔣家,早就應該遭天譴了!”
蔣國譽突然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不屑,“罪人?真是笑話,從古至今,哪一個皇帝不是爲了自己的地位不擇手段?”
蕭少羽道:“你錯了,現在不是古代,中國也不是你蔣家一家的,而是全國人民的,就算是在臺灣,你們下野了,還左右政務,與美國威武,阻礙祖國統一,你們不是民族罪人是什麼?”
趙小六已經將蔣家所有保安以及蔣家其他人都解決了,來到了蕭少羽身邊,怒氣沖天道:“老大,還跟他說這麼多幹什麼,讓他嚐嚐陳斌所承受的痛苦!”
說着,趙小六一腳就將蔣國譽踹飛了,重重摔在了地上,大吐一口鮮血。
蔣國譽怎麼能夠承受得住趙小六的一腳,摔在地上之後便是起不來了。趙小六沖上去,掏出兩把軍刺就在蔣國譽的雙腿上留下了七八個洞。
蔣國譽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折磨,頓時跟殺豬一樣大喊了起來,趙小六冷冷道:“你現在知道我兄弟的痛苦了吧,這還沒完!”
趙小六說完,又在蔣國譽的雙臂上紮了四五個洞,蔣國譽的慘叫聲不斷傳來,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蔣國譽實在是受不了,大聲喊了起來。
趙小六冷哼道:“殺了你?那真是便宜你了!”
蕭少羽走到蔣國譽的面前,淡淡道:“蔣家徹底結束了,你不單是民族的罪人,還是蔣家的罪人!”
蕭少羽說罷,便是轉身離去,陳天飛瞥了一眼蔣國譽,冷漠的轉身離去。
趙小六朝着蔣國譽吐了一口口水,然後眼中殺意一閃,手中軍刺狠狠的插入了蔣國譽的腦袋中。
蔣國譽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趙小六拔出軍刺,在蔣國譽的身上擦了幾下,然後收起軍刺,走出了蔣家莊園。
蔣家,一個風光了數十載的家族,就這樣,在一夜之間,消失了。
蕭少羽,陳天飛,趙小六三人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淡定的走出了蔣家莊園,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而在觀察着蔣家動靜的人,在看到蔣家莊園滿地的屍體時,都是震驚不已。
蔣家那些傭人雖然沒有被殺,但是收到的驚嚇不小,有些都已經神志失常了。
蔣家一夜被滅,這對於臺灣來說,以及大陸與許多國家來說,都是多麼震撼的事情。
整個臺灣的天都變了,不再是蔣家的天了。在一段時間內,全世界的報道都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蔣家被滅之謎。
各種說法都有,但是真相只有一個,而知道這個真相的人,卻只有幾個人而已。
在蔣家滅亡之後,陳天飛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蔣家的所有產業都收歸陳家。原本宋明傲準備將蔣家的產業手下,但是他玩玩沒有想到陳天飛的速度如此之快,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接受了蔣家所有的產業,陳家無疑成了臺灣經濟實力最強的家族。這讓宋家與孔家都感覺,陳家似乎早就準好了這一切。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蔣家一夜滅亡,陳家一夜崛起,雖然讓人有些想法,但是在這種實力面前,誰還會傻到去說什麼。
不少政界的官員開始巴結陳家,他們必須尋找到自己的靠山,才能夠在臺灣政界立足。
現在最爲開心的還是陳家了,蕭少羽被陳天飛實現了成爲臺灣第一大家族的夢想,陳天飛必然對蕭少羽信服不已。
還是在斯丹特咖啡店,還是在那個位置,還是那同樣的藍山咖啡。這些天發生的一切,從這裏開始,卻不是從這裏結束。
蕭少羽喝着咖啡,看着外面,蔣家滅亡,他相信臺灣迴歸指日可待。
今天咖啡店裏的生意並不是很好,沒有幾個人。這時候,在咖啡店的門口,出現了一道靚麗的身影,那便是宋雅芳。
宋雅芳一眼就看到了蕭少羽,臉上頓時浮現出了憤怒之色,隨後走到蕭少羽面前,蕭少羽感覺到有人來了,扭過頭看了一眼。
見到是宋雅芳,淡淡道:“我們又見面了。”
宋雅芳怒視着蕭少羽,蕭少羽也感受到了宋雅芳的怒意,但是他也不在意。
宋雅芳冷冷道:“你太殘忍了!”